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伴随着一阵机轴摩擦的声音传进耳畔,艾德文娜立即睁开美眸,从被她侧卧着的干草堆上坐起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马厩与房屋连接的木门被推开了,昨天见过的女主人安娜端着一个盛着糊糊粥的陶碗走了进来。
“贱奴恭迎女主人。”艾德文娜连忙跪在地,挺胸垂首,岔开双腿暴露蜜穴行礼。一股干草霉变的味道也因头脑恢复清明而冲进了她的鼻腔,不过她已经很适应这种味道了,贩奴船底舱里的味道要糟糕十倍以上。
“哼,居然比主人还要晚起来,你是怎么当女奴的?”安娜不满的话语糟点满满,要不是女奴没有主人允许就不得说话的行为守则,艾德文娜很想告诉这个农妇,她可以早早起床,为主人一家准备早餐和打来洗漱用的清水,以及一些主人能够想到的事情——谁叫汉克把她栓在马厩,还让她保持着后手交叠缚的状态呢。
一阵脚步声后,安娜的鞋尖出现在低头看地面的女奴的视野内。
“赶紧吃,吃完了跟我丈夫下田,今天有不少活等着你干。”安娜把手中的陶盘放到艾德文娜的面前。
“感谢女主人赏饭。”女奴媚声说完就双腿并拢,俯身而下把俏脸埋进陶盘里,像一只猫咪那样伸出粉舌舔食盘中的麦糊糊。
“啧,真是一条下贱的母狗。”安娜嫌弃地说完,就转身穿过她来时打开的那扇门返回房屋内。
尽管双臂反绑在背后,但保持捆绑状态下吃饭是每个从驯奴学院毕业的女奴的基本功,何况这糊糊粥里只有切碎的洋葱和萝卜块,没有肉骨头之类需要牙齿撕碎的东西,吃起来十分方便。
等到汉克推门进入马厩的时候,陶盘内的糊糊粥已经被艾德文娜吃干净了,还恢复成跪坐礼的待命姿势。
“早饭吃完了?”汉克看了一眼被舔得锃亮如新的陶盘,脸带喜色地解开连接着艾德文娜项圈的链子,牵着她往马厩内堆着的农具的另一头走去,“我那婆娘已经把今天要干活的跟你说了吧?”
“是的,主人。”看着自己被带到一副耕犁面前,艾德文娜顿时对在今天的工作中自己要扮演的角色有了个大致的了解。以前在贸易联盟的时候,她就听说过有些种植园和农庄因缺乏马匹耕牛,便强迫其中一些女奴充当母马来干耕牛负责的工作,何况她也当过母马,背着小孩子参加比赛,拉过马车,现在被汉克拉去当耕牛不过是“重操旧业”罢了。
“真懂事呢。”汉克怜惜地抚摸了几下艾德文娜那如水般柔顺的银发,然后把耕犁上的绳套套到她的娇躯,由于耕牛和女奴的体型差异过大,汉克折腾了好一会,也没搞明白绳套要条的方式固定在艾德文娜身上的同时,又可以稳定地拉动耕犁。
“呃……这到底要系在哪里呢?”握着手套的汉克看着女奴的裸背和被绳子反捆的两条藕臂陷入了沉思,以前小时候家里没有耕牛,他见过父母下田时,母亲在前面拽绳子牵引木犁,父亲在后面握着木犁的握把用力推动,但显然并不能成为他眼下要做的事情的参考对象。
“主人,贱奴曾经以母马之姿拉过马车,若主人信任贱奴,可以按贱奴的方法进行捆绑……”
“好啊,你说说看……”
得到艾德文娜的“专业指导”,汉克总算把耕犁固定在女奴的身上,然后艾德文娜扭动着娇躯,一双巨乳随着她的发力而微微颤动着拖着耕犁走出马厩。她抬头望向天空,东边的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洒下朝大地洒下明媚的光线,喻示着女奴有别于贸易联盟环境的新生活新工作的开启。
耕犁仅有用于破开泥土的犁头才是金属打造的,连同整个木头架子的重量,对于过去动辄身披二十多斤的骑士板甲冲锋陷阵的女骑士,或拉着载着一个人的双轮马车在满是障碍物上的赛道上奔驰的比赛母马,都是小儿科。
“昨天从村口大门进来的路还记得吗?”汉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艾德文娜立马点头回答道:“回主人的话,贱奴记得。”
“这就好,田都在村子外面,先走出村口大门,我再教你怎么走到我们家的田。”汉克看着艾德文娜那随着迈步而一扭一摆的翘臀,好奇地问道:“你走路怎么把屁股扭来扭去的?女奴都是这样走路的吗?”
艾德文娜闻言一怔,想起了在驯奴学院里被调教师逼着刻苦锻炼女奴技能的日子,从待人接物的礼仪到日常生活的举止言行都被重塑一遍了,这也是联盟男人对女奴的要求——光有长得漂亮的皮囊,充其量不过是个有生命的飞机杯,加上床上功夫够好和挨操时叫得动听销魂,也只是一个用得舒服又有生命的飞机杯。必须在平时生活中一言一行、举手投足都时刻散发出女人的妩媚,可以轻易挑动男人的欲望,才是合格的联盟女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