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点后悔,因为流程走的太潦草太心急,把该有的规矩和不定的变化全抛诸脑后了。不过事已至此想再多现状也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改变,干脆顺应一切的发生投其所好:他蹬掉鞋子一脚踩在她头上,这过分的举动对脚下的那方来说反倒是如偿所愿,阿波尼亚猛然抖了一下,因为她知道她的愿望和思考过不了多久便会得到实现和解答,娇躯的抖动变得激烈沉重的喘息同样更加炙热。没男人的指示她不敢妄动,没对踟蹰的解答她热烈的渴望亦无法消缓,她更加拼命的忍耐着希冀男人的下一步指引,恳求这难熬的片刻赶紧结束。至于男人,他不紧不慢地思索这场婚礼比起两个人的誓约,该如何看起来更像是纯粹的主奴关系的契约,可内心思来想去,到头还是顺其自然,把一切交给命运的指针。
他收回脚,允许她抬起头。得到首肯命令的跪拜的新娘抬首那对丰满圆润的爆乳随之摇晃。因为都洗过澡没多久所以他们身上并不会有什么臭味,湿濡的沐浴乳芬芳配合阿波尼亚的动作缓缓钻进男人鼻腔,那摄魂夺魄的雌香总能叫他不顾一切地去侵犯她。他在清光里深沉地凝视着眼含热泪的新娘,那无线趋近于感激的情绪在她心间萦绕着,如春意嫩叶萌发生长,他想他心中应该默念神圣的誓词,无声纪念的同时牵绊她的想法与她一同攀上那令人爱欲满溢的高峰。
所以他蹲下身,双手缓慢富有温情地捧住她的两面,四目相对咽喉滑动,磁性的嗓音轻喃:
“修女,跟我念。”
她动摇着,牵系着,在静默中等待心脏的跳动如雷贯耳,耳畔寂静的海潮已经满溢堂内,此刻能够的听到的,只余一个有着多重身份的男人,用低沉、舒缓、充满诗情画意的韵律,铺展一副栩栩如生的美好光景。
‘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爱是不嫉妒,不自夸,不张狂,不做害羞事,不求自己的益处,不轻易发怒,不计算人的恶,不喜欢不义,只喜欢真理,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爱是永不止息。’
冗长但恰如其分,老套但历史悠久,誓言是真诚的,绝不掺杂一丝的不忠。
‘主啊,当我们选择彼此的时候,请帮助并且祝福我们的爱是纯洁的,誓言是真诚的,我主耶稣,阿门。’
充满讽刺的戏剧意味,口中言辞的端庄不过多愁善感的虚伪,不过习惯或与生俱来的仪式感的一环。
‘我愿意在这个神圣的婚礼中接受他作为我合法的爱人,一起在上帝的指引下从今以后永久爱着她,尊敬她,安慰她,关爱她并且有生之年不另做他想,忠诚对待他。’
爱情的誓约和通往美好的誓词,关系的永不褪色和叫人热泪盈眶的真挚情感共同酿成古老香醇的美酒。这杯令人回味无穷且必将历史悠久的魔力之水,会在不知多久的以后的以后变成一张张照片或一份份彩色胶卷,经过艺术和浪漫的加工流传于世。
“我爱你,阿波尼亚。”他说,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闪闪发光的钻戒,轻缓置于她手边:“你愿意嫁给我成为我的妻子吗?”
话语落地,夕阳永驻,爱意生生不息感情永不泯灭。
“我愿意。”
脱口而出的那一刻,闪耀月辉的钻戒嵌入左手无名指,接着下一秒,所有的所有都不言而喻:男人坐到床沿,解开皮带裤子半褪,那根静卧不动但看起来依然硕大健壮的生殖器软趴趴的被内裤兜着,他笑着拍了拍腿,向她招手示意,而她自然乐意应他的命令像个狗狗一样爬过来,戴着手套的玉手搭在他的大腿,仰起头,神情一副不能忍耐的饥渴。
见状,男人惬意的哼出声,心里不少考量和太多的想法,压制已久的性冲动也即将倾囊而出,他不再想像之前那样躲躲藏藏,偷奸耍滑,就跟这夜晚月一样,清亮、澄澈,把所有的伎俩和小心思通通摆上台面,把所有的想法通过行动表达。
他揉揉她的脑袋,手掌糙茧的触感格外舒服,如果塞在屁眼里的是那根狗尾巴那估计会摇的很欢吧。
“来吧阿波尼亚,做你希望做的事。”
那一瞬间,阿波尼亚想起了过去聆听忏悔而做出的告解——再低贱再卑劣的人一生总得有份独一无二的记忆可以让他在无人的深夜聊以自慰,哪怕是不齿,哪怕牵涉岁月的消磨,仍要强颜欢笑,手舞足蹈。
她不自觉的想,现在的自己是不是过去口中那个卑劣低贱却又强颜欢笑聊以自慰的可悲之人了。
但这样的想法仅仅如风掠过脑海荡起微弱的涟漪,随后不着踪迹,因为事实早已把答案给出——她绝对不会是那个可悲的在苦难中获得快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