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要再次回到那种被欲望和空虚反复折磨、却又无处发泄的日子,林青彦就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恐惧。
“我……我说……”她终于崩溃了,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哭腔。“我……我喜欢……喜欢被主人这样……这样对待……”
每说一个字,林青彦最后的心理防线就会崩溃一分。
“我喜欢主人的脚……喜欢它在我嘴里……在我身体里的感觉……我……我是一条下贱的母狗……是只知道摇尾乞怜的……母狗……”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泣不成声。她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再也没有勇气去看陈皎月一眼。
客厅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就在林青彦以为自己会等到更严厉的羞辱时,头顶却传来了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
然后,她感觉到,一只手,一只温暖的、属于陈皎月的手,轻轻地放在了她的头顶上,像是在安抚一只宠物一样抚摸着她的头发。
“做得很好。”陈皎月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温柔?
?
“你今天,很听话。”
林青彦愣住了。她完全没有预料到会是这样的反应。
“过来,”陈皎月拍了拍自己身边的沙发,“你可以休息一下了。”
林青彦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陈皎月。那张年轻而美丽的脸上,没有了之前的冰冷和残忍,只有一片平静。
她迟疑了一下,还是顺从地爬了起来,小心翼翼地坐到了沙发的地板上,将自己的头试探性地,靠在了陈皎月的膝盖上。
陈皎月没有推开她。
她的手,依旧在林青彦的头发上轻轻抚摸着。那动作,带着一种奇异的节奏。
林青彦就这么靠着她,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终于找到了避风港的破船,身体上的疲惫,精神上的崩溃,以及这突如其来,几乎可以称之为“温柔”的对待,让她的大脑彻底停止了运转。
她的大脑,已经开始下意识地将这种“安宁”,与之前那极致的“屈辱”和“痛苦”联系在了一起。
陈皎月低头看着枕在自己腿上,像一只小猫一样安静下来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无人察觉的深邃光芒。
她知道,这颗高傲的而成熟的果实,已经被她摘下来了,剩下的只是如何让她彻底掌握在自己手里而已。
这场调教,已经从单纯的肉体控制,进入了更深层的、无法逆转的精神寄生阶段。
连林青彦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是,只是单纯的给小女孩舔脚,她就已经高潮了好几次,若是她肯回头看一眼地上的淫水。
那份突如其来的、几乎可以被称之为“温柔”的抚摸,并没有持续太久。
就在林青彦的意识即将彻底沉沦在那份虚假的安宁中时,陈皎月的手停了下来。她用一种不带感情的力道,推开了林青彦的头。
“起来。”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冰冷。
林青彦的身体一僵,迅速从那片刻的温存中抽离,她不敢迟疑,立刻从地板上爬起来,重新跪好,低着头,等待着主人的下一个指令。
陈皎月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略有褶皱的衬衫。她走到玄关,穿上鞋,手已经握住了门把。
“她头也不回地命令道,“在我下次联系你之前,不许自慰。如果你敢偷偷碰自己,被我发现了……”
她没有说后果是什么,但那未尽的威胁,比任何具体的惩罚都更让林青彦感到恐惧。
“是……主人。”林青彦卑微地回应。
门被打开,又被关上。陈皎月再次从她的世界里消失了。
林青彦独自跪在客厅中央,身体和心灵都处在一种被掏空后的、奇异的平静中。那个夜晚剩下的时间,她如同行尸走肉,机械地清理了床单和地板,然后躺在床上,毫无睡意。
主人的命令像一道新的枷锁,牢牢地锁住了她的身体,这道枷锁,将她所有未经允许的欲望都判了死刑,确保了她身体的每一次悸动,都只能为陈皎月一人而生。
接下来的周末,对林青彦来说,是在绝望中度过的。
她试着像往常一样,用工作和家务来填满自己的时间,可她的公寓里,处处都是陈皎月的影子:
她擦拭着沙发,会想起自己曾枕在女孩的膝上。
她整理着床铺,会回忆起那张床单是如何被她们弄得一塌糊涂。
比起最初那种纯粹的、肉体上的渴求,她现在更渴望的,是再次得到主人的“奖赏”,哪怕那只是片刻的、虚假的温存。
这种精神上的依赖,比肉体上的瘾更加致命。
星期一,林青彦回到了公司。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冷静,更加专注,想要用疯狂的工作来麻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