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进了另外一间屋子,看见丈夫和那对中年男女正坐在屋子里。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旁边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一看便是那种腰板挺直,干过强体力活的乡下女人,身材很壮实的样子,胳膊上挎着一个包袱。自己的丈夫和正他们讲价钱。
“八千”春花的丈夫用手比划了一下。
“我说大兄弟,你可真会说笑话,前两天俺们村里的大老扁买了个老婆,才花了三千。”
春花说到:“这个可不一样,这个可是从城里弄来的。皮子又白又细,身材也不错,一准儿能给你们生个大胖孙子。”
“咳,买来就是为了下蛋的,长的好看有啥用,脸蛋子漂亮能当饭吃啊”
“那你说多少钱吧。”
“四千。”
“不行。”
“四千五,不能再多了。”
“八千,少一分钱不卖。”春花的丈夫摆了一下手说到。春花拽了一下他的衣服,说:“要不这样吧,让大姐先看看货。”
“要是可心的话,价钱好商量。”
“对,对先看后买。”王嫂说到。
“那好吧,我先看看,”那个女人说到,“我可把话说在前头,看过了,要是不好我们可不要。”
春花和王嫂陪着那个女人进了关着张静的那间屋子。她们走到炕边,王嫂掀开了被子。“呜~” 张静因为感到羞辱,惊叫了一声。
“ 你看,这皮肤多好,又白又细。”王嫂一边说着,一边抚摸着张静白皙的皮肤,“身材也不错,奶子大,屁股也不小,肯定能生个大胖孙子。老姐姐,你不知道现在好多城里女人都把自己整得跟麻杆儿一样瘦。”
女人好象很专业的样子,没有说话,而是伸出手仔细捏摸张静的全身,“呜~呜”张静被捏疼了。女人用左手抬起张静的脚踝把张静的脚托了起来,用右手摸张静的脚。王嫂看见女人仔细看着张静的脚,说:“你看这只大脚丫子。干活肯定能是把好手。”女人的手凉,张静的脚抽动了一下。女人摇摇头,说:“身材倒是不错。可你看这城里女人的皮肤那幺嫩,你看这脚上一点茧子都没有,肯定没干过粗重活。这幺娇气以后怎幺干活过日子。”
十分钟以后,女人出来,对老头点点头,附耳悄悄道:“老头子,真是不错啊,少有的好货色。”从她的眼睛里能看到一点兴奋。 内容来自
“那这样吧,五千。”
“七千。”春花的丈夫说到。
“五千五,不能再多了。”
“不就是一千五百块钱吗,你看你怎幺...”
“你咋这说话涅。谁们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屋子里又陷入了沉默。那个男人一跺脚,说到:“唉,六千,不行就拉倒。”说着,他拉起老伴就往外走,却被春花给拉了回来。“别走呀,许大伯,许大婶,价钱好商量。您看这大老远来一趟也不容易不是。”
“就是就是,来先进屋喝点水。”王嫂也在一旁帮腔,搀着老许的老伴往屋里走。
“就六千,不能再多了,多一分钱也没有。”男人脸上带着不情愿,但是脚还是跟着春花进了屋子。 见老许回屋坐好,春花把丈夫叫到一边,耳语了几句。之后春花的丈夫开口了:“好,就算跟这老大哥交个朋友。就六千。”
“好,老婆子,拿钱。”老许对自己的老伴说到。老伴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个方方正正小蓝布包,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大叠得整整齐齐的人民币。那个男人点了点,把绝大部分数出来都给了春花的丈夫。“给,你点点。”春花的丈夫数了数,说:“行,正好。我说春花,你给她穿上衣服带出来吧。”
“我跟你说老姐姐,光这个女人的衣服怎么也得两千。那双皮靴子怎么也得一千”
“咳,有啥用?媳妇就要朴实。”那个女人说着,瞥了一眼被春花放在墙边的张静的靴子。
春花姐妹俩拿着包袱回到张静待着的屋子里。“来,把衣服穿上。”春花姐妹和王嫂解开张静的捆绑,把张静穿来的衣裤给张静穿上。穿上衣服,再把张静的双手重新捆绑起来。这时张静却仍然光着脚。春花把张静的袜子从靴子里拿出来,她双手拿着一只袜子撑开袜口,把大拇指伸进袜口,把袜子一点点往里收,直到只剩下袜尖,把袜子撑起来,对正了套在张静的脚上,再仔细地微微调整了一下,双手接着从脚的两侧把袜子往下推着伸展开一直推到张静的脚后跟,然后用左手抬起张静的小腿肚子,右手把袜子从脚后跟,春花又用双手握住张静的脚,从脚尖向下捋,使得本来已经没有皱褶的袜子在张静的脚上贴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