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舰长,布洛妮娅有帮你这么做过吗?”
突如其来的名字使他眼中流露一瞬的惊恐被她的敏感捕捉到了,彼时百般不愿的表情也被她尽收眼底。雷电芽衣什么都知道,她对他知根知底,闭着眼睛光凭呼吸节奏都能读懂他的情绪,如果能看看他的眼睛那他心里想的什么她也一清二楚。这么多年和他相处得到的除了男人给予她的无条件信任,那就只剩她对他了如指掌的对感情和情绪的把控了。
伴随内裤从裤腿脱落,舰长那根炙热丑陋也完全不争气的阳物即刻倾囊而出险些打到仔细观察脱掉男人衣物过程的芽衣的脸蛋。那一瞬间乍泄的热量和浓重雄厚的男性气味扑面而来,腥臭和着淡淡的骚味飘进女人腔鼻,雷电芽衣嗅着,比起这根红润的大家伙到底会给自己带来多大的惊喜,她更在意这玩意到底在布洛妮娅的体内播种过多少次。
一时间的兴趣掀起更为复杂深远的涟漪。刚才撑住舰长双腿保持平衡的手起来了,芽衣转而坐到沙发上,抬起美足摆在舰长面前悠悠摇晃,似乎是得意地宣扬些什么,而不等舰长从疑问里回过神,猛然一惊的强烈触感犹如电流般直抵脑髓,叫他下意识地泄露出声。
“呃!”
这是始料未及的惊异,是难以置信的震惊和对芽衣过分举动的愤怒。因为女人那柔嫩的双脚已压在了他毫无防备的肉杵之上缓缓摩擦,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股间这东西的庞然热量究竟有多烫,简直跟被烧红的烙铁没什么两样。下体因勃起和本能变得敏感,就像雷电芽衣毫不自知勃起的阴蒂,她是如此享受这个时刻——把他摁在身下肆意妄为,玩偶一样愚弄他的理性和思维,多么幸福,多么满足,那种难以言表的感觉简直要从心间满溢出来了。
愉悦感极速膨胀,和着心底多年来的思恋将渴望发泄在她脚下的男人的身体:说是一天都没出门也没过多活动的缘故,芽衣的脚丫并没有脚汗或别的难闻气味,反倒是种难以言喻的微甜随着重而缓地摩擦、服侍肉棒渐渐漫进舰长鼻腔。芽衣一边以那温软甚至是温烫的软嫩脚掌不紧不慢地撸动男人粗长火热的阳物,另一只脚则以五根圆润微热的脚趾体贴地揉搓男人肿大的睾丸,两只脚并没有因为舰长时而颤动身体乱了节奏,相反她享受这个居高临下俯视男人满脸辛苦地不让自己在她脚底下射精的过程。
这位与往日截然不同的女主人就坐在沙发上,坐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与他近在咫尺:摩擦的肉棒的嫩足不时大脚拇指轻轻点上马眼刺激快感不时将龟头包夹在大中脚趾间用力挤压,她知道这样做给他带来的除了想要射精的冲动之外什么也没有,纵使润红的玉足沾染舰长长时间闷在裤裆里而发散出的腥臭味也无所谓,不如这更令她欢喜,因为她更深刻地染上了他的气味。
这位女主人当然不知道他和布洛妮娅在床上到底进行了多少次欢愉完成了多少次象征生命的撒播,又或是变换了多少种体位尝试了多少情趣才驶得这般田地。可能布洛妮娅确实跟他用脚做过,不然他的反应不会这么大。又或者……是自己模拟无数次而显得熟练地给予他的感觉比布洛妮娅的笨拙强了太多倍。
想到这里,芽衣的嘴脸不自觉抹上笑意,她的直觉向来如此,在该发挥用处的时候绝不缺席,正如此刻:舰长肿胀的通红的睾丸随她的用力在芽衣脚下变换着形状,她帮他一遍遍缓解疲劳的同时自己的下体自然而然也有了本能的生理反应,那不同往日的奇异的瘙痒厮磨得她禁不住呻吟出声,她感觉自己欲火焚身,真的成了个守寡多年的寡妇一般饥渴难耐强烈希望脚下这个男人能跟个失了智的纯粹的雄性野兽一样将她压在身下肆意玩弄发泄,因为他那肉棒现在近乎是龙抬头的昂扬、雄姿勃发。
“…舰长,我和布洛妮娅比起来,谁更好呢?”
她抛出疑问的同时脸上的笑意变得色情而淫媚,她从未感到自己有这般的欢快毫无拘束,对脚下男人的肆意妄为就是最好的证明。那浓郁的、在大脑明晰的强烈快感仿佛被热量化成一团水汽,灼烧着舰长的理智与声带,他的子孙袋在芽衣柔美的脚下一刻也不停地变换形状,另一位艰难却含着自始至终的自信与热情慢慢撸动肉棒的脚掌与趾缝更令他抓狂。
那酥酥麻麻的快感是这般强烈,即将冲昏头脑使得先走液不受控制也不争气地从马眼渗出,而这些都得拜那根圆润润的温软的脚趾的一遍遍无微不至的关照。
“呃...别……”
听闻这般祈求似的喘息,性质正处于最高潮的芽衣立即放弃对睾丸的施压另一只脚热情拥上那根炙热无比的鸡巴,两只脚犹如夹热狗似的挨在一起形成一个灵活柔软的足穴把那根挺立的肉棒塞入着滚烫滑腻的并着的双脚之间,并顺畅迅速地开始了活塞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