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的车轮依旧在滚滚向前,在探春门前聚集的人群也终于开始散开,人们已经谈够了番红花,一地的狼藉也被店主们打扫干净,尽管天气不见得太冷,但蚊子并不允许人们在户外待得太久。番红花的横空出世,给这座港口城镇带来了一些纯粹的震撼,毕竟这还是镇民们除开常规节庆外,第一次自发的创办了一场小规模的露天派对。
今日之前,早早的大名不过是水手间互相传播的逸闻,今日之后,番红花这个名号将会深深刻入镇上所有人的心间。
杜鹃这个老虔婆探望了好几次早早,这棵摇钱树已经形容枯槁,礼服也因为太过麻烦而被早早用意念收起,没有了那一袭长裙遮挡,身上只留下情趣内裤的早早白皙泛红的皮肤上到处都是客人抓掐留下的淤青和血痕,她的两只乳头都被咬破,淡红色的血痕因为汗水的冲洗变得模糊不清。早早的眼神更加空洞,嘴唇似乎只有被吮吸过才能恢复一丝血色,凡是能供男人插入摩擦的黏膜均已充血肿胀,就连声带也被殃及。
房间里的圆床已经换过了五次床垫,早在第一百位客人之后,早早就没有站起来的力气了,熟客多次向老鸨提议放下天花板正中央的吊带把番红花固定到半空中,因为他们没人想要接触湿漉漉黏糊糊的圆床。老鸨难得的拒绝了他们,因为过去这样做时,那位姑娘差点被一个嫖客当场吊死。
老鸨不确定有没有听到早早喊出当初约定好的安全词,总之,早早已经给她赚到了足以在镇上买下一官半爵的巨资,怀揣着这样一颗摇钱树,令贪得无厌的老鸨也感到惴惴不安。她把治疗裂伤清热镇痛的灵药擦遍了早早全身,或许有效或许无效,因为早早现在已经无法对外界刺激做出彰显理智的回应。客人的长龙马上就要排完了,今天结束之后,早早能恢复成什么样子,会不会就此对性爱之事感到恐惧与抵触,一切都还不得而知,但,不管如何,她已经给老虔婆赚够了大钱,至于之后早早的结局,已经见证过无数悲剧的老虔婆早有了预感。
趁着给早早最后一次换干燥的床单,杜鹃妈妈将一颗巧克力塞到了早早干涸的口中,这次即使把剩下的清凉药膏全都抹到了早早的肛周,早早散开的瞳孔也没有光亮出现。
老鸨试过了早早的脉搏,依然稳健,幸好,剩下的客人不必担心番红花会在交媾时彻底枯萎。
门外传来一阵喧嚣,姑娘们的尖叫声过后三秒,房门被人一脚踹开,认出来人的嫖客们抓起裤子夺门而逃,老鸨抽动着嘴角,她知道早早今夜只需再接这几位“客人”就能下班了。
“老妈子,我们哥几个没来迟吧?”打头的男人向老鸨摊开双手,示意自己和队伍其他人都没有带武器——换句话说,他们只靠着拳头,就瘫痪了妓院的安保。
“没有,我的其他花儿,你们没乱来吧?”老鸨最后瞥了一眼早早,她依然微张着嘴,自己曾用一粒巧克力就将早早连哄带骗拉拢到了这里,向她许诺自己起码可以保证她的安全与身价,而今自己塞进早早嘴里的那颗巧克力糖,倒像是自己因将要食言而给出的一份不合格的赔礼。
“当然没有,我们只是,照惯例办事罢了。”领头的向老鸨展示了一枚来自监察官的徽章,老鸨知道这些人要来做什么,她很欣慰,这样当早早诘问她时,她就可以推说这是洛佩大人的报复,她也没有任何办法。
老鸨领着换好床单的下人离开后,闯进来的男人们闩好了房门,他们是被洛佩招安的一伙海盗,是洛佩鱼肉风俗业上上下下所有参与者的尖刀。
只是这次,是其他风俗店的管理人联名以存在恶意竞争为由将“番红花”告到了他的面前。于是,他为了维持当地其他风俗从业者的长远利益以及维护当地风俗业的良性竞争关系,立刻吩咐手下去治一治这个没大没小的马早早。
门外,老鸨带着山茶离开门店前往诊所,因为这位好姑娘一时冲动挺身阻拦这伙暴徒的入侵,被他们队伍里的一名壮汉一拳砸掉了三颗臼齿。
五·药
皮肤被海风吹得黝黑的暴徒们走向圆床,一把拉起了几近瘫痪的番红花,被持续轮奸了十几个小时,她的思维与意识早已麻木,正沉睡在养成条件反射的身体里等待今天结束。
这是一种逃避,龙祸希望得到来自更强大的物种的精液,生活在海港的水手或渔民,所能提供给早早的生命能量微不足道,龙祸早已厌倦了过滤压缩人类精水的流程,随着时间的堆积,这种微量补给根本填不上宿主能量的重大损耗,因此解除早早的成瘾性让其意识沉沦,也是龙祸应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