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尖一路向下,划过她的脊椎沟,来到了她那两瓣丰腴的臀肉上,它在那上面画着圈,时而用力,压出一道浅浅的凹痕,时而又只是轻轻拂过,带来一阵若有似无的痒。
林青彦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这种玩法,比直接的进入更让她感到折磨。
然后,那枚冰冷的、带着致命危险的跟尖精准地抵在了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此时还紧紧闭合的后庭入口处。
“!!!”
林青彦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和刺激,瞬间贯穿了她的全身。
那是一个绝对的禁区。
“不……主人……不要……”她终于感到了恐惧,开始哀求,“那里……会受伤的……”
“闭嘴。”陈皎月的声音里没有一丝动摇,“你的身体,包括你的恐惧都是属于我的,我只是在玩我自己的玩具而已。”
她开始用那枚跟尖,在那紧闭的、敏感的菊蕾上,不轻不重地按压、旋转。那带着侵略性的触感,让林青彦感觉自己仿佛正走在悬崖的边缘。
她的身体,在极致的恐惧中,却又不可抑制地产生了更强烈的兴奋,她的小穴,已经因为这种新奇的刺激而变得泥泞不堪。
就在林青彦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种恐惧与欲望交织的折磨逼疯时,陈皎月却突然拿开了那只鞋,随手将它扔在了旁边的地毯上。
那枚危险的跟尖,终于离开了她。
林青彦刚松了一口气,另一股熟悉的、却更让她沉沦的触感,便接踵而至。
是陈皎月的脚。
那只赤裸的、刚刚被她舔舐过另一只鞋的、带着她自己口水味道的脚。
“看来,你还是更喜欢这个。”
陈皎月说着,用她那早已轻车熟路的脚,再次挤入了林青彦那湿滑的、火热的甬道。
或许是由于刚才那段被高跟鞋尖刺激后庭的、极致的恐惧体验,这一次,当熟悉的、温热的、带着肉感的脚进入她身体时,林青彦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被拯救般的狂喜。
那根危险且坚硬的“凶器”,换成了她所熟悉,能带给她无上快乐的“圣物”。
这种从地狱到天堂的巨大落差,瞬间引爆了她所有的感官。
“啊啊啊啊——!”
甚至不需要过多的抽动和技巧,仅仅是被再次填满的那一瞬间,林青彦便发出了一声无比满足的浪叫。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一股股灼热的爱液从她的小穴深处喷涌而出,将陈皎月的脚浇灌得更加湿滑。
在她最意想不到的、仅仅是“进入”的那一刻,就迎来了这场最汹涌、最彻底的高潮。
她瘫倒在地毯上,身体还在不住地抽搐,她的眼前,那只被她舔干净到闪闪发亮的高跟鞋,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陈皎月缓缓地将自己的脚从她那还在痉挛的穴口里抽了出来,她没有用紙巾,而是一脚踹翻林青彦,把脚在入那团巨乳中来回碾压,把沾染上的爱液尽数蹭在乳肉上。
林青彦的视线已经模糊,她只能看到陈皎月那模糊的身影,以及不远处,那只被她舔舐干净的、在灯光下依旧闪闪发亮的高跟鞋。
“主人……”林青彦趴在地上,眼中带着一丝乞求,她的身体渴望得到更多的满足,只是这么简单的高潮还不够,她想要获得更多那让人堕落的快感。
“这个周末,不许出门,就在这个你被我干得死去活来的屋子里,好好反省一下,你有多下贱。”
陈皎月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想一个更有趣的玩法。
“把你今天晚上的所有感受,从我进门开始,到舔舐第一只鞋,再到被高跟鞋玩弄,以及最后的高潮,把这一切,写一份一万字的报告给我,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心理活动,都不许漏掉。”
“周一早上,发到我邮箱。”她报出了一串邮箱地址。
说完,她不再停留,转身离去。
林青彦趴在冰冷的地板上,彻底愣住了,报告?一万字?还要描述所有的细节和心理活动?
这比任何肉体上的折磨,都更让她感到恐惧和崩溃,这意味着,她要被迫将这场屈辱的盛宴,在脑海里用文字仔仔细细地刻一遍。
接下来的两天,林青彦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作“生不如死”。
那份一万字的报告,像一座大山压在她的心头。
周六,她打开了自己处理工作用的笔记本电脑,新建了一个文档,当光标在空白的页面上闪烁时,她的手抖得无法打出一个字。
她该怎么写?
“尊敬的主人,现将本次受辱体验报告如下”?
光是想一想,她就羞耻得想要一头撞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