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月昔放下笔,眼中流溢的神采十分温暖,似乎聊到妈妈的事业,她才会有这般的热情与专注。“是的。历史的记录者往往带着个人的立场,记录的文字也容易受主观意识的影响,表达出截然不同的东西。譬如不懂历史的人会觉得,‘假如有一个人能活五百年,那他就能成为历史学家’,这是绝不可能的,因为个人对事物的认知是片面的,个人的记忆作为史料的可信性有限。至于让这个人去当学院的历史派系代表,凭借自己的记忆去写与历史有关的学术作品,那更是十分荒诞。”
陆秋凌认真地听完妈妈的话,拿起一本陆月昔读过的书细细阅读,“这本书与其说是历史,不如说和人文社会密切相关。对历史的还原和中立地记录,应该也需要结合史料之外的东西,例如个体和群体的区别,环境气候的变迁等等……”
陆月昔浅笑起来,这还是陆秋凌第一次见到妈妈脸上的笑意,“小凌对这些东西感兴趣吗?”
陆秋凌点了点头,直言不讳,“我想学到更多的知识,也想更了解妈妈奋斗至今的事业,也想更了解妈妈一些……”
不论是容颜还是身材都仍显十分年轻的文雅美人,翻开刚写完的小记,和身边血气方刚的少年聊着人文、社会、地理与历史。虽然秋烟姐已经暗示了和妈妈的交流可能会比较困难,她可能会缺乏母亲对孩子该有的怜爱、照顾与呵护,但或许正是这层血脉的联系,让陆秋凌一开始就意识到妈妈是一个非常纯粹的学者,她的喜怒哀乐都藏不住,都会在她浅浅的眼窝里泛起似水涟漪。相应地,陆月昔也很喜欢这个孩子面对书籍和知识的坦诚与热诚,富有求知欲的双眼,胜过无数她只在书本上见过的风景。
“妈妈,像是我呆过的曲阴城,性解放和性自由似乎已经蔚然成风,江湖上的风气是什么时候开始如此的呢?藏书中有答案吗?”
陆月昔摇了摇头,“关于这个问题,地下书库的记录是有断代的,咱们家的族谱也在妈妈的上一辈断掉了。我有购买过一些书籍,也粗略地通过走访,了解了这几十年变迁的一些痕迹,但妈妈并不擅长和外人打交道,脚力也不甚好,难以去更远的地方调研,所以这也一直是我心中的一个谜团。虽然刚才妈妈说了,个人的经历只能当做颇具片面性的‘史料’,但小凌和小秋烟应该都是很重要的资料来源。虽然作为妈妈对孩子讲这样的话并不合适,但在这承载数百年的书籍记录面前,我也意识到,我们都不过像是一粒沙子,和芸芸众生一般,随着岁月之风飘散无痕……所以我想通过手中的笔,留下属于我,属于我们的痕迹……”
虽然没有更多言语,但陆秋凌对此刻动容的妈妈也颇有共鸣。在书籍史料上见惯世间大事,难免觉得自己平淡的生活显得渺小。这一瞬间,陆秋凌突然想起在私塾里的一本书中的一句话,“智者恒苦”,也许这就是知识的重量——只是,当陆秋凌望向妈妈的瞬间,顿时感受到了另一层面的“重量”。
趴着小憩了一会的陆月昔,胸前的布扣并没有扣上,半敞的衣襟之下是完全藏不住的白嫩乳肉与深深乳沟,还随着妈妈的呼吸而微微起伏,这一幕陆秋凌倒是刚刚注意到。妈妈的这一身白裙有些不合身,胸部以下还紧绷绷地箍着曼妙的熟女身体曲线,而胸前没有扣好的扣子,下半还勒着软嫩的乳肉,上半则是从解开的衣襟中央被挤出来,深不见底的乳沟更是让陆秋凌有种一探深浅的邪恶冲动——更要命的是,陆月昔的一颗巨乳似乎被挤出来得多了些,在衣襟的边缘居然隐隐透出浅红色的乳晕……
“妈妈的衣服扣子没系好——”陆秋凌不敢再想,连忙出声提醒,但陆月昔只是低头看了看,完全没有系上的打算,甚至是毫不在意的样子。“刚才睡的时候有些燥热,是我自己解开的,这样舒服些。”
陆秋凌的脑子一时间转不过弯来,这画面从任何角度来看,都是毫不掩饰的色气引诱,但或许就是妈妈身上的那份浓浓的书卷气,遮掩了那浑圆爆乳该有的任何淫乱色气,让陆秋凌忍不住在内心下结论:妈妈是百无禁忌的学者,不在乎身外之物,像是衣服没扣好这种,是非常正常的,她不觉得在儿子面前这样做是不得体的,就算不得体,妈妈也没觉得是什么要紧的事……
慌忙抄起书本的少年再也看不进去妈妈写下的娟秀文字,脸上的发烫,似乎已经感受到了脸埋进妈妈乳沟里的幻觉,那该是怎样的惊人绵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