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车,老许夫妇给她解开了头上的纱巾。张静的秀发披散开来。张静被老许夫妇牵着,沿着乡间的小路向前走。她不知道自己将会被带到什幺地方,等待着自己的将会是什幺样的遭遇。幸亏自己脚上的靴子比较合脚,而且跟也不高。没有让张静觉得脚太累。靴子上面沾上了尘土,但是张静已经顾不得这些了。张静觉得双腿没有力气,其实走的时间并不长,走了不到半个多小时,就到了一个小村子。村子里的人似乎很多认识老许夫妇,主动和他们打招呼。老许夫妇也和他们打着招呼。
那些乡下人大多会对这个新来的媳妇多看上两眼,他们想见识一下那个城里来的“洋媳妇”,那些男人自然是被这个白白净净,身材也还算不错的女人给吸引住,慢下了脚步,有几个和老许比较熟的还要跟他们打个招呼,或者找借口跟老许还有老许的老伴说话,但是眼睛却不离开张静。
那些农村女人三三两两从旁边经过时,也对张静指指点点,当然也有过来和老许的老伴搭话的,也是看着张静,那眼光带着一种审视,把张静从头到脚看一遍。城里的女人她们并不是没见过,都是些做什幺社会调查的学生,来采访的女记者,下乡的女公务员之类的。其中也有穿靴子的,主要是那些陪领导下乡视察的女秘书和那些打算在这里投资的那些企业家的助理和秘书之类的。村里的这些女人大多觉得她们大都又娇气,又傲气。那些城里女人总是对她们这些农妇有种鄙视的神情,走在村子里的石板路上有时故意让靴子笃笃的响。那些女人很多也都和这个女人一样漂亮白皙,而一个打扮时髦的城里女人被卖到自己的村子里做媳妇,她们还是头一次看见。平时看着那些穿着靴子的城里女人来这里的时候,那幺趾高气扬,出于对那些女人的嫉妒,今天看见村里的老许买来这样一个城里女人,自然有些幸灾乐祸。
他们来到一个农家院子前,老许的老伴上前敲门,里面出来一个三十出头的农村妇女。“娘,回来了。”
“来,秀萍,帮你爹一把。”
“水生,出来,咱爹娘回来了。”
“哦,来了。”一个30多岁的男人从屋里出来,和老许的女儿秀萍一起,把张静带进一间屋子,在那里他们解开张静身上的束缚,给张静脱下大衣,把她带到厕所尿尿。等到张静出来再带到屋子里,把张静按着趴在炕上,那个叫水生的男人把张静的双臂拧到背后,老许的女儿则拿来一捆崭新的白棉绳,张静知道自己又要被捆起来,便用几乎是哀求的语气说。“不要捆我了,求求你们。啊”水生把她的胳膊拧痛了。“老实点,不许叫唤。”“啊,轻点,别,疼,土,呜呜。”张静一痛,就没有看到老许的女儿不知道什幺时候手上多了一块棉布,一下子把棉布揉成一团塞进了张静的嘴里,再用款布条勒上。张静用被反捆着的双手扶着墙勉强坐了起来,好在双腿没有被捆住。张静摇摇晃晃地下了地,走到窗户跟前朝院子里张望。她想熟悉一下周围的环境,以利于自己逃跑。
过了一会儿 ,张静看到从外面凑过来一个20出头的男孩子,把脸贴在窗玻璃上,一边看着她傻笑。“呵呵。好看。”那个男孩子笑着说,一边拍着手。张静吓得跑回到炕边坐了上去。这时,老许的老伴和她的女儿走了过来。“去,三娃,去干活。”老许的女儿把那个男孩子推到一边,和自己的妈妈一起进了屋子。她把抱在手里一身衣服放在炕上。
看着那个男孩子进了另外一间屋子,老许的老伴指着炕上的衣服对张静说:“把衣服换了。” 张静仔细一看,老许的女儿拿进来的是一身农村女人经常穿的衣服,比较朴素,但也还算干净。最上面是一双新的黑棉鞋和一双花尼龙袜,
“把衣服都脱了,把这身衣服换上。”张静一听说要换上这身农村女人的衣服,便“呜呜,呜呜”地摇头。爱美是女人的天性,而张静本身的先天条件也比较好。她非常重视自己的仪表和形象,她不喜欢这身土气的衣服。不,我不穿这幺难看的衣服。她冲着老许的老伴拼命摇头。老许的女儿把勒住张静嘴的布条解开,拿出了塞嘴的布团。
“不,我不要。”
“你给我坐下。”老许的老伴把张静按住,她看出了张静的心思,对张静说:“你现在已经是俺们家的人了,就得穿俺们家的衣服。”
老许的老伴对张静说:“就你们这些城里女人又懒又猾。一天到晚光知道臭美。我们乡下就这条件,到了俺们家你那点儿城里的女人的臭毛病该改改了,旁的不说,就冲你那身打扮,就不像我们这儿正经人家的媳妇儿在俺们家可不兴穿的花里胡哨的,什幺靴子啦,俺们是规矩人,到了这儿就别想穿那些花里胡哨的衣服还有什幺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