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齁齁齁噢噢噢???!!!!”
在话语落地的这一秒与下一秒,银狼眼前出现了仿佛得以解脱的错觉。那野蛮却能够让她看到神圣的枷锁解开的暴力,将她释放的荒诞的错觉。
“要高潮了要高潮了,快点快点…!!!”
温热黏稠的颠倒情绪的触感已经烙进了安德烈脑海深处,他以相差无几的忠贞回应着银狼的努力,催动早已埋在她内心的至高无上的幸福的种子:在一场极度的不清醒与不分明的裹挟中,银狼的螓首缓缓向后仰,绷紧伸直的双腿随着手指加快抽插的节奏一点一点往上抬,此起彼伏的喘息与跟痉挛似的胸口一声声地吐出庞然热雾,在这场绝美绝媚的服侍中,在体内扎根的快感种子发芽开花,而后爆炸的瞬间,首次体验到与人为乐的幸福的快感的银狼的身体对这种感觉,或者说是对男人的感觉彻彻底底地上了瘾。
“呜咦咦咦咦咦!!!!!!丢了?,丢了?呼呜呜呜哦哦哦哦!!!!!”
伴着剧烈的幸福高亢,被男人手指侵犯许久的银狼娇嫩的淫穴终于喷射倾洒出如排尿般艳美的潮液,温热的圣水毫不留情地洒到了坏死了游戏盒上,确定了游戏存档绝无恢复的可能。无色的腥臊味眨眼间和着淡淡的从男人裤裆溢出的腥臭气飘入两人鼻腔,在本来朦胧的感官中抹上一缕炊烟般的情欲。
“哈啊…哈……呼嗯……”
“呜哈……嗯嗯齁哦………”
相继喘息着,不知是情绪和身体的哪根线被银狼舒爽的尖叫抽动的缘故,男人有种莫名的疲累。轻喘粗气的他望着拼尽全力享受潮吹过程而脱力瘫倒在自己怀里的银狼,她白嫩的俏脸已被泪水和鼻水口水糊满,整张脸看起来就像是刚从乱性场合里走出似的淫乱不已,这让男人内心不自觉思考如果她没有按照自己计划的所走,那自己的这条命怕不是活不过今晚。
赌徒心理的作祟止住了他即刻侵犯她的冲动,因为好事总得需要点时间沉淀。男人盯着通过高潮将昨夜积累的压力释放而神情困倦的少女,苦笑了一下,说:
“我突然想起来卡芙卡还给我留了任务来着就先走了,剩下的你自己解决吧。”
“……发情畜生,别让我逮到你。”
“如果你真打算下死手的话,我不会反抗的银狼,你知道。”
话语落地,他走了,正如进来时蹑手蹑脚地离开了,徒余独自一人思考游戏盒还能不能抢救回来的银狼再次悄悄抚摸上自己的私处,内心怀着久久挥散不去的不甘,为了掩盖男人在此的痕迹一般再次拨弄。
——时间流动并不如安德烈想象漫长,耳边萦绕的少女情欲的悸动也随着月亮登高的步伐渐渐退潮。因为每个人都要务缠身的缘故今夜只有没有太多战斗力的男人和已经积攒太多疲劳而被卡芙卡特例放假的嘴臭少女,两个仿佛前世是有过杀亲之仇今世又发生了不得了的关系的,大概率会在不经意间迸出血花的冤家,在和对方独处的晚上不发生点什么肯定是不行的。
银狼从那之后就没再出过房间,连午饭和晚饭都没吃。男人知道她房间里有不少零食存货但光吃零嘴对身体的发育肯定是在不良之上雪上加霜,所以就硬着头皮敲了敲她紧锁的房门,得到的回复是不出所料的‘滚!’紧接着便听到乱七八糟的游戏战斗音效。
人在面对危险时会本能的异常谨慎,更别提她面对的还是一个侵犯过自己的丑陋野人,这种前提与情况下少女就算拿出百分之一千二百二十的干劲破门而入将他击毙也不意外。所以男人没有再多打扰,自己吃了饭后回房间和卡芙卡在手机里调情了半小时后敞开窗户默默抽起了烟;静默中时间一分分地过去,秒针的脚步加重着他脑内几乎是与药物中毒一般的应得的代价的想象,他猜不到没按自己设想所走的银狼究竟会用什么方法凌辱消灭他,并对此感到不安。可随即这样的不安被尼古丁的熏臭味带出体外了,他一口接一口的吸着,明灭的星火在萎靡的乌黑里宛若一颗摇摇欲坠的血色残阳,调度、象征着哪个人的生命。
走着、走着,只感觉针脚越发轻快越发急促。他忍不住抬头看看时间,在清醒又昏沉的临近午夜拾贰点的十一点钟五十七分叁拾秒,他手中的烟灭了。
恰如其分的,房门被一阵温润的风吹开,枯老的门页吱呀作响,微醺的光芒漫进,可怖的阴影退后,又忽然出现两道阴影堵住光亮的潮汐,他的视线往上抬去,留给他记忆画面的是逆光的银狼的身影。
“那个……银狼小姐,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