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欢快的抚摩和激情的缠绵中,他们不约而同来到快乐顶端,把所有的一切都贯彻始终:高潮与射精同时来临,透明淫水不断喷溅在男人身上那粘稠灼热的白精亦毫不留情地射满狭隘闷湿的屁穴,瞬间的恍惚与迷惘和错觉般的死亡与脱离世俗的俯瞰无不诉说彼时是一场怎样惊心动魄的性欢愉。
满溢、满溢,挥洒的体液和浪叫仿佛充盈整个世界直到不知多长时间过去才渐渐安静下来。
“哈...哈啊......真舒服......?”
话音未落,她便倒在了他的身上,两人下体的交合依然,只余温暖渐渐扩散。
看着身上像是昏过去的美人,男人不由自主的思考起过去某些难捱的问题,这时忽然发现,它们已不再是那时的遥遥无期。
“......算了,晚点近点都无所谓。”
他知道,他应当让她在这里睡一觉,不管场合不顾时间——但唯独这次不行,因为让她在被爱情浸满的妓院落入美梦那完全是种罪恶的亵渎,她的梦乡应当在更加充满爱的地方怡然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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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旷,宁静,纤尘不染,这里是一切的开端,但不会是一切的终结。清丽月光透过色彩琉璃洒在大理石砖上,弥漫圣洁气息的寂静中周围的气氛不是因空旷而显得宁静,而是宁静塑造的空旷:魂灵安眠的安息之地,主的可怕仁慈降临于一本厚厚的经书,随后是布页,一块小小的由一千个被编织在一起的蛛网凝聚而成的闪烁银光的沉厚棺椁,匆匆时光在上肆意流淌,在脚下铺满花香和清新夜露滋味的土地上流淌。
现在是深夜,刚下过雨周围很平静没有一丝动静,空气清新清洁但并不凉爽,一股微妙的苦味缓缓漫开男人的味蕾,像一根根枝条一片片叶子流进地面,随后消失不见。在优雅月光中他感觉自己置身于梦幻,某种微小或非比寻常的事物,也许是凋谢天兰葵的湿润,也许是四月醉人的温风,也许是六月的金龟子八月粉红色柔软的虫。这种奇异感真实地行走着,不带一丝需要被理解的痕迹,充满与人毫不相干的意图,在如此安宁珍贵的时刻,浑然、忘勿而缓慢的轻扣他的心门——于这样神圣的时刻,穿行在心乱如麻的树林中,掀起一席温柔的风,衔着净宁,一种晚夏与立秋交错之际肥绿渐转瘦黄的光景,和清洗与空凉,高悠悠的逸远中传来管弦乐与大提琴低沉浑厚的嗥叫。
古老又独特的无人教堂中,白昼与夜梦幻化成断续的曲子,最美最温柔的记忆的梗上,两三朵披着情绪的花无名展开,清醒吹过大海的额角拨开素白的线条,水面皱起像鱼鳞一样的锦四面辽阔荡漾着彷徨的过往,不着痕迹,转瞬间沉进海底的倒影。那在绒绒风中立着的一片静,是庄严钟声划下的一道影。
冬日的夜含着一抹忘返的恬静,仿佛苍蓝色晴朗而玉润的透明光亮在雾霭与花气中变换浮动,那种动,柔谐婉转有如无声音乐,令人悠然轻快,不自觉脱落伤愁。和着不知从何处流淌而来的大提琴声音与自娱自乐的音调共同谱成一处淙淙泉流,又轻柔、又宁静,倾洒火热与爱意。
铛...铛...铛......
缄默落下,袅娜消融,耳畔一片静眼中一片清。不知何方不知何晓的何处,一台昂贵高效的摄像机正悄然记录着此刻发生的一切。挽月鸣奏,如每个女孩都会幻想的但并非是她的幻想般,明澈斑驳的阴影下,经书上的名字由他们自己的填补:想象中的悠远干净的声音里,错落夜光汹涌入窗点亮仪式台中央醉眼如丝的女人,寂静中仿佛有人群欢唱,熙熙攘攘,把这场本应充满邪恶与荒诞的阴谋推向远方。
“至少这片刻,只看着我一个人,只想着我一个人,好吗。”
澄澈、空灵、诚挚,再和着叫人欲罢不能的娇媚。无言张开手,捧着梦幻紫罗兰的佳人在夜风闯入神经的片刻扑扇眼帘,从前头上罩着的守孝黑纱被纯白头纱取而代之,那身象征禁锢与绝对端正的黑白修道服也被料子昂贵的白婚纱替换,这身堪比夜梦的绮丽礼服比那身高度开叉的不着边际的淫乱修道服更加完美修身彰显她身为一个风华正茂的女人的魅力,他掠过其他人婚礼流程都会有的摘下蒙面白纱环节只为让上帝更好地看到她的美丽。周围静悄悄但耳边并非缄默无声,那刹有凉意抚过耳畔,在眼中散开的光景是那般令人无法形容,美不胜收,窗外那夜风越是恣意畅然地挪动云层晃动径直,她就越是变得虚幻迷人。
不同于埋藏体内多年的生理本能被唤醒的那晚,涂有粉红胭脂的俏脸显露的是淡漠的镇静与贵妇的从容,她亭亭玉立,含苞待放,光是看着再无欲无求的人也得心生渴望:月光下眼中世界充满白色,一望无尽的白,柔弱又温和,仿佛一朵绽放的白蔷薇,诉说思念与爱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