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谢谢。”
他有点自责,觉得自己很龌龊,质问自己为什么会拿性的目光去看多年的朋友。
时间一分一秒地走动,某个房间里传来瓶罐的翻找声响,清脆而晰明的动静听的在沙发如坐针毡的舰长忍不住牙齿打架。现在已经十一月了,虽然室内开着暖气但还是有种莫名冷意,不过他清楚自己并不是因为这个才打寒颤。
他左盼右盼,终于在楼下挂钟如同鸟叫的报时响起的刹那盼来那位绝美的女主人。可他不想去看她,更不想思考而后形容她,因为难以启齿的冲动总会不合时宜地悖论道德观念,这一点他总是苦恼而困惑,总不能是因为长时间没泄欲的缘故让脑子开始以下体的方式领略一切。
“喏,您的咖啡。”
“……谢谢。”
优雅、端庄、温和显得平易近人。这是与妻子截然不同的气质,令长时间没过多接触女性的舰长失了下神。他又开始乱了,脸颊泛红,心跳紊乱,仿佛有种又酥又麻的痒抚摸自己忍不住泄露呻吟,他用力摇了摇头试图将自始至终的异香祛除体外,但显然这并没有什么用。
雷电芽衣不动声色地抿了口咖啡。苦涩比甘甜有用的多,这是她不知不觉更改的习惯,因为复活me社期间她的苦可比干嚼苦咖啡粉要难咽得多,也正从那刻起,她明白除了战场之外,暴力也能施展在职场和生活里。不是被逼迫的愤怒,不是窘迫的走投无路,而是纯粹的野蛮,不留情面的排山倒海之势清扫所有的见不得光的手段。虽然这类情况发生的少自然用的少,但无论如何都无法洗刷她耍了小聪明的事实。
可如果说到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这怕跟她面前的男人脱不了干系:是他的指挥和敏锐教导了她,有时候为达哪些目的,不择手段的卑鄙也是可以被原谅的,只要做的干净利落,不留痕迹,堵住目击者的嘴,那就没人会戳破这一切。
正因如此,她在干与此类似的事情时并无负罪感,因为她觉得他们罪有应得。而现在她面对着自己的导师加心上人以及好多乱七八糟对她都具各种各样意义的男人,她必须得跟自己的好闺蜜说句对不起。
“那么…舰长,你跟布洛妮娅现在生活还好吗?”
她摸不着头脑地跟他聊起了家常,换来男人一声微渺的叹息,他毫不在乎刚出炉的咖啡有多烫嘴,酌了一口,道:“我们已经谈过这话题了吧……不景气,哪儿哪儿都缺钱,钱啊钱,搞得我最近神经衰弱想骂人。”
她轻笑一声,杏眼微眯,悄然观察着男人的反应:
“觉得辛苦,想逃避吗?”
“不至于,我们经历过比这更大的风浪。”
他摇了摇头没有犹豫地否定了,垂下的视线毫无察觉女主人无意抽搐的眼角。这苦水一道,话题一引,话匣子和记忆便开了闸,身处于其他女人家里并和人家独处一室,舰长眼里却满是过去和妻子度过的时间,那些或艰辛或欢乐的时光也许老去了他仍旧历历在目,因为它们闪着光,不时点亮自己应走的余下道路,即便这路并不太复杂曲折,也不长,它也依然具有不同凡响的意义。他犹如潮水倾泻的对爱人的赞美和他们相处的画面绘声绘色地描述给跟前的老战友,而她仅仅一字不漏地听着,一言不发。
直到舰长发觉自己毫无意义的话说的太多,才猛然从幸福的回忆中抽离,抬首顿时映入眼帘的是芽衣安静温婉的微笑,然后他自己都说不明白地悻悻地陪着笑,随即是沉寂的缄默。男人试着分散一下注意力环顾四下,可怎么都会撞上芽衣剔透的眸子,和饶有意味的表情,这令他更加慌乱不已。
“怎么了?”
他羞了,强撑过去领导人的颜面咬着牙说:“没事…就是感觉这里好热,有点想睡觉。”
“是吗……”
听闻的她笑意浓了几分,道:“既然舰长都这样说了,那看来时间也差不多了。”
他抬起头挑了下眉,问:“差不多?是………”
疑问刚从心底浮起,视线豁然一片模糊,失力的躯体就这般瘫在了柔软的沙发间。舰长甚至来不及理清楚发生的一切,尚未失灵的嗅觉把他引向的不是潜藏着的遥不可及的阴谋,而是近在咫尺饶眼神饶有兴趣的雷电芽衣。他分明听见心脏的律动开始微弱,纤细的神经线被倦意触动,却清醒无比,身体对温度的感受也异常鲜明,他讶异地盯着她,用了活活五秒才意识到自己被下药的事实。
“真奇怪呢,舰长是对这种药物有抗性吗?”她轻言,嗓音低沉妖润,衔着危险的轻佻,雷电芽衣站起身来绕过茶几,哭喊的大雨遮住了她的脚步。那层似有若无的布料还不着急褪去,她决心在彻底感受男人的滋味前,先把男女做爱前应有的前戏替他铺好:“明明能一分钟麻倒大象的药量却足足在您体内消化了快十分钟才生效,真是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