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格莱尼又快要疯了,在已经疯掉的基础上。他的思维里涌出了很多他毫无印象的记忆,就好像有个未来的他钻进了现在的身体。无数的绝望、苦痛、麻木争先恐后的挤进他的脑子,同那天使带给他的无上极乐一起,形成了两个方向相反的磨盘,把他夹在中间,缓慢,但又无可阻挡地,碾成齑粉。两种相向的体验拉向对立的极端。
莫格莱尼的下体裹在天使的白袍中,夹在茉伊拉的灯笼裤内,被黏液打湿的丝滑布料在铃口反复磨蹭,每一个往返都能拉出让腰部颤抖的快感,巨大的挤压力量下,杆部被牢牢固定住动不得分毫,柔软的腿肉如果冻般包了上来,一下一下地将雁首推向臀缝的更深处。狭小的缝隙渐渐被粘液填满,小巧的臀部一收一放咕啾咕啾地排出着剩余的空气,在加厚灯笼裤的针脚开线处形成了极大的负压,跐溜一下就把蘑菇整根吸入了双层布料的夹缝内。女孩子贴身衣物的柔软程度超乎想象,在先走液的加持下如同生物膣室般从四面八方缠绕上来,填满每一丝缝隙、每一条褶皱。被布料捕获的蘑菇就像被蛛丝缠住的猎物,慢慢地,慢慢地,被拉向两瓣小巧的臀肉之间,在令人发狂的弹性中被吞下一半、吐出,再吞下一半、再吐出……
莫格莱尼整个下半身都想要往半空中拱起,却又被缠在身上的女孩硬生生勒了回去,那酥酥麻麻如同电击般的感觉将他的最后一丝意识都快要冲散了。坚硬的蘑菇不断地抽动着,一股股积蓄已久的浓稠白浊就这么从菌盖处喷射出来。
‘噗呲~噗噜噜’
劲头猛烈的浆液箭穿透了灯笼裤的布料,在朴素的白裙上留下点点深色的痕迹,大部份从茉伊拉双腿间的夹缝中溜走,在地上积攒出一个小小的水洼。不知持续了多长时间,那如同喷泉般不断喷涌而出的滚烫体液终于停了下来,莫格莱尼也因为高潮的余韵浑身痉挛,他感觉身体逐渐变轻,视野的边缘笼上来了一圈又一圈的黑色光影,周围越来越暗。‘好…好冷’。
“呀!”
回过神来的茉伊拉看着近在眼前的干尸尖叫出声,一把撒开了双手向跳了一大步,那深陷的眼眶、干瘪的腮部以及青灰色的皮肤无不透露着这已经是一具尸体的现实。
茉伊拉想起来了,她终于弄明白了这一切,噩梦醒来了,但伴随着噩一并消散不见的,还有梦。她觉得自己这时候应该笑一笑,咧开了嘴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莉莉薇丝从后面走了上来,轻轻将女孩拥入了怀中,缓缓抚着她的后背,茉伊拉慢慢从颤抖的哽咽,到渐渐地哭出声来,最后紧紧抓着莉莉薇丝的衣服深深埋头进去嚎啕大哭。
裙子上的湿痕在变干,莫格莱尼的尸体也在变淡,封闭的地下室内,只回荡着茉伊拉的恸哭声。
被吸干的莫格莱尼就这么消散在空气里,连带着所有痕迹一并消失不见了,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般。昏暗的地下室内,莉莉薇丝、希伦、茉伊拉,以及查尔斯夫妇围坐在石棺边,所有人一言不发,只有查尔斯夫人默默地为茉伊拉梳理着银白色的长发,在后脑编织出一个又一个繁复的发髻。
一种诡异的默契萦绕在密室之中。
首先打破沉默的是莉莉薇丝,她盯着查尔斯子爵的眼睛,一颗魔力水晶滑入左手:“你应该知道我们是来干什么的,我们没有太多时间可以浪费,你的女儿也没有”。
查尔斯子爵那僵硬迟钝的表情终于微微有了些变化,他的身躯稍稍发抖,接着低下头去:“客人,很感谢你们救下了我的女儿和夫人,但我不是特别明白您的意思。”
希伦有点紧张地看着莉莉薇丝,暗中把重心调整成了攻击姿态:“莉莉薇丝大人?”
莉莉薇丝皱着眉,片刻之后把那水晶收了回去,叹了口气:“那就再等一会吧。”
子爵低下头,继续沉默地盯着脚下的地面,时不时抬起头来,看上旁边的茉伊拉一眼。查尔斯夫人则始终注视着女儿的秀发,视线连丝毫的偏移都没有。
头发终究是要梳好的,莉莉薇丝和希伦也不可能无限地等下去。
查尔斯夫人为茉伊拉编好了最后一根发髻,然后从子爵那里接过一条附着有点点闪光的黑色丝线,把茉伊拉的头发固定好。子爵和他的夫人一起抬头看着茉伊拉的方向,但他们的眼睛其实根本没有聚焦在茉伊拉身上,而是望向了更遥远一些的地方。他们摇晃着身体,似乎是要站起来,可努力了几次都没有成功,最后还是茉伊拉把他们扶了起来。
“爸爸,妈妈,我要走了”小吸血鬼扶着父母的胳膊,确认对方站稳后才松开了手,她反复犹豫着,最终还是小步挪到了莉莉薇丝身边,“我长大了,能够照顾自己了,而且还有姐姐保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