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很喜欢冰块的味道。”陈皎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她放下遥控器,将自己的一只脚从沙发上放了下来,伸到了林青彦的面前。
那只脚刚刚被高潮的爱液和矿泉水洗礼过,此刻已经完全干了,恢复了原本的白皙和干净,五根脚趾小巧可爱,脚趾头粒粒饱满,每一根好似甜蜜的阿尔卑斯棒棒糖,脚背与脚心的曲线优美,对于有恋足癖的人来说,这无疑是一件绝世的艺术品。
“现在,”陈皎月用脚尖轻轻地点了点林青彦的嘴唇,“用你这张来取悦我。直到你嘴里的冰块,完全融化为止。”
这个命令,让林青彦的瞳孔猛地一缩。
用含着冰块的、几乎麻木的嘴,去舔舐主人的脚……
她不敢想象那是什么样的感觉。但她更不敢违抗。
她低下头,像最卑微的仆人,将自己的脸凑了过去,她张开嘴,冰冷的舌头带着那块冰,小心翼翼地触碰着陈皎月的脚趾。
那一瞬间,林青彦感觉自己的大脑都停止了思考。
她的口腔是冰的,陈皎月的脚却是温热的,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通过舌头和脚趾的接触,传递给彼此。
冰块因为碰到了温暖的脚而加速融化,更多的冰水流了出来,混着她的唾液,将陈皎月的脚趾弄得湿漉漉的,而她的舌头,也因为舔舐着温热的皮肤,而逐渐恢复了一丝知觉。
她开始笨拙地、卖力地舔舐起来。她无法像上次那样,用灵巧的舌头去挑逗,因为冰块占据了大部分空间,而且她的舌头还处在半麻木的状态。
她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一遍又一遍地,用自己冰冷的舌面,去涂抹主人的脚。
冰块在她的动作中,不时地与陈皎月脚趾和她自己的牙齿发生碰撞,发出“咔哒”、“咔哒”的轻响。
在这只剩下电视机画面在无声闪烁的客厅里,这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陈皎月闭上了眼睛,靠在沙发背上脸上满是享受,她在享受一项新奇的服务,享受着自己的脚被一张冰冷的、属于一个女强人的嘴所侍奉的感觉。
对她来说,这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欢愉,更是精神上的绝对掌控。
而林青彦,在这场冰冷的口交中,感觉自己的尊严,正随着嘴里那块慢慢融化的冰块,一点一点地消失殆尽。
冰块在林青彦的口腔和陈皎月温热的脚之间,终于走到了生命的尽头,最后那一丝冰冷的触感消失,化作一股凉水滑入她的喉咙。
她的嘴里,只剩下麻木的余温,以及混合着她自己和陈皎月脚上味道津液。
林青彦的舌头已经不像最开始那样僵硬,但长时间的冰敷让它的动作依旧有些迟钝。
即便如此,她也不敢停下,只能继续用那张又麻又凉的嘴一遍又一遍地舔舐着主人的脚。
她的下颚已经酸痛无比,肉体上的不适,与精神上的屈辱混合在一起,酿成了一杯让她彻底沉醉的烈酒。
陈皎月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女人,林青彦的头发有些散乱,几缕发丝被口水和汗水黏在了脸颊上,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晶莹液体。
那副样子,和白天在财经杂志封面上看到的、那个意气风发的商业女强人,判若两人。
“啵~”
“看来冰块已经化完了。”陈皎月的声音平淡,她缓缓地将自己的脚从林青彦的嘴里抽了出来,带出了一声淫靡的水声。
林青彦如蒙大赦,却又感到一阵莫名的失落,她瘫软在地,刚想喘口气,陈皎月的声音便再次响起。
“还没完。”
林青彦的身体瞬间绷紧。
“抬起头,看着我。”
林青彦依言,艰难地抬起头,仰视着坐在沙发上的、如同女王般的神祇。
“告诉我,”陈皎月用脚尖,挑衅地、轻轻地拍了拍林青彦的脸颊,“你现在是什么感觉?用你这张刚刚伺候过我脚的嘴,把你心里那些下贱的想法,一五一十地,全部说出来。”
让……让她自己说出来?
这个命令,比之前任何一个命令更让林青彦感到恐惧。
身体上的服从是一回事,可要她亲口承认、描述自己的堕落,那是将她最后一丝廉耻心剥下来。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说,”陈皎月的语气冷了下来,脚尖也从轻拍变成了用力的按压。“说你有多喜欢被我这样对待。说你有多渴望我的脚,说你现在有多像一条离不开主人的母狗。如果说不出来,那今晚就到此为止。”
最后一句话,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