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夜里不到三点。春花就开灯起来叫醒了张静。张静睁开眼睛,看见春花把自己的衣服拿来。春花姐妹解开捆绑张静手脚和嘴上的布条。终于获得自由拽出塞在嘴里的张静知道这次轮到她自己了。
“把衣服穿上。”张静穿上了自己的衣服裤子。
“把袜子穿上。”春花把那双花尼龙袜扔给张静。“大姐,我能穿自己的袜子吗?”
“你的袜子洗了。”春花说到。
张静想起来她前一天下午确实看见春花把她的那双黑棉袜晾在外面。“大姐,我的挎包里还有双袜子。跟这双一样麻烦你拿来。”春花转身出去。
过了一会儿,春花把那双黑棉袜拿来,闻了闻,说:“还挺香,你一天还穿两双袜子。”“那是我准备洗完澡换的。”张静说着低头穿上了袜子和皮靴。
“把水喝了。路上不能喝水。”香草端来一碗水。张静把水喝了下去。水里已经下了药。春花让张静穿上一件红色的防寒服,把张静的双手插进防寒服的口袋。防寒服的口袋是空的。
张静的双手就伸到身体两侧。春花用布条把张静的双手绑在身体两侧,放下防寒服,再把拉链拉上。这样从外面就看不出张静被捆绑。
春花拿来一块棉布揉成一团,“不,大姐,求求你。别堵嘴了,我不喊就是了,再说我都已经这样了,好吗?别堵了。”张静摇着头说。春花捏开张静的嘴,说:“来,张嘴。”
“不,求...呜...求,呜——我,呜呜...”春花根本不等张静说完就把张静的嘴塞住。
紧接着香草又用胶布贴在张静的嘴上,并且给张静戴上了一个口罩。春花拿来一条深色的纱巾蒙住了张静的头。从外面除了口罩以外无法看见张静的脸。姐妹俩再把防寒服后面的帽子给张静戴上。
刚要出门,春花突然说:“等一下。”她让张静重新坐到炕边。春花脱掉张静的皮靴,卷起张静的裤脚,把靴子重新给张静穿在毛裤外面,再把裤脚放下来。这样张静的靴筒被挡住。
别人从外面就看不出张静穿着长筒皮靴。春花的丈夫在前面走。春花姐妹在后面搀着张静出了门。天还是黑黑的。门外停了一辆农用车。姐妹俩把张静扶到车子上。春花的丈夫最后上了车。车子顺着颠簸的乡村土路朝着公路驶去。
车子到了公路边。春花夫妇和香草把张静扶下了车子。春花的丈夫跟开车的人到了谢之后就把车子开走了。过了不久,一辆长途汽车开了过来。车门打开。春花夫妇把张静扶了上去。春花心里很紧张,生怕露出马脚。而春花的丈夫却并不担心,因为他看到此时车上的乘客基本上都倚在座位上睡觉。春花的丈夫眼睛一扫看见车子的后面空着,扶着张静就坐了过去。
春花夫妇把张静挤在*角落的座位上。车子在公路上行使着,春花心里在盘算着:还有一天的路程呢,可千万别出啥事。张静也在想着心事:他要把我带到哪里去呢?路上会有人发现我的模样吗?会有人救我吗?………然而张静此时根本就无能反抗,香草给她的水里的药物引起的困乏也让她消去了反抗的意念,她只想好好坐着休息休息。
春花他们过了中午才把张静弄醒。张静想,车子快到站了。果然春花夫妇扶着张静站起来,往车子前门走。车子逐渐减速并停了下来。春花他们搀着张静下了车。那里是个小站,就在公路边上立块站牌,还有一个水泥凳子,就算是个汽车站了。春花的丈夫让三个女人坐在凳子上。张静感到浑身无力。“我去弄辆车。
你们在这里等我。”春花的丈夫说。“行,你去吧。”春花答到。等丈夫走了,春花对香草说到:“行了。给她解开头巾吧。”香草向后把防寒服的帽子摘掉。春花则解下蒙在张静头上的头巾。冬日午后的阳光并不很强烈,但是张静还是要慢慢把眼睛睁开。她看了一下四周。这是一条乡村公路。由于是冬天,道路两旁的树木和田地都是光秃秃的。
春花把张静的靴子脱下来。重新给张静穿上,把张静的裤子收在靴筒里面。到了这里,她已经不怕被人发现张静的模样和打扮。过了一会儿,春花的丈夫坐着一辆拖拉机来了。春花的丈夫和开拖拉机的小伙子再加上春花姐妹四个人一起把张静弄上了拖拉机。
拖拉机载着他们顺着田间小路一路颠簸来到了一个小村子,在一个小院子前停了下来。春花夫妇和香草把张静弄下车之后,拖拉机便开走了。春花的丈夫走上前去敲门。开门的是一个身材强壮的中年妇女。一看见春花他们就笑着说:“大兄弟和春花妹子来了,哟,香草妹子也来了。来,快进来。”“王嫂,又得给您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