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浪漫的法式婚纱将她的完美无缺包裹替换为一种充满深意的纯真遥远,轻盈白纱罩在头上被裁剪成无数褶皱的裙摆如波浪徐徐堆叠铺展至地面,紧致束身的设计更精确微妙的衬托她傲人的丰润身姿,那胸撑把浑圆硕乳高高托起可从里溢出的奶脂几乎是要把胸撑撑爆似的呼之欲出,胳臂与玉手套上触感细腻的蕾丝手套,五根纤指也不例外的齐齐裹在娇嫩的布料中锁住夺人心魄的麝香,上面点缀等等白玫瑰是举世难得的爱情。脚踩透明水晶高跟的她身高差不多能和他相等,对方需要微微低头才得以看见那套在半透明白料里的肉感双腿——值得一提的是这套婚纱并非传统风格,而是男人别出心裁的半透明的设计,除开玉颈缠绕住的如藤蔓般的颈束和锁骨蔓延的白色枝条,整个上半身在仔细观察下完全可以说是不着片缕,每一个细小的开口都能窥见内里妙不可言的肉体,每一寸半透明布料的遮挡都是为了刺激玩法的妙趣横生,那轻盈、虚幻的薄纱披盖在她的身上,无邪无暇的白纱罩在头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每一个不易察觉的动作,都令人心笙摇荡。而裙下摆前方更是全部都裁剪彻底暴露她穿着淫荡白色吊带袜的美腿,那腿肉被束带勒住而微微堆起,双腿前面的白绳吊在情趣内裤两侧,每一次的动弹都使得那过分柔软的双腿腿肉轻轻荡漾,想必在过会儿的欢愉戏码中更是叫人欲罢不能的连连荡开波波肉浪。
此时此刻他面前的不再是那个一被刺激就禁不住诱惑而变得浪荡的昂贵夜鸟,她的身躯不再布有悠久的烙印思想亦不再被钢印囚禁,她是自由的,即便苍白与无情早已阐释太多太多迫不得已的理由和借口,仍无法否认这时的她心中充盈幸福和喜悦,那温存的骚浪和尚未得到彻底满足的年轻肉体由她的一举一动阐述掀开头纱届时想要表达想要得到满足的野望,就好像夜莺衔来一枝玫瑰缓缓降落在一户人家的院子里,而其中的原因就源自于神圣,来自衰败厄运的奇迹。
同样需要说明的是,他们不是站在宣讲公之于众的高台上等待布道神父的主持,而是置身于一田宽广柔软的充盈爱的大床于心中默念度过这个神圣时刻所需要的时间。这场婚礼有的只是最最必要的两个人,那些对他们而言那些繁琐乱七八糟的流程和旁人混杂在一块儿带来的多余渲染的感情都是毫无意义的,这里根本不需要一双双眼睛的簇拥和一阵阵如雷贯耳的掌声,不需要哪怕一个冗长的阶段和拖沓的感人至深的环节,所有的所有,唯是内心充盈的,心灵的对话。
阿波尼亚跪在地上,俯身垂首,含着的意思比起致意不如说是叩拜称臣:她现在很矛盾,理性的矜持抵抗着汹涌的欲望,两项极端的思绪混杂在一起充斥心间随时间一分一秒的推移叫她手忙脚乱,她想对他畅所欲言地一次又一次索要的爱欲的充盈却又害怕伤害他对自己的那份信任而踟蹰不前,身着的具有极其珍重的象征意义的婚纱叫她焦躁难耐欲火的渴望同时在心中发出一声声无助的呐喊。从穿上这身婚纱,屁股被塞进肛塞开始她就已经在忍耐了,肛穴里坚硬的冰凉被肠肉染得有了温度,她无比期待夜晚降临时他会以怎样的姿态对待自己——是在无情爆射中出后一脚踩住腹部把体内的精液压出来,还是欲擒故纵地挑逗自己一遍遍诉吐淫乱的骚话在无比急切之时一发满足自己膨胀不断的性欲,抑或温柔和暴力并存于难以言喻的情绪中疯狂抽查屁穴喷射大量腥臭精浆占满自己体内,还是说...在这个别具意义的夜晚,他进入的不再只有后庭,还有前面那个总是不能得到滋润的洞口。
每一个想法每一个臆想汇聚成无穷无尽的全然无法得到缓和的力量,新娘落着的双手交叠在一起,螓首用力贴在上面以示对他的敬畏,她尽量不被他发现的大口大口喘息着试图缓解体内不断上涨的感觉,嘈杂的热量让多巴胺分泌,让熟悉的瘙痒往深处漫进下体的淫水又泌出了。她口干舌燥,就像男人首次侵犯她时一边忍耐一边挣扎一样,欲望的躁动和理智的制止激烈碰撞脑内的教规早已被抛诸九霄云外,也许在他第一次乐意带自己和孩子们出门远游那天,她就已成为他的俘虏了。
在接受中徜徉,在拒绝中煎熬,流程的主持与誓词的宣誓完全基于想法和心情的耸动。辽阔的教堂并不昏暗,透彻的清光把堂里的所有都填满,身穿黑西装的男人坐在床沿居高临下地望着调教完成跟母狗似的丰腴新娘,望着她颤动的娇躯抖动的臀部,心知肚明使她这般焦躁难耐的并非屁眼里的肛塞而是体内蠢蠢欲动的性冲动。因为她早已不知是多少次的表现出这样的反应,每一次、每一次,只要稍稍触碰敏感的地方,便是泄洪一波又一波的淫水不顾时间不顾场合地溅满身处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