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
安德烈欢快地摇摆着,而身下人同样不辜负他期待地加大膣腔的收缩和悲鸣的叫声刺激他的感觉器,粗硬的鸡巴和紧致的穴肉摩擦着,紫红色的龟头在淫液的涂抹下甚至都有点发黑,浪潮般的快感从下体源源不断地向全身扩散,粉嫩嫩的重重叠叠的肉褶与冠状沟拉扯黏连被反复耕耘。
少女纤瘦的身材被绵密香汗的勾勒得淋漓尽致,绝美淫荡的高潮表情谁人看了安逸的下体都得出现隐约躁动,而那能与‘极品’相媲美的肉屄带给他的感受更是一绝,涨潮的温热淫水涂抹在肉棒促动腰部的抽送和性器的交合,源源不断的淫靡水声和着少女娇媚的淫叫在耳畔萦绕,她凄惨但美丽的体内是他舒适的温床,称不上丰腴但绝对不输肥美肉感的轻盈身躯又柔软柔韧而灵活在他的手中轻快摆动着,吱吱呀呀的声音听的人心情舒畅。
安德烈在少女紧致的穴腔中反复耕耘着,淫液的味道糅合少女温软的体香与淋漓的汗液气味满溢他的鼻腔,她犹如月光般的美发在空中凌乱地飞舞着,白里透红的肌肤因沾染潮液而分外诱人;现在的她已然成为一个任人摆布的肉厕所供人发泄,平日睥睨他人的威风不再由被快感冲昏的迷离眼神取而代之,精致的玉颜已被情欲的绯红填满,遍布香汗的颈脖在微光的衬映下显得虚幻透明叫人忍不住探舌轻舔。
“哦哦哦...不要了...停一下求求你......”
在由快感支配的一次次抽插摆腰中,安德烈眼中的银狼的轮廓更加清楚而倩丽,他同样汗流不止,泡沫的翻滚和着水流的激荡在银狼狭隘潮热的嫩屄里尽情驰骋冲浪。她光滑细腻的肌肤已然染上动情的晕红,接连不断的肉浪和抽插带出的水声因酥麻感都变得有点软和,男人的鸡巴在少女穴中越插越深将光坦的小腹顶出一个未消另个又出的隆起,噗呲噗呲的水声不绝于耳在男人与少女股间泛滥,轻盈地淌下流湿床单,为清脆的肉体交合添加更为清澈的音乐之声。
忘我而沉溺地摆动着,肉棒不知疲倦地撑开紧闭腔肉在柔弱的宫颈上轰出巨量快感,他越插越急,恨不得少女赶紧成为自己泄欲的肉便器。猛烈而快速地撞击着,坚硬的龟头一遍遍深挖淫屄最秘密的场所且用力叩击,情欲的色彩与丰盈的快感填满全身甚至占领大脑,可下体接连不断收紧施压痉挛扫荡的酥爽却又那般晰明,男人看到少女因缺氧而大口呼吸着,看到她染有诱人情欲的肌肤浮现更为战栗的苍白,她配合他的抽插速度颤抖着,微弱扭动着,一直试图从他肉欲的牢笼中挣脱却从未成功。
深沉的热汗浸湿了安德烈的头发,银狼潮涌的淫水打湿了他的阴毛,那白皙的肥厚阴唇一次次没入黑色的丛毛间的景象令男人气血上涌,他简直要把她整个人顶得飞起,抓住腰肢的双手一点点往上抬而奋力抽插的鸡巴一遍胜过一遍地对穴腔进行污秽的洗礼。
“喂,等...不要、不要不要...求求你,至少不要这样啊齁哦哦哦......”
隐约感到身体在脱离地面,彼时被男人抓住臀部挑起而深深刻进内心的恐惧油然而生,她朝他慌乱地大喊着,甚至流下屈辱的泪水恳求他起码不要这样,但当一切都晚时连痛哭流涕的求饶也无济于事。
全身心都渐入佳境连理性都被快感抛之脑后的安德烈无视银狼可怜的乞求双手伴随高度的抬升缓缓移至少女的盆骨两边将她的下半身提起,自己也微微站起身以更劲更深的力度疯狂把肉棒抽送至少女体内,整个人化身打桩机一般令银狼本泛滥的淫水犹如决堤地往外喷。
“呜啊啊啊啊!!!不要了不要了,我知道错了请你停下,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
可发自内心的感情换来的只有局促的喘息,极致的满足已然将男人的脑子彻底吞没,他不仅仅满足于无可奈何的求饶或无能为力的祈祷,此时此刻已经变成打桩机器的安德烈心中燃烧的只有一个的念头,一个极为正常却又不是那么正常的念头。
‘肏死她肏死她肏死她肏死她肏死她......’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加速着,深入着,咬紧牙关,灭绝的绝望将灰暗的希冀掩埋,滋长的恶意浸透支离破碎的尊严。
水汽,糜烂之音,肉体的撞击与交配的狗一样的喘息彻底渗透了颤栗的猎手,她的双腿已然脱离地面在空中胡乱扑扇着,胯部的疼痛继续被神经中枢转化为下体已经无法承受的快感一遍又一遍冲刷大脑,子宫被持续撞击着,原本热情的肉褶也在不知多久的无情拉扯中变得麻木而被冲击的肉棒支配。银狼的双腿绷紧抽搐着,光鲜亮丽的脸庞覆上可悲的凄惨与哀戚神色,眼眶噙着泪,已经失去控制的嘴巴张开着大滩大滩涎水从口中流出掉落在洁白的床被,十根足趾紧紧蜷着抓紧试图抑制快感的侵袭,可敏锐的大脑已然沉沦,象征着暴力的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