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好似果冻般弹软的子宫口,好奇心愈发严重的我在小穴内撑开手掌,也许是因为变小的原因,子宫口几近占满我的手掌心。
被突然袭击的腓特烈不住地扭动着肥臀,滑溜的子宫好几次都从我手掌滑脱,可那也捕猎者到家门口还能空手而归的道理?反倒是繁密的褶皱在手臂上来回刮蹭着,不少爱液顺着小穴口喷溅到我脸上。
兴许是因为被攻击最薄弱的地方,腓特烈妈妈才刚扭动没多久便力竭了,此时的我只是轻轻地用冰凉手指挠过滚烫的子宫,套在我手臂上的小穴肉袋随之摆动。
“咳咳——孩子,饶了妈妈吧,手指不要碰那里啊……呃哦!”
才刚插入没多久,冰凉的小手还未完全被小穴的体温所传染,因此腓特烈妈妈被我折磨得死去活来,平日里不言的她此时脸上挂满了痛苦的神情。
“妈妈,我的手好冷啊,我想进更深的地方取个暖,可以吗?”
“更深的地方……哦呼——那里是子宫啊啊啊啊……”
得说不愧是舰娘的身体,一指宽都不到的大小,我也不过稍微戳弄便门户大开,手臂好似泥鳅般滑入子宫深处。
子宫被塞满所带来的快感以及剧烈宫缩的痛苦简直快要让腓特烈崩溃,子宫变得极度敏感,我手的大小、形状以及每一个棱角被宫壁所记下。
强烈的宫缩使得小小的子宫牢牢套在我的手上,撇向小腹,一个拳头模样的印子显得格外突出。
“哦呼唔哈哈哈——孩子,别用手指挠妈妈的子宫,很痒……呃啊?”
我用食指如刮地皮般蹭过子宫内每一个角落,小腹上的小肉包随之变化,圆嘟嘟的子宫被手的牵拉而变形。
腓特烈的精神逐渐恍惚,没想到肉棒还没插入,光是孩子的小手就把她的子宫搅了个天翻地覆,宫缩的痛苦被小指挥官手指的抓挠所带来的快感覆盖,多次想要让小指挥官停止恶作剧,却又被快感憋回了嘴里。
虽说不至于玩弄到高潮,但是指挥官的手臂和拳头将她最私密且最敏感的部位塞了个满当,反复攻势下,腓特烈碍于不想被指挥官知道自己是一个被拳交还能舒服的女人,偷偷地蠕动着子宫想要获得更多的快感。
自以为满天过海的计划,殊不知我早就察觉到了这一点,拳交从视觉冲击上来讲是不错,可是手臂终究不如肉棒插入来的享受。
不过手已经享受完子宫按摩,那接下来……
“妈妈,我的肉棒也想要回家呢,能不能帮忙把子宫弄出来呢?”
“子宫?弄出来?孩子你是想要把子宫从妈妈身体里扯出??”
听到我如此疯狂的想法,吓得腓特烈反手撑起了上半身,倒不是她想批评我的想法,但把子宫从身体里摘除而言未免有些过于疯狂……
老实说,我还真没想过要把子宫从身体里摘出来,尽管说有专门切除子宫的重口味本子,那毕竟也只是虚拟的,对于活人来说硬生生扯出,疼死都算轻了。
我也相信腓特烈妈妈可以轻松做到这一点,子宫都成了我的新家,取下而言想来也在话下。
见我迟迟不回答,腓特烈妈妈低头看向我瞪着的大眼睛,刚到嘴边的话语又被堵了回去。
“既然孩子你想要的话,妈妈可以满足你的小任性哦~”
一只大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脑袋,那充满包容与镇定的声音使我得意安心无虑,只是眼底闪过的一丝犹豫并没有逃脱我的目光。
为了打消腓特烈的胡思乱想,我把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在得知并不是真的要把她子宫当什么奇怪的东西后,腓特烈心里莫名闪过一丝失落。
原以为自己的子宫从此就会脱离身体成为小指挥官的软肉飞机杯,上一秒她还在幻想脱离身体后的子宫还是否有知觉。
在腓特烈妈妈的帮助下,我拽着紧裹在手上的子宫轻松地将其拽出。
那团对女人来说最私密的部位就这样惊露在天日之下,我的目光紧紧锁死在散发出粉红色光芒的子宫上。
如果事先不知道是子宫的话,我一定会以为这是世界上最为闪耀的粉红色玛瑙,无可挑剔的倒圆台形状,在爱液的帮衬下意外有些可爱。
童话里的小红帽会不会就是如此呢?我想,她静静地挂在阴道外,一副与世无争却又楚楚可怜地模样,让我内心中邪恶的土壤逐渐蔓延开来。
子宫刚排出体外,周遭的冷风轻吻而过,冰凉且又得到释放的刺激使得腓特烈大脑一片混乱,更何况现在的指挥官正死死地盯着她那个地方。
“孩、孩子……妈妈的子宫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一直盯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