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秋黛已经将爸爸的肉棒重新掏了出来,而陆月蕊则是用纤嫩的长腿时不时地撩拨着陆秋凌的巨根,“现在妈妈已经和爸爸有了我和蕾蕾两个女儿了,但妈妈似乎仍然是全身心地投入学术事业,有时妈妈的言行当真是清奇而跳脱……当年的妈妈,似乎和现在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呢。”
陆秋凌轻笑道,“妈妈的改变其实相当明显,蕊蕊就是最好的证明……自从有了蕊蕊之后,我们的妈妈似乎才开始学着怎么当一位好母亲……”
“听起来像是爸爸用肉棒来给妈妈上课呢。”一旁的陆秋黛柔声调笑道。而陆秋凌也将女儿们的衣裙卷起来,两颗浑圆挺翘不输对方的姐妹美臀也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任由陆秋凌揉捏把玩。
————————
于是,陆秋凌的新生活就此开始了。这颗幼苗曾无比渴求生长的土壤与知识的灌溉,现在便是少年茁壮成长的时刻。从姐姐那里学习剑法、内功、身法,听姐姐将江湖上险象环生的往事,和姐姐学厨艺;学着帮妈妈整理古籍,练字,尝试着用不同的视角和妈妈探讨历史与社会的变迁……陆秋凌的每一天都是收获满满。
新的陆家度过了大半个春秋,院子里时常有陆秋烟和陆秋凌打扫,晾晒的衣服也多了起来。上一个秋天,陆秋烟和陆秋凌将秋收的蔬果细心烹饪,摆上餐桌,热火朝天地准备冬装和厚被褥;上一个冬天,陆秋凌和妈妈姐姐一起清扫院内的积雪,还和姐姐一起堆了个雪人,屋内供暖的炭火也不断,此前显得有些冷冰冰的学者小宅,度过了最温暖的一个冬季;来年春天,陆秋烟在前院种了些花草,也购置了新的书籍与木人桩,而现在已经入夏,是个燥热与清凉兼备的时节了。
不过,让陆秋凌有些苦恼的是,虽然和妈妈、姐姐逐渐熟络起来,但和她们的相处似乎逐渐变得尴尬了起来。秋烟姐似乎越来越喜欢盯着自己看,每次四目相对时,姐姐的眼中都似乎蕴藏着无数说不清的浓烈情感,每次都让陆秋凌忍不住心跳加速,简直不敢直视这位潇洒娇美的女侠姐姐。姐姐的凝视有时会让陆秋凌紧张得手足无措,但有时秋烟姐又会自己慌张地移开视线,秋烟姐似乎仍然藏着心事,而在和她相处的朝朝夕夕间,陆秋凌似乎感觉,自己逐渐能够接触姐姐的内心深处了。
而陆月昔就更是对自己的傲人身材毫无认知,有两次明明已经敲了妈妈房间的门,在她应答之后,陆秋凌推开门就正巧看到正在换衣服的妈妈,只半穿内衣的饱满诱人娇躯一览无余,在和妈妈一起读书时,那两颗软嫩惊人的巨乳更是时不时就蹭到自己,堪称暧昧的无意间身体接触与妈妈身上浓烈的书卷气形成极其强烈的反差,让陆秋凌内心的禁忌感愈发强烈……
后院的比武场
陆月昔身着浅墨色的纱织长裙,端坐于场边的木椅上,整个人都如同画卷般静美。她正小口呷着非常苦的茶水,饶有兴致地盯着台上的姐弟两人,这茶水是陆月昔的习惯,常常在研学时用以提神,而台上的陆秋烟和陆秋凌则是手持木剑,比武过招。姐姐的身形灵动飘逸,剑法精准利落,那尺寸足以和妈妈媲美的一对巨乳也丝毫没有影响她的灵活,而弟弟的剑法在姐姐的亲自指点之下也有模有样,虽然在面对陆秋烟时还落于下风,但已有一战之力。
初夏的晌午已经颇为燥热,台下端坐的陆月昔也解开了胸前纱衣的纽扣,望向台上儿女的眼神温柔如水。这一年里,她也逐渐习惯了两位长大的孩子的陪伴,陆秋烟的厨艺堪称世间无双,她在这个新家也明显变得轻松而愉悦了很多,和以往路过这里时截然不同;而陆秋凌已经跟着自己读了很多书,对很多事也颇有见解。
和儿女的相处对于陆月昔来说其实颇为艰难,几乎全身心扑在学术研究上的她,不仅缺乏抚养婴儿的生活技能,也缺乏身为一位母亲的情感。女儿和儿子回来时,陆月昔其实也并没有因亲人的重逢而感到开心,很快就再度投身工作,从某种程度上说,好在陆秋凌也对地下书库的藏书很感兴趣,乐于和妈妈探讨学术知识,陆月昔和儿子的相处也因此意外地融洽。至于陆秋烟,更早懂事些的姐姐在妈妈面前还不够坦诚,但她内心深处的负担似乎逐渐地轻了些。
比武场上,陆秋凌仍然是输了姐姐半招,姐弟二人收起剑,擦拭着额头的汗珠,“小凌的剑法进步真快,看起来我教得不错嘛。”
陆秋凌笑道,“其实姐姐的剑法似乎也更精妙了。换个角度说,我们刚见面时,姐姐教我的剑法似是负重而行,而现在则是明显轻快了不少。这一年下来,姐姐的气色也明显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