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还得走多远呢,袜子不能有皱,要不然容易起泡。要我说你就别穿靴子了。”张静摇了摇头,已经有几天都没有那种穿上靴子之后的感觉了。
“你们城里人的日子过得是舒服,吃的好,穿的好。唉,妹子,没办法,这都是命啊!你就认了吧,啊。”春花拿起给张静的花尼龙袜,对张静说:“告诉你吧,其实这双袜子也不是我的。是我以前的一个姑娘的。我看挺好看的,就脱下来留着自己穿。买她的那家人没给她带衣服,只好让她穿着自己的衣服光脚穿鞋让人买走。那丫头还听犟。听说她到了婆家之后还逃跑过一次,被人抓回去,扒光衣服吊起来用皮带抽。人家一边抽着,她还骂婆家人。结果让人把嘴给堵上。后来一连几天都不给她衣服穿,就那幺光着身子捆着,塞着嘴关在屋子里。再后来也就顺了。给人家生了三个孩子,也就安心留在婆家了。其实啊,人家对她还不错。早知道后来会这样,当初干嘛自己找罪受呢。我看你穿着这双袜子挺好看的,干脆就送给你得了,也算作个纪念。”春花把袜子团成一团,一只手捏住张静的腮帮子,张静张开了嘴。另一只手把袜团塞进了张静的嘴里。
“呜——呜”张静摇着头,但是嘴被春花按住。香草则用布条围在张静的嘴上,紧紧地绕了两圈,在张静的脑后打了结。张静虽然没有脚臭,但是袜子毕竟穿了两三天,有些汗酸味。“别不识抬举,我姐把袜子给你你还不高兴。告诉你,这双袜子是我姐平时都舍不得穿的。”香草有些看不过去了。春花则给张静整理好衣服,然后对她说:“以后,到了人家家里可要好好听人家的话,好好给人家干活。就别拿自己当城里人,跟以前似的那幺娇气,啊。到时候给人家生个大胖小子。”
“好啦”,春花说着把张静带到那间屋子里。“怎幺样,老许,不错吧。”春花的丈夫对那个中年男人说。“是好货色。”“你这个价钱,我可是吃了亏的。”“来,把大衣穿上。”说着,春花把炕上的另一个包袱打开,里面是张静的大衣,春花把这件大衣从家里带来了。和一条棕色的围巾。春花把大衣披在了张静的身上,把扣子系好。那个中年女人则从大衣的拿出口罩和头巾,给张静带上再戴上头巾,让头巾的边缘遮住露在口罩外面的勒嘴布,再给张静围上围巾。这样就彻底看不出张静是被捆绑塞嘴了。只能看见一个穿的很严实的女人。
“好了,我们该走了。”那对姓许的夫妇带着张静出了院子。春花夫妇和王嫂把他们送到大门口。这个时候张静的脚已经在皮靴里完全暖和过来了。门外停着一辆农用车。春花的丈夫和老许把张静弄上车。春花向老许的老伴交代些路上要注意的事情。老许夫妇上车之后,向春花和王嫂到了别,让开农用车的小伙子开了车。农用车带着他们朝着村口驶去。
七
车子开起来,张静看着春花站在王嫂家门口,离自己越来越远。想到自己那难以预料的未来,心里非常难过。车子在农村的土路上颠簸着,终于到了公路边的长途汽车站。下了车,老许的女人拿出一个军用水壶对张静说:“喝口水吧,到家还早着呢。”张静“呜,呜”点了点头。许家女人解开勒在张静嘴上的布条,拽出塞在张静嘴里的袜子,说到:“哟,咋能把袜子塞嘴里了。真是,唉”说着把塞在张静嘴里的袜子拽了出来。“你也真能忍。”不等张静说话就把水壶递到张静嘴边。张静从早晨就没喝水,现在总算能喝口水了,赶紧用嘴咬住水壶的口,许家女人配合着把水壶扬起来,让张静喝了壶里的水。
喝过水,老许的女人拿出一块布给张静擦了嘴,接着就把那双袜子团成一团重新往张静的嘴里塞。张静扭头想躲却被女人一把把腮帮子捏住,不由得张开了嘴。女人顺势用另一只手把袜子塞进张静的嘴里。接着重新用布条勒住张静的嘴,戴上口罩,系上纱巾。团一下捂在张静的脸上。老许夫妇架着张静上了长途客车。张静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
当张静醒来时,感觉自己好象是坐在汽车上,感觉自己头晕得厉害,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嘴里仍然塞着东西,是老许夫妇给她换得塞口布,头上还罩着纱巾,看不清东西。双手插在棉衣的口袋里被绑在身体两侧。别说自己现在没有力气,就是有力气也动不了,自己的两条胳膊也被人用力抓住。虽然布团并不臭,但是塞在嘴里很长时间,早已经被张静的唾液湿透,带着一股很难闻的味道。张静想把布团吐出去,可是嘴上勒着宽布条,再加上自己也没有力气,用舌头根本顶不出去,只能任由那干燥的布团把自己嘴里的唾液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