“哈哈哈,你姐姐这么说……你怎么样,你让咱们中出一次,咱们就少奸你姐姐一次。”
眼镜男一把按住寒鸦的脑袋,叫她看向自己姐姐的惨况。寒鸦看着自己姐姐被肏成那种连妓女都不如的样子,又听见她刚才说要替自己承受一切的发言,心想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如此……她顿时觉得有所亏欠,总算是正眼看向干瘦男人和眼镜男两人,咬着银牙说:
“你们最好不要食言!”
“哈哈哈,当然不会食言了!咱们可讲信用了!”
干瘦男露出奸讦得逞的表情,刻意地晃了晃胯下沾满皮屑淫垢的肉棍,笑眯眯地说:
“来来来,先给老子吸一发出来吧……你这张骚嘴应该很会吸吧?你姐姐平时可吸得卖力了,你不会输给你的姐姐吧!”
他边说还用肉棒顶个没完没了,顶得寒鸦一时红唇外翻,一时鼻孔上翘,叫她满嘴满鼻都是臭烘烘的腥臭雄汁味道。她又看了眼自己姐姐的惨状,一想到那么多年来都是姐姐在保护自己,也该轮到自己了,便只好强忍着心中的恶心和嫌弃,颤颤巍巍地抬起白嫩的藕臂,翘起两根手指握住了男人的鸡巴缓缓撸动起来。
一看见这个女人还真主动给自己撸管,干瘦男更是爽到极点,双目赤红一片,猛拽了一下她的头发说:
“只用手怎么吸出来……先吻龟头,再好好把老子的先走汁给舔干净!”
“你……呜……我、我知道了……”
看着眼前恶心肮脏却无比粗大滚烫的肉棒,寒鸦感受着这玩意在自己手里一直弹颤,条条青筋鼓动不已的猥淫模样,小腹不免变得有些滚烫起来,好像在渴望被强大雄性的精子给灌满子宫一般,受孕的本能叫她不禁耸动鼻翼吸取肉杆上面散发着的淫臭,小穴一阵麻痒。她饱满丰润的红唇微微张开,吐着阵阵白雾般的媚息哈气,还是乖巧地像献媚的奴隶一般吻在男人粗大腥红的龟头上面,感受着那性器足以融化所有雌性理智的淫热,她俏美瑶鼻不禁吐出一道道媚热淫息打在他腥臭的硬翘龟头上面,刺激得那尖端的马眼一阵颤抖,泌出更多的浓厚雌汁。
“哦哦哦,你其实很喜欢老子的肉棒是不是?瞧你现在的贱样!”
“啾……啾啾……嗯……别开玩笑了……谁会对这种东西……噗……呼呼……滋……滋滋……嗯……”
寒鸦先是露出厌恶的表情撇了男人一眼,随即又用自己丰腴肉嫩的娇嫩玉唇在肉棒上面一阵亲吻,先是啾啾地吻了龟头几口后,又别个螓首在棒身上面吻上几口,然后又伸出一条小香舌沿着棒身上面的青筋来回舔弄,一切都无师自通,浑然天成,舔得干瘦男不禁小小地长吁一口气,按在寒鸦脑袋上的大手也像是在安抚宠物一般来回爱抚起来。
“唔哦哦,这不是很会舔么?比你姐姐给力多了!”
寒鸦闻言脸色一红,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难堪的。她单手扶住干瘦男人雄粗鸡巴,来回舔弄棒身舔得那黑不溜秋的鸡巴泛起阵阵香津的光芒后,又沿着那渗满了黏腻先走汁的腥红龟头打转,将那些骚臭马眼泌出来的雄汁都给舔了个干净。她只觉这些液体又臭又骚,落在自己的舌尖上面不禁麻痹了味道,甚至刺激得她的小嘴不断分泌香津。
“滋……咕……滋滋啾……呸噜呸噜……好臭……好恶心……嗯……嗯唔唔……”
明明那么恶心,为什么舔着舔着,好像……好像就有些上瘾了……这味道……好奇怪的味道……呜,不行……都是为了姐姐,赶紧给这家伙给吸出来好了……
如此想着的寒鸦将男人的鸡巴舔了个遍之后,终于“啊”的一声张开自己湿热香嫩的香檀蜜口,露出里面上下牵连着晶亮唾丝的粉嫩嘴腔,只见里面腔肉肥嫩起伏不定,喉间一缩一张的像极一张极品的榨精小嘴。她一口便将眼前鸡蛋大小的龟头含进自己的紧窄嘴里吸吮起来,一条小香舌更是抵在马眼处上下撩拨,顿时刺激得干瘦男雄腰发抖,屌头好像触电一般舒爽,马眼不断泌出稠糜浓臭的先走汁,可随即又会被女人的淫舌给舔去,她甚至用那软糯蜜润的小粉舌撩进他的冠状沟里面,将里面一圈圈的皮屑精垢都给撩扫勾舔干净,那握住棒身的小手也是撸个没完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