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鹤也配合着挺动她那水蛇般的腰身,发出时浅时深的娇吟,一对爆乳晃来晃去夺人眼球,旅行者忍不住一把抓住玩弄起来,揉捏挤压出各种形状。
把申鹤干到那冷淡的脸上露出淫乱的痴笑诚然让人兴奋,但旅行者逐渐发现,无论自己用怎样的力道如何动作,申鹤脸上都是那副幸福单纯的模样,配合着申鹤高亢单调的叫床声和淫乱又纯洁的目光,让荧产生了一种奸淫幼女的错觉,越看越别扭。最后干脆给申鹤翻了个身,双手扶住申鹤那白皙的纤腰,以后入式的姿势继续做下去。
后入式自有后入式的妙处,荧本来不能完全进入的巨物如今可以正常发挥了,而本来一直在粗暴的性爱中痴笑的申鹤似乎在这次翻身的过程中被荧阴茎上的凸起蹭到了g点,积累的快感终于到达了阈值,大声地“呜嗷嗷嗷”地浪叫起来,随后便向后弓起了身子,仰着头美目翻白达到了高潮。滚烫的阴精浇在了旅行者的龟头上。
但荧显然还没有远远没有达到,于是扶住怀里这具香艳的美肉继续抽插着、发泄着自己的欲望。
…………
申鹤做了一个梦,梦里的她,先是败于跋掣,被跋掣带入海底一边言语羞辱一边用触手玩弄全身,淫叫不断高潮连连。又梦到自己刚一下山就被两个山贼打晕,带到山寨里成了山贼的性奴,被日夜奸淫到怀孕喷乳高潮,变成一只精液中毒只知道渴求肉棒的肉便器。最后梦到璃月的凡人掌权者凝光其实是一个色中饿鬼,以有要事相商的理由把自己骗到房中监禁起来,对自己进行无数种不知廉耻的调教……
梦里,她双手被捆住,脸埋着枕头里,混身被汗浸湿,整个人如一只母狗般趴在床上撅着翘臀,身后不断传来一阵阵的冲击和“啪啪”的撞击声,以及“咕啾咕啾”的水声,随着冲击双乳与床面不断摩擦被挤压成圆饼状,浑身发软,身体各处都传来奇怪的快感。
这同时也是申鹤恢复意识后第一时间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大概状况。
申鹤这时最深的记忆还停留在自己躺在床上想着旅行者是一个好的伴侣突然发情的时候,以为是自己被人算计了,登时又惊又怒,只听得“嘣”的一声,缠绕在她手腕上多圈的绳子竟然被她一下挣断,半挺起身回过头,正看到身后刚刚停下辛勤耕耘的荧对她露出一个尴尬的微笑。
“哈哈,你醒了啊。”荧这话,明明是在关心病号,但看她脸上不自然的表情,结合她此时对申鹤的体位,怎么听怎么像是个迷奸犯在对受害者说话。
申鹤这时也隐约回忆起了之前发生的事,不由得为自己不知廉耻的行为有些脸红,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旅行者,只能干巴巴地回道:“嗯……对。”
饶是脸皮厚如屑荧,此刻也是感到了难以缓解的尴尬,她疯狂思考着一个合适的话题,直到看到了侧着上身的申鹤小腹上已经淡了很多的yin纹。
连忙语无伦次地解释道:“啊对了!我发现啊,虽然不知道你小腹上这个是什么原理,可能是我的净化能力起作用了,总之它现在弱了很多了,应该就是我……呃…我这个…呃跟你这个的效果。”
荧一边说一边还尴尬地指了指自己还插在申鹤身体里的那根东西。
食髓知味的申鹤这时候正在努力地转过身来,找一个更合适的体位,同时在想怎么找一个恰当的理由和旅行者把这场性爱继续下去。然而她发现尽管旅行者的肉棒在自己身体里已经待了很久了,但巨大的尺寸她仍然有些不能适应,每次稍微转动都会传来巨大的刺激感,让她眉头不由得紧皱起来。至于旅行者说了什么,她太专心了,根本没听见。
旅行者一看申鹤也不说话,只是扭动着身体又皱起眉头,心说这大概是生我气不想理我,要我把这个抽出来的意思,旅行者本来也内心有愧,只好说:“好吧好吧,你生气也是应该的,趁人之危是我的不对,我这就出来。”
荧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后退拔出了半截来。
申鹤这句可是听见了,一看旅行者误会就要结束这场性爱,她也顾不得身下巨物对自己的刺激了,只来得及喊出一句“不要!”就连忙趴下身子向后迎过去。
因为着急,申鹤这次动作用力颇猛,而在之前的乌龙性爱中早已领教过申鹤怪力的荧当然不敢托大,本能地挺住腰迎接这次冲击……
结果就是,伴随着一阵淫荡的水声和一声犹如用力拍手一样的响亮声音,在两人的共同努力下(某种意义上确实是),肉棒连根撞入了申鹤体内,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申鹤近期正处于她的排卵期(注⑥),于是,荧的肉棒抚平了申鹤甬道内的一切褶皱,一鼓作气推开了了宫颈,进入了申鹤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