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喜欢的东西就赞扬,说它是善,看到讨厌的蚊子就恨不得它们种族灭绝,说它是邪恶的爪牙,所有人都只是站在自己的立场来定义生命的好坏。你想做的就跟其他小姑娘想要吃蛋糕一样,都是吃,你又有什么想不开的?”
天使姐姐的话一句接一句。
“唉?可…可是…”因为疼痛和崇拜而晕乎乎的茉伊拉显得有些呆呆的,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懂,只是跟着点点头。
这一点头,隐藏再一旁偷听的希伦冷汗都下来了。在这套世界观的骑脸强奸之下,从来就没有思考过这些问题的茉伊拉只觉得天使姐姐说的好正确,但爸爸一直让自己喝的都是那些小水晶管里的……
“去吸吧,吸了他,你就不会再疼了。”莉莉薇丝终于不再说话,就这么指着倒在地上的莫格莱尼。
在听到了天使姐姐最后这句话之后,茉伊拉心里的某根弦被彻底触动了,白色的朴素连衣裙翻飞过空中,女孩扑到了莫格莱尼身上并紧紧抱住,两颗尖牙对着脖颈就这么咬了下去。
‘该死的小崽子,给老子放开!’
莫格莱尼舌头麻了,想骂也骂不出来,只能在心里念叨着,他不知道那个突然出现的怪女人对自己做了些什么。那女人快的吓人,自己只觉得脖子一凉就失去了全部的盔甲和身体的控制权,赤身裸体的糊在地上,像一滩烂泥。自己听不见,也没法转动眼球,就只能这么直勾勾地看着上方的石板,连眨眼都做不到,青灰色的石头充满了视野,一成不变,时间仿佛是静止了一般,直到那个小吸血鬼扑了上来。莫格莱尼只觉得一阵强大的力量勒住了自己,然后就是脖子传来了刺痛,灼热感从那里扩散开来,就像被灌入了烧红的铁汁一般。
‘这杂种,居然…居然在咬我?!我居然被这种恶心的家伙当成了食物!唔?哦哦哦噢噢噢!’
细腻肌肤在身上滑动所带来的冰凉触感一闪而过,女孩的四肢八爪鱼般紧紧缠住了他的身体并越绞越紧,莫格莱尼感觉自己的关节都在咔嚓咔嚓的磨擦。
在咬了半天之后,茉伊拉也察觉到了自己做的好像不太对,逐渐尝试着松开牙齿,开始用小舌头舔舐,反复感受着那两个圆圆的牙印,然后尝试着轻轻吮吸了一下…!!!‘甜~比奶油枫糖还要甜。’这是茉伊拉脑子里唯一的感受,喉结一上一下的紧缩着,浅浅的吮吸很快变成了恐怖的抽取,略带咸味的温热血液顺着口腔灌入身体之中,却反透出了凉丝丝的甜意,如同吃了一大口她最喜欢的覆盆子冰激凌,从胃中冰爽到整个身体,平息了那铭心刻骨的痛楚,浇灭了燃烧自灵魂深处的饥饿。
莫格莱尼的脖颈处爆发出一阵惊人的感觉,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这种感受,他那枯萎的神经在渐渐摆动、伸展,然后欢呼雀跃着。那是一种莫格莱尼从来没有经历过的感官,似乎是一种舒爽,就像之前他饮下那神灵的恩赐,用剑刃穿过那些柔软的血肉时一样,不,远比那还要高得多!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呐喊着、向上攀登着,莫格莱尼似乎飘了起来,被温暖蓬松的云朵托着,遨游在温和的风中。被勒紧挤压着啃咬的痛苦此刻却变成带他升入极乐的信标,短时间内快速抽血带来的醉人恍惚感让他眼前闪动着层层光晕,莫格莱尼想起了圣典中记载的应许之地。
‘圣光啊……’
在失血与淫毒的双重作用下,莫格莱尼陷入了天国的幻象之中,他看到了一名扇动着洁白羽翼的天使飞了过来将自己拥入怀中,被虚假圣光暖化的心理防线与被快感冲击的生理防线一同崩溃,那从出生起就一直沉积的东西第一次抬起了头来,它涨的快要炸开,滚烫而坚硬,像是要把这数十年来的亏欠都补齐似的,如利剑般狠狠刺入了天使的白袍之中。
虽然有一个又硬又烫的东西顶在了股间,但茉伊拉也只是疑惑了不到一秒钟就又沉溺在吸血所带来的欢愉之中,反复摩擦之下涌出的大量先走液浸湿了白色的灯笼短裤,黏糊糊紧贴在身上的不适感让茉伊拉下意识收紧了小屁股,把股间的怪东西吸进了臀缝之中。
从小因为体弱多病终日与大量的瓶瓶罐罐作伴,被药水灌得肚子里咣啷咣啷响的她每次面对着自己喜欢的甜点也只能吃下一两小口就涨的难受,此刻茉伊拉已经不是因为食欲的鼓动而吸血,而更像是一种怀着报复心理的小任性,报复摆脱了的枷锁,报复消散掉的痛苦,报复…报复自己没能救下父母……
噩梦,要自己醒来了。
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茉伊拉疯狂发泄着,用尽全身的力气,用力咬,用力吸,用力勒紧四肢,用力…死死夹着大腿与臀缝之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