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鸽子的羽绒(屁眼相关),《万福玛利亚》

2025-09-05 23:08:04


  后来,稍微有些满足的我总算打定主意要起身去外面解手,顺便引导它钻出体外,毕竟我三个妹妹都在我旁边,让这玩意儿跑出来再寄生到她们身上可咋办。
  只是,那时候我已经感受不到我的双腿了,我感觉我被自己的自大误导了,但为时已晚,我艰难的把脱力的手掌从小腹上挪开,在它断断续续的刺激中因疲倦而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
  
  天蒙蒙亮,生物钟把我叫醒去给母猪喂猪草。
  全家人都还没醒,一夜无梦的我感觉下身有点不对劲,掀开被单,赫然发现自己两腿间都是那种……宛如发白蜂胶的黏白液体。趁着迷糊劲儿用手舀起来一滩黏白,发现这种物质凉凉的,不会随我的手掌温度改变,而且好像还带点麻痹的毒性,导致我一时间以为是谁的恶作剧,直到我的手指摸到了自己洞门大开的屁眼。
  是的,我都感受不到自己的屁眼了,昨晚的记忆涌上来,此刻再把手掌贴在肚脐附近也已经唤醒不了那个玩意儿了。而且两腿间的黏白物质绝对是那玩意儿的手笔,按照肚子里的感觉,它还没有离开我的体内,凭着莫名的冲动,我弓起背把右手整个探进了松软到濒临报废的屁眼里。不知道当时是怎么想的,冥冥中觉得这样就能抓住它的尾巴把它从我肚子里拽出来。
  然后事实证明,我想多了,直肠里空空的,我只能从软塌塌的黏膜间掏出一把又一把的黏白物质,要想把它揪出来,得找人帮忙。
  可我不知道求助谁才好,失魂落魄的我都没有穿平日里的作裙,直接就一身浅色亚麻布睡衣出门了。
  那些黏白物质会自己挥发,不用担心留下太多痕迹,也没有什么味道——那时候的我是这样认为的,因为当我起床后,原本在我铺盖中央的那摊白浆就肉眼可见的开始萎缩蒸发,只留下了几块确实是我不小心漏在上面的水渍。
  踩着晨露走了好久,脑袋里只剩下了一个选项,去村尾找给村里其他女人接生的稳婆帮帮我。
  期间我的手一直搭在肚子上,那个玩意儿暂时没有使坏,只是让我合不上的屁眼一直在漏粘稠白液而已。捱到稳婆家时,这位终生未嫁的独身女人正在喂猪,看到我这样衣衫不整逃难似的还以为我怀孕了。
  在用言语毫不重复的谩骂过天下所有负心汉之后,稳婆牵着我的手把我领回了长屋安顿到了床上。她并没有诘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是从锅中舀来几瓢热水为我热了毛巾,我擦了擦因为缺乏睡眠而发肿的眼睛,一直勉强坚持着的某根弦啪得断裂,积蓄已久的眼泪随之而来。
  “别怕亲爱的,别怕,能让我看看你的情况吗?”稳婆趁我捂着热毛巾恸哭的时候轻抚着我的肩膀希望我能放松些,我没有做出任何抵触的反应,于是她尽可能自然地为我褪下了我沾满粘液的裤子。
  然后,我在我抽泣声的间隙里,听辨出了她的一声惊叹:
  “虽然都是乱糟糟的,但孩子你童贞并没有丢,就是这屁眼……咋就像被人……胡搞过一样嘞。”
  我当然清楚她会这么说!马修就是贪图我的童贞被我拒绝才抛下了我,我怎么会去跟别的什么男人乱搞,我守住了自己的处女,但是我可怜的屁眼,被森林里的那个怪物糟蹋的就跟被野男人轮过一百天一样。
  在听完我断断续续的讲述之后,稳婆并没有联系教会要把我当女巫烧死,事实上,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女人再上过火刑台了。总之,她眉眼里净是怒火和惋惜,然后她从里屋搬出来一条实木宽凳,指着它问我:
  “信阿姨不,阿姨给你把那个恶魔从你身体里赶出去。”
  我坚毅地点点头,随后就在稳婆的指派下老老实实岔开双腿趴跪在铺了垫子的长凳上,摆出了待产似的姿势,不过和那些孕妇不同,我的手脚都被稳婆用牛皮带固定在了木凳上了。
  “阿姨,我该怎么做啊?”挣扎了几下发现动弹不得的我摇晃着脑袋不安地询问走进柴房的阿姨,而后者只是抱着一本厚厚的黑色古书走来并丢下来一句话:
  “你就跟那些待产妇一样,学着用力分娩就行了。生孩子的感觉和拉屎是一样的。”最末的那句习惯性的补充让赤裸出双臂的稳婆有点不大自然,总之,她把黑书打开放在了诵经架上,左手按住书页右手在胸前画完十字后便按在了我的肛口。“求主垂怜。”
  我难以形容此时的清醒,反正就是见多识广的接生婆,翻阅着黑经一边吟唱一边掏我屁眼。拯救受难的羔羊有时候就是需要一些偏激的手段,体会着他俩在我肠子里的博弈,我能做的只有是把脸埋得更深些,这样不管是因何而流的口水或泪水都不会被人看到,能让一塌糊涂的我看起来稍微体面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