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珊瑚项圈其最基本的材料显然就是被海歌者加工出来的造物,再对半切开后,安装了两个用于打开和闭合的连接扣,还在内侧粘上了一层进行过干燥处理的海绵,预防项圈磨损拉蕾娜没有鳞片保护的玉颈。
若是在炎夏帝国,这样一个珊瑚项圈价值上百枚金龙,而在洪都提岛,钦休部落里,每一个已婚的女性都有好几个轮换着戴。
这就是鲛人族在婚礼上由新郎为新娘戴上的婚戒,只是以大陆诸国的风俗习惯,只有女奴才会佩戴刻有主人名字的项圈,以告诉别人自己到底被谁拥有。不过鲛人的文化里,这给已婚妇人佩戴的珊瑚项圈也是类似的含义,宣告她已经成为丈夫的所有物。
作为从小接受人族无分老幼贵贱,皆为五女神之臣的“同族内泛平等主义”教育的拉蕾娜,天然对佩戴项圈感到抗拒,但她不戴项圈,就能拒绝成为某个鲛人男人的所有物么?
这显然不可能,无法独自造船离开洪都提岛的她,在某种意义上已是这座岛屿的囚徒,而本地落后的生产力也意味着她哪怕备具着远多于本地居民的知识和正阶元素法师的实力,也无法独生存。
嫁给某个鲛人男性作妻子,换取栖身之所和食物,而自己用知识和元素魔法帮助本地人提升生产力,获得更富足的生活,这种双赢的局面才是利益最大化的唯一选择。
而对自己有救命之恩又愿意与自己结为连理的阿瓦哈酋长无疑是最佳人选。
于是,经过短暂的内心纠结后,拉蕾娜岔开双腿,跪在地上,螓首低垂,双手绕到背后,将自己及腰遮臀的乌黑美发撩起,露出纤细的玉颈。
伴随着咔哒一声,阿瓦哈为她戴上的珊瑚项圈扣合在一起。
拉蕾娜扭了扭脖子,稍微适应了一下这以后要陪伴一生的束缚感,然后以膝代步,凑到阿瓦哈的胯部前。
那里长着一根尺寸宏伟的肉棒,至今还是处女的拉蕾娜已经不是小孩子,知道男性的生殖器官长在哪以及大致是什么样子,但要用自己的嘴唇去吻它,还是第一次——这也是鲛人的婚礼仪式的一环。如同戴上珊瑚项圈是宣告自己成为丈夫的所有物,亲吻丈夫的肉棒则是向丈夫表示自己会臣服于他的胯下。
以炎夏人的观念,这场婚礼可谓对女性极致的羞辱,但是这里不是大陆,不是帝国,只是东海上的一个蛮荒岛屿,鲛人们并不认同许多炎夏帝国的观念与风俗,而她只凭一人和短短数月时间,也无法改变钦休部落流传上千年习惯。
因长年下海捕鱼狩猎,鲛人们天生带着一股淡淡的鱼腥味,而近距离面对着阿瓦哈的伟物,拉蕾娜觉得鱼腥味更加浓烈,让她的胃里阵阵翻腾,但她知道阿瓦哈为了照顾她的感受,已经连续三天用岛上采集的野花洗澡,好减轻身上的鱼腥味,她更明白自己没有拒绝亲吻它的权力。
阿瓦哈默默地站她面前,俯视着她,等待着她的亲吻,一点也不催促。
拉蕾娜仰起俏脸,刚好对上他的视线,那双比人族要大上一圈的圆眼睛里,满是期待与鼓励,仿佛在说:没关系的,我会一直站在这里等你。
深吸几口气,鼓起全部勇气的拉蕾娜闭上茶色的美眸,吻了上去。很轻很快,转瞬即逝,犹如蜻蜓点水。
不过阿瓦哈也没因此怪责他的人族娇妻,一只长有蹼膜的大手按在拉蕾娜的头顶,温柔地抚弄着她柔顺似水的黑发。
这亲昵的举动消除了她的恶心感,也让她不满地拍开丈夫的手,小声嗔怪道:“人家是你的所有物了,但不是你的宠物,别用这种方式哄我,我会生气的。”
“好好好,我保证以后不会。”阿瓦哈小声答应下将来仅过数天就被自己食言的承诺。“那么,到穿环了。”
“嗯!”拉蕾娜螓首轻点,她明白终于轮到整个婚礼仪式里最艰难的一环。如果说誓言妆是社死,珊瑚项圈是羞辱,那么穿环就是社死加羞辱再加肉体痛苦,因为这一环就跟字面上的意思一样,要在新娘的身上打孔穿上装饰用的小铜环。
作为爱美的女性,拉蕾娜就跟其他炎夏女孩子一样给耳垂打过耳洞,好让自己可以戴上耳环耳坠。可鲛人婚礼的新娘穿环要穿的地方是乳头和阴蒂,光想象一下就觉得疼。
这还不是阿瓦哈有什么奇怪的癖好欺骗她,而每一个结了婚的鲛人女性都是这样在三点要命上挂着铜环,毫无羞涩之意——鲛人女性在陆地活动的时候是片缕不挂的,这使得她们一直大大方方甚至有些自豪地挺着挂有铜环的胸乳跑来走去的身影,被拉蕾娜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