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已至此,拉蕾娜也没有回头路了。
负责主持仪式的考考姆已经来到她的身后,拉蕾娜便主动双手交叠在后背,让这位老伯伯把她绑起来。当海带绳将她的手腕束缚住后,考考姆把一根珊瑚生成的咬棍递到她面前并询问:“孩子,需要减轻痛苦的东西吗?”
“要……”本想让自己表现得勇敢些而打算拒绝,但拉蕾娜转念一想,觉得从小怕疼的自己万一在穿环时因痛楚喊得呼天抢地,那么比现在咬住咬棍更丢脸。
于是她张开檀口,用银牙咬住了这仅有一指长的珊瑚造物,让考考姆将串着咬棍的海带绳在自己的后脑勺系好,防止这东西因她一时没能咬紧而掉落。
老海歌者回到拉蕾娜的面前,从腰间的小鱼皮包里摸出三根鱼骨针,夹在指间舞动出几个手势,施放净化之水给鱼骨针消毒杀菌后,便一手握住新娘左胸处的肥嫩硕乳,那滑腻如脂的大团软肉顿时在挤压中变了形,一部分从老鲛人的指隙间溢出,一部分把粉红色的乳头高高顶起。
“嗯……”这番刺激令拉蕾娜发出一声轻细的娇呼,随后她注视着考考姆在保持紧握自己硕乳的同时,分出拇指与食指挤捏住乳头,然后轻轻捻搓。
乳头好痒,有点舒服……被爱抚的拉蕾娜感到一阵阵下体抽搐在袭击她,脸颊也泛起了潮红,只是咬着咬棍而发不出该有的呻吟声。毕竟她已经是一个发育成熟、该去找男人结婚生孩子的成熟女性了,只是对恋人的忠诚和炎夏世俗道德的遵从,让她拒绝在结婚前与异性发生性行为,只能在欲望苏醒的无数个夜晚里抚慰自己。
很快,拉蕾娜的蓓蕾变得坚挺,然后考考姆忽然停下捻搓它的动作,只用指尖捏住,另一只手上的鱼骨针精准地扎入乳头的一侧,然后横穿而过。
“唔呜呜呜呜呜……”突如其来的刺痛让拉蕾娜从得到快感的满足中猛地清醒过来,吃疼的惨叫被咬棍扭曲成轻细的呻吟,但徒然睁得老大的茶色美眸确凿无疑地告诉其他人,她此刻所承受的巨大痛苦。
“孩子,坚持住,还有两根针。”考考姆安慰完又捏住拉蕾娜的右乳,以同样的手法完成了穿刺。
胸前两处敏感点的穿刺快令新娘痛不欲生,原本就保持着跪姿的丰腴娇躯如今像一只蜷缩成一团抱头蹲防的胖仓鼠,满身雪白美肉宛如被摇晃的奶冻一般一颤一颤的抖动着。
“孩子,再坚持一下……”
快要把俏脸埋进地面的拉蕾娜刚听见考考姆的声音,就感觉到一只苍老的手掌按自己的裸背上,然后一股凉意从手掌中传入自己体内,两颗乳头被穿刺的痛苦也减轻了许多。但更重要的是另一只同样带有蹼膜的有力手掌也按在她的背上。
阿瓦哈似乎在为她而向考考姆求情。“要不这一步先放一放,拉蕾娜好像疼得受不了,以前也不是没有受不了的新娘把穿环留到身子长得更结实后再补上。”
拉蕾娜闻见阿瓦哈的声音,忍着乳头上传来的阵阵刺疼,颤颤巍巍地直起身子看着正以关切又紧张地目光盯着自己的年轻酋长,郑重地摇摇头,随后转脸看着考考姆手中最后一根鱼骨根点点头。这个勇敢的新娘美眸中的坚决也被新郎和婚礼主持人看在眼中。
“拉蕾娜,你可以不用勉强自己的。”
“唔!”阿瓦哈的关心让拉蕾娜感到心中一暖,但她还是很坚决地摇了摇头,尤其是看着这个要成为自己丈夫的鲛人的脸庞,她就觉得自己体内涌起了一股勇气。而且她作为一个外族人,想以后在部落里立足,也要建立自己的威望。
“那么,孩子,我继续了,到时候你可别后悔。”考考姆也被拉蕾娜的勇气所感染,苦笑了一下继续穿环。他先是一手捏住新娘的肉蚌。
这个动作让拉蕾娜本能地收拢双腿,将老海歌者的手夹住,但想起婚礼仪式上的步骤,便重新岔开两腿圆润的大长腿,保持着跪姿,任由考考姆触碰自己自从记事起就连父母也没让他们碰过的私处。
考考姆的五根手指用力挤压着她的蜜唇,并且把中指压在两片蜜唇之间的肉缝上快速磨蹭,这宛如交欢前戏一般的爱抚产生了阵阵酥麻的快感,让拉蕾娜感到舒服之余,也抵消了不少乳头刺穿的余疼。
没过一会,娇嫩又充了血的阴蒂就被挤得蹦了出来,如同一根小小的旗杆般骄傲地展示着自己的存在。然而回应的不是爱伴温柔的舔舐或逗弄,而是鱼骨针的穿刺。
“呃唔唔唔唔唔……”拉蕾娜哪怕做好了心理准备,也发出突破咬棍封锁的长长呜咽,上半身颤抖着扭来摆去,好像这样就能将从阴蒂处扩散开来的痛苦甩到体外,胸前雪白的硕乳随之颤动,波涛汹涌。吓得阿瓦哈紧紧抱住她,一边轻拍她的裸背,一边低声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