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真是好大奶子,老子就先收下了!”符赤锦下腰想脱离大手,却反将乳肉暴露。聂冥途见母畜拱手送上弱点,岂能不取。
一转双指捏搓,横掌覆下,五指包裹乳壁。水球乳肉向上提起,符赤锦稳住下盘刚想踢腿反攻。突感胸口温热,瘫软着地,落地之势更拉扯乳肉上动,乳口松动,身下淫水窜出。
“~好痛啊啊啊啊。莫要拉了啊啊啊”剧烈的疼痛席卷周身,符赤锦竟直接泄了一地。
一波未平而又起,聂冥途双掌血红手印刻于乳尖。吸力若有若无,符赤锦娇喘一声,身躯彻底瘫软在地,双腿包圆如淫水池塘。
茂密的树林中,武器铿锵声四出,哐嘡一击,大树落地。飞火四溅,鸟兽齐鸣。如此大阵仗赫然是两位强者的对垒。
枯黄落叶飞过,一抹靓影在林间疾驰。符赤锦玉手遮掩成双的乳房,原本贴身的衣物已经被不成样地撕碎,乌黑的秀发失去发簪凌乱在空中。
就在刚才的战斗中,女子失去了私处的遮挡。敌人仿佛在挑逗女子般撕碎每一处遮挡物。娇嫩的乳头在男子的擒拿下由原来的饱满颗粒拉扯成长条状,浸润的血丝助长乳腺的分泌,如同奶牛般不断产出乳奶。
“怎么不跑了,小骚猫爪子挠人,就应该把你手脚全部打断才好”聂冥途上下打量已经逐渐力竭的符赤锦,如钢铁般坚硬的利爪嵌入一旁的大树,搅动乳肉般挤出树液。
符赤锦双手挡住狼人抛出的树干,身体倒飞数米,浸着血污的双腿骨折般发出闷响,疼痛地少女当场叫出声来。
还在注视前方狼人的动向,就听见树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回声。从天而降的狼爪踩在符赤锦平坦小腹,犀利一击,叩击丹田,少女只觉泄力,柔弱嫩穴喷吐脏水,双脚痉挛,顿时败下阵来。
“骚母猫喷水了,是在挑逗老子嘛”聂冥途脚踩双乳,乳腺受挤,爆发呲鸣,淡黄乳液喷薄而出,溅湿粘毛的狼足。
“噢噢噢~你这个恶魔,我杀了你啊啊”符赤锦运起精气,手持化气长矛朝男人刺去。聂冥途忽觉无聊,抬眸扫过,一抹黑影闪过,长矛应声而落。黑影无踪无形,与聂冥途形态一致,符赤锦刚受其害只能不知。
“噢噢噢噢~不要~不要啊啊啊”黑影硕大的血色肉根将少女丰腴肥臀翘起,高抛竖起的少女,屁洞向下,肉棒直直插入其中。
蟹蚌开合,双腿抬踢,如婴儿般玩闹的拳交,无所用处。就在刚刚,那沐浴月光变身的狼人聂冥途将精血全数强化到血污的肉棒,通体九寸,包皮黑紫泛着明亮的光泽,落叶触碰到那鲜红巨棒就化为枯木,汲取精华锻锤的利刃直捣洞窟。
聂冥途善使回春,狰狞流血的巨龙划过肉壁,冠沟肉粒尖刺撩人,脆弱血壁不堪折辱,淫水印出皆被夺走,久而久之,男子以获符赤锦全身法力。分身所做之事本体亦往,抽插拧爆,只留口穴一瞬,还未尝到新鲜之气,黑影已至身前。
“耿郎啊啊啊啊,救我噢噢噢噢~”聂冥途折手拍乳,双足蹬地,酝酿气力。兴致来时,随手拾起散落木棍塞进屁洞,待到骚穴缩扩,狰狞巨龙破开蜿蜒曲折之道,直捣子宫内口。
“骚东西喘的好媚,耿郎是否也有这能力呢哈哈哈”符赤锦口壁贴合刚欲防御,如钢尖毛破开淫液,内外刺激,直蹭的少女喘息连连。
“莫说耿郎噢噢噢~~”少女听闻聂冥途诋毁耿郎自觉羞愧,连带服饰的宫口紧缩几分。要让耿郎看见自己与这淫狼水乳交融,怕不是耿郎也莫要了自己。
“还在耿郎!不如让你这耿郎看看你这骚母畜如何舔的我阳物”聂冥途也知少女不过喘息片刻,自己这等好物,耿郎怎会有得。
“水性杨花的贱女人,你这骚嘴再叫耿郎便宰了你”聂冥途胯下运力,血棒又硬气三分,破开穴口阻拦,又顶入几分。了事的黑影受了指引,无意识地把同样的雌媚肉棍放于眼前,雄精之气环绕,骚的直教母畜咳嗽几声。
“来尝尝吧母畜,至于让不让你那相公看到,看你这张小嘴的功夫了”聂冥途双指拱起少女肉嘴,督促眼眸瞟过阳具。符赤锦留下两行清泪,耻辱地送迎肉根。
“不要啊啊啊~~都依你噢噢噢噢~”脑中挥之不去皆是耿郎模样,耿郎健硕的身体,挺立修长的阳具。可如今,面前是其他男人的巨根,若是让郎君知道自己偷腥,已于娼妓母畜无二。符赤锦精神丧失,崩溃哀求,血色符文具现,癫狂的舌头泌着汗珠含住阳物,巨龙之物冲撞口穴,支起可怖的大小。
“噢噢噢~~好大~~”符赤锦也曾吃过如此庞然大物,直冲喉管,喷射粘液滑落管胃,无所顾虑,无所阻挡。可眼前之物不似郎君,狂风暴雨袭掠而过,不留寸土,只余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