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这婊子是真会吸啊……也不知道吸过几根鸡巴……也是,活了上千年,不会吸就怪了!”
“嘿嘿,指不定是天生的!”
眼镜男看着寒鸦满是谄媚意味的嘴穴榨精,将自己的同伴服侍得舒爽无比,他的肉棒也是硬到了极点。他拿起落在地上的毛笔,然后一边用肉棒顶弄着她两颗颤巍巍如奶糕布丁的爆乳上面两颗乳豆,一边用脚踩在她的胯间,用脚趾狠狠踩在她凸起的阴蒂上面,踩得她浑身香肉乱颤,本能地用力一吸干瘦男的肉棒,险些直接将后者的精液给吸出来。
“喂,给老子蹲起来啊!”
眼镜男用脚趾挑弄着她的滑腻蜜屄,玩出噗滋噗滋的声音,又臭又黑的脚趾头来回之间更是和那颤抖不已的嫩屄蜜嘴拉拽出阵阵浓黏的牵丝。寒鸦备受屈辱,却也只能哆嗦着下半身一点一点地蹲了起来。她双腿大张蹲在地上,身体微微前倾吃着一根肉棒,早就骚水泛滥,还在往外流出精液的蜜屄更是被臭烘烘的脚趾侵犯逗弄,强烈的被屈辱感叫她悲耻不已,摧残着她的尊严和理智。
眼镜男看出寒鸦的内心想法,便想到一个新的羞辱方法,只见他拿着寒鸦的毛笔开始拨弄她两粒微微翘起的奶头,和毛刷没有两样扫得两颗乳豆释放出阵阵酥麻感。双乳、嘴巴以及下体都被不同程度地玩弄和羞辱,被玩得释放出阵阵难以抗拒的销魂快感,可为了自己姐姐,她也只能默默忍耐,可越忍耐反而让体内的卑贱肉欲更为高涨,慢慢地叫她开始不自觉地捏起丰腴的下半身来。
“嗯……别、哦哦……咕……嗯……滋滋……”
敏感激凸的阴蒂被男人脚趾的指甲不时刮过,或是被那粗糙的趾腹摩擦踩拧,那麻麻酸酸、涨涨爽爽的快感叫她的身体间竭性抖颤,蜜屄噗滋噗滋地泌出大量淫水冲刷得眼镜男那脚趾都耀起阵阵骚水淫光,胸前乳豆所在的粉嫩蘑蘑座更是因为毛笔的刺激而涨起无数细嫩的小疙瘩,底下皎白丰腴的乳肉更是香汗蜜布。
“瞧你这屁股扭得……啧啧啧,一颤一颤的,还不是天生就骚?”
享受着寒鸦口交侍奉的干瘦男看着她卖力吃着自己的鸡巴,却情不自禁地扭起屁股来的骚浪模样,露出了嘲弄的表情,而眼镜男见状竟然趴了下来,然后把脸凑到寒鸦那骚水横流的粉胯。
“你……唔……滋……你要干嘛……不、不能舔啊~”
寒鸦还以为眼镜男要舔她的小屄,下半身被男人吐出的气息刺激得一阵抽颤,小穴更是噗滋噗滋地喷出两小股淫水,可眼镜男却说着:“谁要舔你被射满精的臭屄啊!”然后握住那毛笔对着她嗡嗡张合的屁眼猛地扎了进去!
“哦咿咿咿咿咿咿?!?!你、你怎么能插进去啊?!”
后庭突然受袭,寒鸦含不住干瘦男的鸡巴,张嘴将之吐了出来的同时,一条小舌也滑了出来,舌尖在空中甩出一串晶莹的唾液淫丝。只见她螓首大幅后仰,一双漂亮的眼眸更是失去焦点往上翻去,本能地拱起了自己的粉胯,空荡荡的耻丘阴唇张张合合之间,噗滋噗滋地喷出几道清澄的淫腻水花,娇嫩的后庭嫩菊本能地想要排出这入侵的异物。人的肠道本身就是无时无刻在蠕动的,现在毛笔的笔杆一插去就是加剧了这个过程,满腔细嫩肠肉一下子就绞紧笔杆使劲将之往外推去,但问题在于这笔杆却不是寻常的笔杆,杆身异常粗壮,单是挤进她狭仄紧凑的肠道里面时,已经将肠壁上面的所有起伏和细嫩肉芽通通都挤压到紧贴着肠壁,如此一来肠肉可以活动的空间就变得极狭小,所以它们每次蠕动都要更用力,不论收缩和舒张都和笔杆产生摩擦,形成一种异样的闷涨排泄感,那种感觉好像就快要拉出来却拉不出来一般,但最刺激的却是,不仅拉不出来,她肠肉一收缩准备下一次舒张时,还会把笔杆往深处吸去,一来二往之间就像是她的屁眼在主动吞吐毛笔般色情下贱。
“哈哈哈,这是要给我们表演用屁眼夹毛笔写字么?”
眼镜男露出嘲弄的笑容。
干瘦男看着寒鸦大大张开双腿蹲在地上,屁眼还插住一根毛笔在那里扭捏起来,那白花花的大屁股每扭一下,她的小嘴就跟着用力吸一下,那插在后庭淫花里面的毛笔也会跟着一抖,好像什么色情的表演,本应高贵奢巧的两片红嫩肉唇更是一点一点撅涨起来,宛如天生的榨精肉环般死死缠住他的烘臭肉棒上面,脸颊因为负压而一点一点凹陷的下贱样子,也是性欲大涨,开始主动耸动自己的雄腰抽送肉棒,那根已经沾满香津的黝黑雄茎顿时就像是一根要给寒鸦刷牙的牙刷一般在她的小嘴里面左冲右突,顶得她两边脸颊时而这边鼓起,时而那边隆起,发出咕滋咕滋的口水翻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