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不识抬举!”春花喊到。张静被打疼了,闷叫了一声,只好把右脚抬了起来。“把脚绷直了!”春花说着,用竹片照着张静的脚面又打了一下。张静只好绷直了脚面好让菊香脱袜子。菊香跪着凑上前去,用嘴从小腿的内侧咬住张静的袜口拽着袜子向下脱,直到把袜子脱到脚心,然后用嘴叼着袜尖把袜子脱了下来。接着,张静又抬起左脚。
菊香咬住张静的袜尖抬头往回拽。张静的袜子被拉的松了,袜跟松了出来,然后菊香凑上去咬住张静的袜根,把袜子又拽出来一些,接着张嘴咬住被拽出来的部分,一下子就被脱掉了。春花把张静的双脚捆住,让香草将张静脚掌上的五根脚趾头往后拉,将纤柔的脚ㄚ扳直,使脚掌心浮出白嫩的筋肉,而张静挣扎了几下,也就任凭她俩随意摆弄她的脚了。春花拿起那根一寸来宽的竹片,朝着张静裸露着的雪白脚心抽了下去!
“呜--”脚心被竹片抽打着,张静感到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她忍不住闷叫起来!春花没有让香草打张静的脚,她知道香草这丫头下手狠,那个城里女人细皮嫩肉的,肯定受不了。
尽管春花没下狠手,张静白嫩的脚心还是被抽打得红肿,脚心的血管和青筋紧绷起来。“还敢不敢逃跑?”春花问到。“呜呜,呜呜”张静摇着头,眼泪都流了出来。但是竹片仍然一下下地落在张静雪白的脚心上。春花又用力打了几下,停了下来,用竹片指着张静说:“以后再逃跑,就把你们的脚筋挑了!”张静点了点头。春花喘了口气,又把菊香的嘴重新塞住。香草说:“姐,不如这样,咱们把她们俩背对背捆上,脚对着绑在一起,把脚趾也栓上。”
“臭丫头,就你鬼点子多,行,我去拿布条和绳子。”春花笑着说到。春花下炕取来绳子和布条,和香草分别用布条把张静和菊香双脚的脚掌捆绑起来,再拖着张静的脚让张静和菊香面对面坐着,两个人的脚心贴在一起,脚趾对着脚趾。春花又用另一根布条把两人的脚掌捆在一起,再拿出细线绳,先用两根短的绳子分别把张静和菊香的两个大脚趾捆在一起,再用另一根绳子从张静右脚的小脚趾开始,先把张静右脚的小脚趾缠上,再把绳子缠在对面菊香左脚的小脚趾上,这样把张静右脚每个脚趾都和对面菊香的左脚相对应的脚趾捆在一起,之后用同样的方法把张静左脚上每根脚趾和菊香右脚上每个对应的脚趾捆在一起,使得两个女人的脚一点也动不了。春花姐妹让两个女人挪到土炕中间,侧身躺倒,让她俩蜷起腿,拖着菊香的上身,让她和张静背对背躺在一起,再用布条把两个女人结结实实捆在一起。
“这下看你们怎么跑?”香草说道。春花把被子给张静她们盖上。姐妹俩给张静她们盖上被子,拿着她们的袜子出了屋子。张静想伸开腿,菊香却蜷起腿,捆绑脚趾的绳子把张静脚趾侧面和脚趾缝白嫩的皮肤磨得生疼。张静“呜”叫了一声,也只能跟着蜷起来。两个人嘴都被塞着,只能发出被塞嘴的布团窒息的闷哼。
过了一会儿,春花姐妹进了屋子,春花说:“还跑不跑了?”
“呜呜,呜呜”张静和菊香赶紧摇了摇头。春花趴到炕上,掐住张静的脖子,狠狠的说:“下次要是再敢逃跑,就把你的脚筋挑断,废了你那双臭蹄子。”说完,春花给她们把捆在一起的布条和脚趾上的绳索解开,但是并没有解开她们各自身上的捆绑。香草从口袋里拿出张静和菊香的袜子,问她们俩:“想要袜子吗?”
“呜呜,呜呜”张静和菊香点了点头。
“那好啊,给你们。”香草把张静的袜子扔到张静脚下,又把菊香的袜子扔到菊香脚面上。
“看你们捆着手和脚怎么穿上。”张静知道这是香草成心折磨她和菊香,但是现在除了忍耐,也没有办法。春花姐妹俩说完就出了屋子。张静和菊香就这样被绑了一整天,只有上厕所的时候才能给解开。
直到晚上,才进来把她们两个分别包在被子里让她们睡觉。半夜,张静睡得迷迷糊糊的,只感觉菊香被春花他们从炕上扶起来,她睁开眼睛,借着昏暗的灯光看见菊香已经穿上了衣服,被春花夫妇俩扶者着出了屋子。香草回头对张静说:“老实睡觉!”说着就把被子蒙在张静的头上。春花把丈夫送出了院子就回屋继续睡觉。
早上,在张静再三央求并保证不再逃跑的条件下,春花才给张静穿上袜子,让张静上了厕所,又把她捆起来扔在炕上。这一天除了吃东西和上厕所的时候以外,张静仍然是只穿着秋衣秋裤被捆绑塞嘴躺在炕上。第二天下午,春花的丈夫回来了。他看了一眼张静,就把春花叫到另一间屋子里,对春花说:“明天把她带走。”“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