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雷厉风行地处理了几项棘手的事务,冷酷地开除了销售部部门经理,下属们都对林总今天的状态感到敬畏;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副冷硬的面具下,是一颗多么卑微地在等待主人临幸的心。
她没有等到任何消息。
星期二上午。
林青彦正在主持一场重要的季度战略会议,她站在会议室的最前方,对着PPT上的数据和图表,沉稳地分析着市场的未来走向,她的声音自信、有力,充满了权威性。
就在这时,放在她手边、调成静音模式的私人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她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她强忍着立刻拿起手机的冲动,继续着自己的发言,但她的语速,不自觉地加快了一些,她的额头,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无人察觉的汗珠。
终于,在她讲完自己的部分,轮到另一位总监发言的间隙,她借着喝水的动作,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手机屏幕。
是主人发来的消息。
消息内容不是文字,而是一张图片。
图片是在一家装潢华丽的奢侈品店里拍的。一双精致的、镶嵌着碎钻的高跟鞋,正静静地躺在丝绒展台上。
林青彦的瞳孔微微收缩。
紧接着,第二条消息发了过来。
“这双鞋不错,但是我的零花钱好像不够了。”
林青彦的心脏开始狂跳,一股混杂着被支配的屈辱和能够取悦主人的兴奋感,冲上了她的头顶。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
她开始幻想主人穿着这双漂亮的高跟鞋踩在自己的乳房上会是何等体验。
林青彦向身边的助理低声交代了一句“我去下洗手间”,然后拿着手机,快步走出了会议室。
她没有去洗手间,而是直接走到了走廊尽头的僻静处,她靠着冰冷的墙壁,用颤抖的手指点开了银行的APP。
她甚至没有问那双鞋的价格,只是凭借着自己对奢侈品牌的了解,估算了一个大概的数字然后迅速地操作转账。
当屏幕上跳出“转账成功”的提示时,她靠在墙上,大口地喘息着,仅仅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让她感觉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很快,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是陈皎月的回信。
“很好。鞋我买下了,作为奖励,这个周五晚上我允许你把它舔干净。”
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花了好几秒钟才平复下急促的呼吸,林青彦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鬓角,对着走廊尽头的镜子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妆容,确保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去,眼神也恢复了往日的冷静和锐利。
然后,她推开厚重的会议室门,重新走了进去。
会议室里,CFO正在分析上半年的财务报表,枯燥的数字和专业的术语在空气中回荡,林青彦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姿态端庄从容,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世界已经彻底翻转。
接下来的会议内容,她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她的思绪早已飘到了周五的晚上,那双镶嵌着碎钻的昂贵高跟鞋,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不受控制地想象着,自己将如何跪在地上,用舌头去舔舐那双鞋。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阵的恶心和反胃,但身体深处,却又诚实地涌起一股让她罪恶的兴奋。
从周二到周五,这短短的四天,对林青彦来说,是一场漫长的凌迟。
但她有了明确的“盼头”。
一条等待主人垂怜的母狗,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她产生了一种病态的秘密快感。
同时,“不许自慰”的禁令,像一道无形的紧箍咒,将她所有的欲望都积攒起来,发酵、提纯,最终全部指向了那个唯一的目标。
她的身体像一块被久置在沙漠里的干海绵,迫切地等待着周五那场羞辱的甘霖。
周五晚上,林青彦提前一个小时就回到了家。
这一次,没有了之前的慌乱和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虔诚的的准备。
她将整个公寓打扫得一尘不染,连家具的边角都用湿布仔细擦拭过。然后,她为自己放了一缸热水,在里面滴了几滴她最喜欢的薰衣草精油,将自己从头发丝到脚趾缝都清洗得干干净净。
做完这一切,她站在衣柜前,拿出了那套黑色的真丝内衣。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庄重的仪式感。
她没有像上次那样在床上等待。
她选择了客厅中央的地毯,双膝跪地,挺直了上半身,双手平放在大腿上。她面向着门口的方向,像一个最虔舍的信徒,等待着她的神祇。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