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红】【冷饭重置】《葫芦在劫难逃》不定期更新,第四章 除桃妖少年坏人姻缘 遭反噬寡妇祸心献策
2025-09-19 19:31:35
贸然开口索求有失高人气度,而呆呆站立在原地等候又很是丢份,拿捏身份的红衫少年一时不知应该如何行事,思量之下还是等闭目念经的人妻结束为好。站在室内的他扫着女人的背影,想起昨日那暗藏骚媚的“引导”以及饭桌上你知我知的“享用”,火热之意自丹田升腾到胸膛,似乎都驱散了经络中残存的阴煞几分。
百骸暖洋洋的他不自觉地审视着少妇的脖颈,因为之前的哭泣和失态,那里没被和服的后领遮盖,冰肌外显的她在正面仍虔敬地供奉牌位,春意勃发的他蓦地察觉到幸子的服饰从黑留袖变为了更为简单明了的纯黑丧服,包装掩盖着亵衣亵裤的形状及颜色,体现内敛压抑的别样风味。
别人的妻子……他人的禁脔……如果可以恣意随性地跨骑在她的柔躯上输出着自己的博大,让这瀛洲的边鄙美妇得尝东土的深厚……就在这众女退散的房间内,就在她亡故丈夫的灵位前……让这些身形佝偻的倭人体会应得的羞辱。
狂妄的贪念扫荡着大娃的灵台,像是被某种泛滥的毒草所寄生,曼妙的娇躯轻柔起立,执起桌上的团蒲,却没能拿稳,见到少年矗立在背后的幸子似是吓了一跳,半是畏惧半是试探地问道:“大人?”
“呃……”
双目泛红的大娃仿若从梦中惊醒,恍惚地回忆着刚才的猥亵念头,以及表面上侠胆柔肠的造作,恼怒羞愧彼此冲击,不由失声叫了出来:“俺……没有!”蓬勃的气血松动着玄关,宫莲香挑逗起的情欲波澜掀翻了理智的船舶,溺毙在冲动中的冷静映射于肉体,少年的鼻血从鼻孔出流出,他难以置信地摸着带血的嘴唇,讷讷无言。
善解人意的幸子轻声开解道:“上宾除妖疲累,还是由妾身带大人回房间先行休息,再用晚宴。”
被搀扶的少年状态稍微好转,对幸子夫人表明自身无碍后躺倒便睡,修养虎躯,可难耐耳边萦绕着女人们以日语说出的低语,无法分清是幻听还是现实。佛门五毒:贪、嗔、痴、慢、疑,对女色皮肉外貌的贪婪、为识破享受盛宴的嗔怒、曾经被妖女玩弄的痴愚、贵为东土上宾的傲慢以及无法潜心降妖伏魔的犹疑。恍惚中,嗅到奇妙烟味的男孩产生了诸多丝线拉扯盘索胴体、腥盆大口啃噬血肉、剔磨筋骨的荒诞错觉。
“嗯啊!”
万般情绪以最为本能的繁衍兽性为出口,胀到发痛的霸王枪惊醒了红衫少年,冷汗冒出的他周身完好无损,望着门外的一轮明月,猜测时间已经过去几个时辰,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身体仿佛并无大碍,然而过于翻涌的气血阳极则亢,大娃知道这是内魔外邪交击、隐患深深种下的缘故。在这状态下去寻找络妇村的作恶蛛妖,即使能赢,也很艰难。
京都好热。
盯着下腹涌动的内息,磕磕绊绊起身的少年丈量出自己此刻的尺寸甚至超过了晨勃之时,半褪的龟甲预示着完全消去时长达九寸的恐怖长度,无法彻底贯入女人体内的宝具又该何去何从?硬得有些走不动路的男孩瞥向屋内一角,翻阅着古籍的幸子却率先过来扶住了他,揉他背脊的同时刻意避开了那出裤的“飞龙”。
“大人,敢问您是中了那桃妖的桃花瘴吗?”
泪眼婆娑的幸子关切询问,伤势难愈的大娃眼下终于不再拿大,点了点头,道:“一时不察,中了那妖精的临死反扑,但无性命之虞。”未亡人欲说还休,斟酌措辞少顷,最终还是开口:“妾身多年来难忘亡夫,深感愧疚,原因在于……昔日亡夫中瘴而死,而解救之法其实记载在村社流传的残本之中。那日罪妾六神无主,竟忘了查询典籍……”
“难怪夫人对女儿如此严厉,俺……”
口不择言的大娃暴露了昨夜偷窥母女调教的事实,但置若罔闻的母亲凑近数寸,左右为难,小声嘀咕:“桃妖属草木精怪,那桃花瘴气有勾动春情之效……大人下午看罪妾如此热切……想必是受了影响~只要排出春毒,就能转危为安?”
压住害羞的仙童强装镇定,反问道:“那是不是要我……泄出来,就没事了~”“非也非也~若是锁不住精关,盲目泄出有可能一泻千里,到时亏损阳气、再难圆满。”人妻眉目微斜,轻咬下唇,神神秘秘地解释道。
“那按古籍记载,该如何处理这桃花瘴呢?”曾思量应不应该找兄弟们求援的大娃小脸一紧,仿佛和二弟三弟一争高下的旧日时光重现眼前,保不齐水火二君也会膈应自己又中了女妖的暗箭,妄为葫芦郎君之首,欠缺长兄如父的稳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