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瘾,性瘾 21~40
2025-09-18 13:20:57
“那个东西,里面装着爷的犯罪记录。”刘琳手腕搭在车窗边,手指敲击烟卷,弹下烟灰。“圆子年前就给我拿过一份,全都装在一个文件袋里。他要我给爷老子。”说完,她把烟叼在嘴里,等鼻腔里被烟草气味填满,她才继续说道。“我没给爷老子。”
“爷只是帮别人一些忙而已,他怎么可能会有犯罪记录。”刘琅小声争辩道。“他只是给别人打些电话,替别人解决麻烦,赚点人情而已。”
刘琳像是没有听见刘琅的话,依旧按照自己的思绪说道。“半年前他给过我那东西,我没给爷老子。年前那几天他又给了我,那时候那些黑料已经变得越来越多了。我还是没给爷老子。”
听见刘琳的话,刘琅猛地转过头,狠狠地瞪着刘琳。她没说什么,只是怒视刘琳,她从未听说过这些。当她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时候,父亲已经被带走了。而这场闹剧此前已经铺垫了半年,和她同住一个多月的姐姐正是闹剧全程的见证人。她却什么也不知道,就像话剧谢幕时才迟迟赶到的观众。她被骗了,被姐姐这个掌握着家业大门的售票员骗了。刘琅自认自己早该知道发生了什么。
“爷到底做了什么?”过了一会,刘琅开口问道,声音从未如此低沉,以至于音节变得断断续续,像是齿轮缓慢滑行。“爷没明目张胆地犯过事。”
“我不知道。”刘琳说完,木讷地把烟塞进嘴里,烟卷快要燃尽了,火星正在滤嘴边徘徊。
“你拿过两次那东西,你不知道吗?”刘琅的拳头砸在车门饰板上,她稳住气息,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平稳。“就连拆开文件袋都做不到吗?还是你根本就不想看?”
刘琳从扶手箱前拿起一瓶快要喝完的水,把烟头丢进水瓶里。她没有回答刘琅,心脏噗噗直跳,嘴里满是烧心的烟草味。
“你说话啊!”
“我没看过。”刘琳小声回答道。
“到底是哪出问题了?”刘琅低下头,手指扣住车窗按钮。车窗隔绝了外界内燃机的轰鸣,取而代之的是窗下啜泣。
“我会搞清楚发生了什么的。”刘琳看了一眼刘琅,发现妹妹依旧盯着自己。她躲闪着看向车前,手腕搭在方向盘上。牙齿咬住指甲,吮吸残留在指头上的烟味。“我也会让爷老子出来的。”
“他又没干犯法的事。”
听着刘琅底气不足的怒骂,刘琳忽然间感觉有些荒诞。她不怀疑妹妹的智商,但刘琅的话,只是自欺欺人而已。作为家里的两个女儿,她想,刘琅和自己一样清楚二十多年来是什么让一家人一个接一个买了房买了车。亲戚们找老婆给的彩礼,找老公出的嫁妆,绝不可能全部来自运输车队和粮油批发。家里除了几岁的小孩,谁都清楚怎么回事。
想到这里,刘琳控制不住自己,几乎要大笑起来。真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她别过脑袋,不想让妹妹看见自己嘴角隐秘的嘲笑。
二十八
刘琳拨打电话大约半分钟后,对方接听了。
“喂?您是刘琳吗?”
刘琳凑近手机边,回答道。“是我。”
双方沉默一阵,刘琳听见对方似乎在说些什么。是幻听,过了几秒,对方说话了。
“我听说了。我打算去找你见一面,什么时候有空?”
“制药厂老仓库,现在的C栋,五楼办公室。我明天上午在那。你到了之后问一楼看门的,就说找我。他们会带你来的。”刘琳说道。“如果没什么事,就挂了。再见,黄先生。”
二十九
黄长岳是被刘琳的三个远亲送上楼的。刘琳能想到,四个人挤在狭小的旧电梯里,黄长岳被堵在电梯角落,通往电梯外的路被堵住了。有人给黄长岳开了门,他手上担着外套。就像之前那样,他还是穿着短袖衬衫。看起来和上一次见面时没太大区别。
刘琳朝门口的远亲挥挥手指,示意对方把门带上。门关上时门锁的咔嗒声让黄长岳猛地回过头。看到只是门把手转了一下,他才安心地回过头,站在门边。
“那事儿我听说了。”他走向办公桌前,把外套搭在刘琳对面的椅背上。“事情和我们想的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刘琳窝在宽大的办公椅中央,本就只有湖南平均水准的身高的身躯显得有些娇小。“说吧。”她支起手,双手合拢,冷眼盯着黄长岳。
“你爸被带走和黑料没什么关系,但是他被带走的原因我应该和你提到过。”黄长岳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手掌按压腰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