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喘了口气,问那个女孩子说:“谢谢你,你叫什么名字?”“我叫柳菊香。19岁。”
“我叫张静。”“我是出来打工的时候,在车站让他们骗过来的。那个男人说给我介绍工作,就把我骗过来了。姐姐,你是怎么被骗过来的?””“我是被他们绑架来的。”张静把自己的遭遇跟菊香说了一遍。问:“姐姐,你是城里人吧?”“你怎么知道的?”“当时看见你穿的衣服和靴子,就猜出来你是城里人。
你的袜子也挺好看的。”菊香说着,摸着张静脚上的袜子。张静说:“好妹妹,你把我解开,咱们俩逃出...呜...”那个女孩子一下子捂住张静的嘴:“那个女人说的对,咱们的衣服都被他们扒光收起来了。咱们不能穿这身衣服走吧。那样非冻死不可。”“我求求你了,你就...呜...呜”没等张静说完,那个女孩子就把布团重新塞进张静的嘴里。
“咬住了,别吐出来。要不然让他们看见了,咱们俩都得吃苦头。”菊香用力把布团向张静的嘴里顶了顶,紧接着,她用布条重新紧紧地包住张静的嘴,在脑后收紧打结。菊香爬到张静的耳边小声地说:“我先从被窝里把你身上的布条解开,他们从窗户外面看不出来,等他们不注意的时候咱们俩再想办法逃出去。”张静点了点头。
菊香也钻进了被子里,从被子里给张静解开双手的捆绑。这个时候,香草从窗户外面往里看。张静看见了香草,立刻“呜,呜”叫起来。菊香吓得赶紧停了手。
“姐,姐夫,快来!”香草喊到。张静则赶紧春花夫妇立刻跑来打开房门。三个人进了屋子,二话不说就冲到炕边。春花夫妇去抓张静,香草则去抓菊香。这时候张静已经解开自己嘴上的布条,掏出了布团,正要解开捆绑自己双脚的布条。菊香和张静挣扎了两下就被三个人按住,重新捆绑起来。
“啪,啪”春花的丈夫结结实实地给了菊香两个耳光。“行了,行了”春花对丈夫说,“你先出去吧。”春花的丈夫出了屋子。春花转过来对香草说:“幸亏你看见了。要不然就麻烦了。”“是我给她解...”菊香没说完嘴就被香草给塞住,外面勒上布条。“是我让给她给我解开的,要打就打呜...呜呜”
“闭嘴!”张静也没说完嘴就被春花用布团塞住,她用布条重新紧紧地包住张静的嘴,在脑后收紧打上了结香草问:“姐,怎么处置她们俩?”
“老规矩,打脚心。这次不抽烂她们的臭蹄子。去把竹片子拿来。”香草出了屋子。香草拿着抽打张静的皮带和一根一寸来宽的竹片进了屋。春花解开菊香脚上的捆绑,然后双手从那个她左腿的两侧伸进袜口,勾住袜子往回拽,把袜子往下脱。“呜,呜呜”菊香想把脚抽回来。但是双腿被香草死死按住。
“还想找罪受。”香草说道。春花把她的红袜子脱到脚前掌,停了一下。菊香摇着头,一边闷哼着,象是要哀求春花。春花用左手按住女孩子赤裸的脚面,右手抓住袜尖向上提,把袜子脱了下来。然后用左手托起菊香的右腿,右手的四个手指从小腿后面伸进女孩子的袜口,拽住袜子把袜子一直脱到脚尖处,稍稍停了一下,再继续勾住袜子把袜子脱了下来。
春花抱住菊香的双脚。香草则把菊香的双脚捆住,用手中的竹片用力抽打。
张静不敢看,只听见“呜呜呜”的哭声。香草停下手,和春花朝张静走来,张静一边摇着头一边把脚往回缩,但还是被春花抓住。“逃?我看你往哪儿逃。”春花一只手抓住捆绑脚踝的布条,把张静瑟瑟发抖的双脚重又拎回自己面前,接着冲香草使了个眼色,姐妹俩提着菊香,让她跪在炕上,解开围在她嘴上的布条,掏出塞嘴的布团。
春花对菊香说,“你这个姐姐还挺护着你。姐儿俩还挺好。那你还不快给人家把袜子脱了?”
“我的手都给给捆住了。”
“用嘴脱!”春花说着,打了下菊香的后脑勺。“不。”菊香不愿意受这种侮辱。
“你脱不脱?”春花问到。“不脱。”春花拿起皮带,坐到张静旁边,对菊香说:“你要是不给她脱袜子,你这个姐姐可要有罪受了。”说着,她扬了扬皮带。
张静摇着头,“呜呜”叫着。菊香说:“别打她,”她低下了头,“我,我给她脱。”春花把张静翻了过来,让张静躺在炕上。菊香跪着挪到张静的脚边。春花对张静说:“把脚抬起来。”张静没有把脚抬起来,相反她把脚蜷了起来,冲着菊香直摇头,意思是不让菊香这么做。“啪”春花用竹片打在张静的脚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