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闹之后,聂冥途突转肉身,松开手臂,整具肉躯瘫软砸地,肉胸先着于地作缓冲状。抽颤双足趴伏勾搭,泥泞淫水皆混合于后,灌满全身。
聂冥途周转精气,重整旗鼓,阳华之气具现,血污之气缠绕周身,隐隐约约有狼人姿态。但却并非完全变化,唯有肉根七寸粗长,斑驳狰狞。平常女子授受此物必糜烂挣扎。而符赤锦并非一般女子,聂冥途玩意更甚,眼露凶光,直盯伏穴而前,满脸淫笑,视其媚躯仿若性具。
“你这母畜还敢歇息”聂冥途单眼怒看伏地淫货,愈看愈痒,似千蚁啄蚀,恨不得立刻塞入。说罢便支棒上前,下体聚力,以肉棒之威支撑符赤锦全身,用力砸在树旁。
疼痛袭扰入梦身躯,眼睛微动,倏忽后,又归于平静。聂冥途已知这等抚摸女人也可接受,遂加大力度将其肉躯按压在巨树上。
聂冥途溅起淫水涂抹在熟女火辣的臀沟,见其软糯,上手揉搓臀沟肥肉。聂冥途思考一招来粗粗判断这位淫女的柔韧程度,于是将符赤锦单腿站立,另一侧腿高举够过头,双腿半圆分开,淫穴对立肉根,更方便阳具的进入。
以此身位,聂冥途更好的观测熟女淫肉,两瓣肉穴红肿不堪,睡梦中的符赤锦仍在享受郎君的爱意。呢喃呜咽皆是闷哼娇喘。被奸污的淫穴花开口破,精液四溅。而另一个屁洞也是一收一合尽显淫女本色。
“屁眼和你那贱乳头一样骚”未曾怜香惜玉,沾着泥泞血污的长指甲刺入开合的菊穴,不知何故的身躯还认为是主人的自慰,娇嫩的菊穴卑微地吸吮男人恶臭的手指。
“贱女人就是被肏的命”稍稍用力拔出试探的手指,刮滑几下便留下肠液的润滑剂,如果刚刚伸入的是肉根,怕不是连拿出的机会也没有。
人人都说符赤锦媚身淫穴功夫深,今日所见,屁穴功夫更是了得。稍作大量,聂冥途红气缭绕,又是恢复刚刚射出的精血,再次朝淫穴探去。
同列相望更见其阴户精巧,虽身躯丰腴,豪乳充盈,肉臀饱满,但阴户却充满小家子气。不仅阴口难匿,阴道还十分狭细。难以想象熟媚气运之体的淫穴竟如孩童一般温小。
虽说之前已有体会,如今细看更是耐人寻味,可聂冥途并不愿就此打住。扶持长戟之手依然贪图符赤锦的藏阴之处。
轻拿慢放细细品味,不似以往横力强推。层层剥开符赤锦内合的穴肉,亦思量丝丝溢出的肉壁阴水。直至阳物前端完全没入,软肉过半渐渐垂口,聂冥途才放肆撞顶。
此刻聂冥途全身壁靠女人侧腿,半开半合,阳具慢慢潜入,直至完全放开不再干扰,前端深入软肉,即开宫口。男人才放肆追击,一桩到底。符赤锦的珍珠蝴蝶穴被如此一压,宫口瘫地立刻坠了下去,软肉贴合,更让聂冥途得意。
宫口是阴气穴口,运气于阳物便可一点点吸收宫内精华,久而久之炼制为炉鼎可完全将其功法为自己所用。所以历来都是男性强者贱淫熟妇,修炼增进,而此时聂冥途也正是看中符赤锦。
果是如此,聂冥途更是狂气,正欲释放邪术控制宫口阴气为自己所用,突感穴口内陷,阳物不得动弹。恍惚间,聂冥途深感乏力,精神飘散。凝神细看却看见宫口收允,竟是在吸取阳气。
聂冥途一惊,没想到符赤锦竟还在吸取精液,聂冥途不知是否会影响自己阳物血精,迫于无奈,施力拔出。
未等收获的符赤锦口齿娇哼,两腿弯曲,竟是直接摆好索求的姿势。聂冥途看其模样也知道梦中的符赤锦与郎君也在进行最后的冲刺,否则并不会如此主动。
“既然做的好梦,你这淫妇也让老子尝尝鲜”聂冥途一处受难,一处门开。既然使不得淫穴,用一处臀尻也是极好享受。
心中所思,手上便已分开臀肉,滑腻臀沟仍留有射散的粘稠精气。粘黏不断,分开臀瓣已有液丝拉出。
站立侧卧施力向后,比起阴口更要一点身体耐力,但聂冥途对于性爱能力的自信不必多说。抬手削草,方寸间,周围已是空地。之前所用场地过于狭小,之后便是要宽敞些了。
待到前事做尽,便是要伸入菊道。湿润阳物捅入刚刚探测过的尻壁,只觉润滑,想来必定在梦中与耿郎屁穴相交。没了阻碍,阳具更是来去自如。肉腿正欲缩折却被男子手掌抵住,屁洞受辱,媚肉受辱自防。尻壁逐渐内缩,又将复现前幕窘境。可如今快要成功,怎能被软肉所困。聂冥途需主动出击。
大擒住双乳,闭合洞口又欲大开,深入洞口亦无阻碍,阳物入口万事可成,虽捅入屁洞,可在聂冥途心理,比踩罚贼女还要欣喜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