鸽子的羽绒(屁眼相关),《万福玛利亚》
2025-09-05 23:08:04
稳婆帮忙的方式着实非常粗野,一手扶着黑书一手奋力掏挖我的肠子,当时我还不敢怎么看,转头一看好家伙稳婆的脸如同自双峰中央升起的硕大月亮,正狰狞着与那怪物在自己大肠里拔河。
看着稳婆被黏白物质打得湿漉漉的上半身,还有那牵拉出万千银丝的左上臂,一股羞耻感直冲天灵盖。这时候稳婆也彻底怒了,把经架一推不再去管黑书和咒文,祷词从我听不懂的希伯来语变成了我能听得懂的脏话。
“……他妈的狗屎,你这怪胎给老娘从人家姑娘屁眼里出来,我他妈要动真格的了你这狗杂种!……”
然后,我就突然感觉屁眼被猛得一把扯开,紧接着就感到稳婆的另一只还很冰凉的胳膊也蛮狠地塞进了被我那摩擦红肿的屁眼里。
肠子被一下子撑大一倍,使劲往阑尾那边蜷缩的怪物又疯狂地试图往我小肠里面钻,这种激烈的摩擦与扩张在适应了一天一夜的相处后,居然如此可耻的变成了让我欲罢不能的快感。
我感觉全身的汗都变成了那些尿,在稳婆的双拳出入间猛喷个不停,因为我手脚均被固定在了桌子上,只能不断弓起身子摇晃脑袋。外人眼里的酷刑在我身上,被人双拳和冲击肠道带给我的快感正如同海啸般将我冲向理智的半空。
我像是找不到任何依附的毛虫,还未长出翅膀便被顽童奋力掷向高空,虽然知道自己下场可能会很惨,但是不像话的我……
已经……一辈子都忘不了被人上来就双拳屁眼掏挖肠子的快乐了……
不知道这样的拔河过了多久,久到我的理智完全溃散,恬不知耻的在隔膜被拳头刺激后自然收缩带动气流出入声带的时候,发出一声声真心出自欢愉的浪叫。
我……好像已经被调教成了不知廉耻的母畜,完全背离了成为好姑娘的道路。
但这一切其实我都不太在意,我恨不得把今天的极乐永远刻在回忆里,愿我在最后肠穿肚烂以后,罪恶的身躯归还泥土,灵魂还能继续进入满是这种常人避之不及的酷刑深渊。
啊……满足……满足……甚至还想要……更多……更多……
真的不知道又过了多久,我从床上艰难的清醒过来,胳膊与腿上曾被皮带固定过的地方发出火辣辣的痛感,我知道,我知道那时候我有多像只发情乱抓的母猫……
正想着从天堂落回地面,此生将尽却还有诸多遗憾时,稳婆那弥散着愧疚和怜悯的脸凑了过来,她已经洗净了自己的双手,那些黏白物质好像让她干巴巴的皮肤恢复了一点儿弹性——
她用这双手喂了我一口甜粥。
“邱丽雅,原谅我,我没能从你体内拔除它。”
像是相隔十八年的弃婴家庭见面会,稳婆干瘪的脸皱成一团,自责的眼泪扑簌扑簌地直顺着岁月犁下的沟渠滚落。
我抬起离她最近的右手,事实上,我并没有觉得自己像是元气大伤的病人,有悖人伦的讲,我好像觉得自己在一阵阵高潮中与赖在肠子里的那只家伙建立了一丝心灵上的契约——不知怎的,或许是我又贱又天真吧,我认为它不会再主观地想要伤害我了。
“我没事,琼斯太太,我没事……”我挤出一个疲倦的笑脸,“您不必太为我自责……”
我想,总不能对着虔诚博爱的稳婆说“我其实爽着哩!”这种丧尽天良的话吧。
话音未落,就看到琼斯太太把勺子一下子戳进了我嘴里,顶得我舌头生疼,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舌头上的热度传给了藏在大肠里的那个家伙。不管怎么说,琼斯太太犀利的眼神逼近了我:
“万福玛利亚,你也是个不明好坏的家伙!要不是你当着我面与你肠子里的那个恶魔签订了契约,我早就把那该被罪火燃烧殆尽的杂碎从你那存不住东西的松屁眼儿里扯出来了!”
看着我睁大的眼睛,琼斯太太放缓了压在勺子上的力道,垂着眼长长地叹了口气。
“算了孩子,谁叫你是真的乐在其中呢……况且,不管是否能将这个恶魔从你体内驱除,你的屁眼永远也回不去了,现在能和实力大减的它签订契约成为共生关系,对你来说也不算是件坏事,至少存不住的屎都能喂给它吃,你就不用担心自己年纪轻轻就得像我这老太婆一样一晚上得起三回夜了。”
稳婆一口口喂着我甜粥,她通常都被掺着枯枝碎叶的银发挡住的左耳垂上居然饰着一枚好似纯金的十字架耳钉,我只是听村人说过琼斯太太年轻时是位传播福音的修女,但谁都没有听她亲自祷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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