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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卡芙卡的帮助下将银狼变成离不开自己的做爱母狼吧!

2025-09-26 16:50:06

“哦哦哦!!!!”

挑弄、摁压、揪住、拉扯,纵然女性的阴蒂的可玩性跟胸部比起来缺少太多的灵活性与乐趣,但关键的本人的反应才是最有趣味的决胜。这一瞬间,或者说这一片刻,风暴般的快感冲上脊髓扶摇直上重磅轰击银狼本来迟钝并宕机的大脑,同时舒爽的浪叫响起,从侧面观察她表情反应的男人看到一滩颇有分量的粘液从少女嘴里流出,纤细的银狼缓慢又快速地掉落在了她的小腹处,然后顺流而下没有意外地沾湿了安德烈的左手,紧接着继续下淌,有如因果轮回的涂满了少女本人的阴部。
不过安德烈并不打算就此停手,既然他已经开了这个头,那即便硬着头皮也要把这一程序进行到底。

“爽了吗银狼小姐。”他问,手上的动作继续,散漫的水音在他的指导下变换着形态与状态,宛若一曲漂泊的高歌:“还是说已经爽了?”
当然,他只是想见识一下她的反应而已,答案是什么他不关心。
“齁噢噢噢……不要了不要了……”
略显沙哑的嗓音吐出求饶的话语,双手已经放在男人双臂上却迟迟没有行动的银狼双眼含泪,被陌生快感抚慰全身的她感到的是惊悸的恐惧,这种足以令她上瘾的感觉不知疲倦的如潮涌波澜席卷她的感官和大脑,让她逐渐产生某种明知是错误仍忍不住去尝试的认知,所以她的惧怕中夹杂着些许的好奇,因为这种与平日快乐放松的闲适不同,它很累,但释放的爆炸的热量能够叫她忽视之前的劳累。只是即便如此,即便被做了手脚的感官将快乐的酥爽放大数倍,仍无法否认人在面对一种陌生事物的时候,还是会不可避免的,不安和害怕。

“不要什么了?求人的话好歹要有个求人的态度吧?”

男人饶有兴趣地附和着,手指一鼓作气深入少女鲜红稚嫩的穴腔中,他能明显感觉到腔肉的挤兑更加强烈,淫水的泛滥加倍涌出,而银狼的反应也逐渐脱离她平日的作风:这位平时对着他趾高气扬的总是逞强的少女此刻就像是一只失了力的有人格的洋娃娃般无力瘫倒在他的身上,彼时放在手臂上的手已然垂了下去毫无生气,只是随着少女娇躯的晃动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地飘摆着,而满身是汗的她嘴里则是一味吐出意义不明的词汇,诸如‘畜生’、‘变态’、‘恋童癖’之类有着无需掩饰的侮辱性的称呼,只是时间再过去一会儿后,她便不再会这样说他了。

“哦、哦哦,齁啊啊啊…?”抖动着,浪叫着,身体机能的运转只余本能的呼吸,和被最后一片摇摇破碎的自尊强撑出来的辱骂:“混蛋畜生…强奸犯人渣赶…呜噢噢??”

“嗯?您刚刚有说神魔吗?”

不仅仅满足于动作上的成功,安德烈特地用错词语来回答银狼逞强的尊严。对少女下体的施压持续加剧着,手指的抠挖不断刺激敏感的软肉,那被迫蠕动的感觉犹如滚滚浪潮般填满银狼的全身,充足充沛而充盈的快感简直要把她的脑袋里的知识腐化成只跟男女情爱相关的涩情技巧,纵使她本人现在也不过猎人手中唾手可得的猎物。

“我,我说嗯哼哼……不要不要??”
“我听不到哦银狼小姐,想让人听到的话不应该更大声点吗。”

继续,还在继续,卑劣无耻的行径仿佛是找到了极好的出口般发泄着,下体异物一次又一次的力道加重就如唾弃恶人而砸在他身上的石子一般一颗接一颗砸碎银狼的狂妄与尊严。
咕湫咕湫咕湫……咕湫咕湫……
“呜呜……别……求你了……”
渐渐的,缓慢的,潜移默化却又能够明察秋毫而无法接受的,她撑不住了,像是在一轮又一轮的洗礼后投降的俘虏一般,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这次,他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不过挑弄蜜穴的力道仍没有减弱,问:
“嗯,您又说什么了?还是说想说什么呢。”
“求求……求你了…停手啊……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啊…跟平时的自慰完全不同啊……”

恳求的语气无比真诚,颤抖的声线诉说着少女的恐惧和已经无力抵抗的放弃,她再也无法忍受潮涌全身的快感的折磨和私处不断加剧却久久得不到释放的苦闷了。
见此情景的安德烈扬眉一笑,道:
“好哦,那就让您…用您最看不起的我的手指来高潮吧。”

话音未落,那又上了一个档次的快感刺激第三次在银狼脑中爆炸使她的双腿绷紧伸直,就好像人体飞机杯一般被男人玩弄着。随着男人手指加快速抠挖银狼淫水泛滥成灾的蜜穴,淫靡而腻味的水声已经呈喷溅的状态一汩又一汩地喷在银狼辛辛苦苦打了数月的不防水的游戏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