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穴大开,聂冥途揉搓双乳更甚。五指红印扣于肉中,乳肉夹缝更难隐匿红肿之态。单洞破开,另一侧亦是受难。
阳物抖颤,狰狞肉棒只进半数已然探底屁洞,肠液肆意包裹周身,润滑液之多即使是粗如棍棒也能轻松捅入。
聂冥途之阳具更是丑陋,猩红之气环绕,疙瘩遍布周身。似沾染污血红润无比,更像鲜血之态。如今符赤锦已然放荡,聂冥途不再收敛,运气周身,虽如枯木败草,但阳物最终已有九寸之长。
见此肉具,她人必定躲其锋芒。可符赤锦梦态具现,如今正与耿郎交合甚欢,隐隐有中出之势。梦境之外,聂冥途更是双洞齐开,熟女肉球皆是开发完全,此等机会是一举歼灭此娼妓意识的最好机会。
男子单手擒住肉乳,符赤锦应声落地,疼痛之声未出,双腿已被压过白肩。雌媚娇躯还未真正性交,开腿之时已经喷出淫水。阴毛了了环于阴穴,红唇白薄阴核膨出,似挑逗般颤抖飞舞。果是娼妓之体,还未触碰已是湿润无比,雌穴只是刚刚浅探就已淫水乱溅,难想后事如何作答。
淫液滴挂晶莹剔透,含血肉棒不愿再等,撬口而入。不速之客,只身闯入,却如有千军万马,顶肉开洞。开合处淫水四溢,瓣肉分离,无法合璧。奶水滑落,玉趾勾提,已有潮水喷洒之势。
聂冥途自知动作暴力,不达许久女子便会突破梦境,但软肉交合岂能脱口放弃。肉口相扣,如情侣交合,彭彭入耳。鱼水之爱,天长地久,可聂冥途并不想痴于留念,猛然拔出又全力砸进。如同一柄攻城锤强行撬开宫口。
斑驳长棒只进半数便已抵达终点,符赤锦窄小的甬道让聂冥途都觉得难以施展。
“你这母畜,我今天教你好好做个贱女人,给老子喷”怒吼下猛然提臀,宫口吸吮还未来及,肉口分离。倏忽间,陡然下落,九寸之长全数没入炉鼎穴内。破开宫口轰入子宫,阳具如蛟龙入海再不受羁绊。
“噢噢噢噢~~好痛啊啊啊~耿郎怎。。怎如此生气噢噢~”强硬开宫,刺痛周身,电流遍体,符赤锦已醒了半数。可淫穴之痛还以为是郎君所至,开眼第一幕便是娇嗔出口,指责耿郎。
“你这母畜,好好看看我是谁”聂冥途亦知道催眠之时效,肉棒提速,猛然撞击。臀穴相互,淫水飞溅。
“噢噢~你不是~快滚啊啊啊~”完全清醒的符赤锦认识到眼前之人并非熟悉的郎君,而是一个真正的淫狼-聂冥途。
“你这娼妓不懂羞耻,可你这穴口倒是干净利落”肉棒伸缩扣于宫口,子宫如环夹住肉棒。上下挤压,子宫即将变形。
“噢噢噢~我要杀了你”符赤锦已恢复完全,瞬间聚气。可淫穴之痛,精神受阻,还是慢了一步。
聂冥途自知近身之战利于她,不想先手受困,索性猛力拔出肉具,翻身后退。
瞬间之变让符赤锦犯了难,刚刚还准备进攻,肉棒抽离不但失了先机,浸润淫水的身躯被快感点燃,仅是肉棒的分离就又让媚肉潮喷脱力。
“不仅身子骨长的媚,骚水喷的也是一流”聂冥途嘲讽之情溢于言表,长满疙瘩的淫具风中挺立,手指划过尖头。符赤锦明白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今天我先杀了你”女子怒气迸发,不再过多言语,符赤锦善于近身格斗,靠近敌人是女子的本能。可聂冥途早已懂得她的伎俩,激将之法勾引上前,而后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打斗之时,两人皆是裸衣。提臀抬腿,符赤锦周身环绕妖媚之气,踢腿时淫液顺着使力方向溅射而出。聂冥途也不反击,只是侧身逼退,轻柔抚摸符赤锦腿肉,似是调情,让女子更是不悦。
“怎么了,已经想把肉穴送过来了吗,娼妇”聂冥途双手横于胸前,数次抵抗符赤锦淋漓进攻。符赤锦刚失穴口,精神无法集中,于是不得已背手施咒暗攻取胜。
聂冥途不愿久脱,沐浴血月,化为狼身。阴森之气充斥全身,狰狞肉棒化为血棒,棍长如木杆。双手爪子更尖,双足厚踩,方圆内的鸟兽皆被惊动。女子眼前赫然是聂冥途的狼身。
“淫贼,我先娶你狗命”话说那聂冥途毛手提起肉棒就对符赤锦洞口比划,女子怎能忍受如此侮辱,手中波纹聚现就是一掌拍去。
聂冥途也是不慌,不退反冲,速如疾风,陡然间已至符赤锦身旁。女子感叹其速,转攻为守,一手平遮。但肉躯猛扑,乳肉翻涌,繁育之所却成了最致命破绽。
聂冥途找准时机,双指捏作,用力拉扯乳头。乳首被擒,乳肉似肉条一般扯拉长条,符赤锦吃痛欲走。折腰向下,却又中聂冥途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