嬗口微张,浑浊黏稠携着温度的唾液便顺着舌尖淌下,掉进舰长急需氧气而张开的口中:清亮的一声,含着咖啡和糖精的滋味被来不及反应的他本能咽下,渗透感官漂游,引来一阵轻盈的恍惚。雷电芽衣不禁心里庆幸,庆幸突如其来的液体没有呛到他,不然就太破坏气氛了……如果对他而言真的有气氛的话。
“如果是以前,这样干的我到底得给您写多少份检讨书呢。”
答案再明显不过了:零份,因为他的温柔不忍心强迫一个优等生写违心的谎话,但如果是琪亚娜那样的顽皮或布洛妮娅的自我随性那就另说了。
“您到底犯了多少错误啊……我的心居然乱成这样。”
现在呢,现在已经不是检讨书多少份的问题了,她的一言一行决定他的去留,如果有哪点失手,那他从今往后会与自己彻底一刀两断。
约十年前,有位年轻但老道,经验丰富,不论战场还是战争中都叱咤风云以灵敏多变的指挥方式与叫人捉摸不定的思维,有着绝对手腕令人胆颤的指挥官;十年后,这位迟暮的英雄被他昔日最信赖的战友下药并坐在身上恣意妄为。
雷电芽衣将彼时的思绪统统抛诸脑后,因为那是她完全不想看见的光景,也是毫无可能的情况:这么多年打交和积累,她已胜过她太多,不论在年龄财富还是人脉声望上,都远超于这个无情凛冽的沉默的老师。现在、此刻,她的脑里只剩一个念头,夺得他、占有他,向不公的命运奋起反击,亦如氧化生锈的锁颈那般,她会把他腐化调教得彻彻底底。
她深吸口气,妖润的樱唇喷薄热息,脸颊是红的,心脏简直要跳出体外,她把话又说了一遍:
“舰长,多反抗一下吧...否则,我会死的。”
话语落地,芽衣犹如骑马般轻盈而熟练地跨坐在男人身上,不偏不倚的那半软的肉棒的位置:潺潺流水的阴唇被微硬炙热的阳物挤压,粉嫩诱人的穴肉裹在肉棒两侧随芽衣前后摇摆,‘咕湫咕湫’的水声一点点放大着,芽衣清醒地感觉到自己下面那男根再次膨胀、肿大,以顶天立地的雄姿复活了。
她轻笑一声,心里明了地,指肚缓缓落在男人那张不堪忍受的痛苦的脸上,然后没有用力地下滑,仿佛没有重力的水流那般静静流淌,抚慰舰长绷紧又自己跟自己纠结抗争的神经。她很温柔,正如有条不紊地刺激男人感官,加剧心理动荡,快感扩散全身那般细腻,她分明究竟怎样才能俘虏他的身体,她不跟那只雪原银狼一样以餮足的神情没有计划地吃掉他,反而学会压抑自己的本能和渴求,直到一切顺理成章,箭在弦上。
呼咕...啾噜噜......
水声淫靡,情欲满盈。仿佛重回少女时代的芽衣满脸醉意地望着下面动弹不得的,比自己年长的大人,他已经不着片缕,纵然自己同样如此但他的感受想必与自己截然不同:这是美好的,难以置信还有些不可思议,无法摆脱的幸福。
一起一伏不停转变力度的芽衣甚至感觉无法呼吸,因为迷人的热量和浓重的气息扼住了肺与鼻腔,她大汗淋漓,红润纤美、妖娆婉转的身体曲线在潮热的衬托下分外诱人,犹如清晨沐浴在晨曦与影隙的母鹿,她的声音甜美而鲜嫩,鼻尖是温烫的羞红,飘逸柔顺的星空般的秀发挂着微热的汗珠在灯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至于体内,至于心脏,至于头脑或别的想不到的细节处,滚烫不已。她浑身战栗,全身上下散发着平日压根没有的动人魅力与青春活力延展的火热的姿态。这下她不是个丧夫多年的寡妇了,反而是个对性涉足未深,却充满好奇地步入使她狂热的世界的光是站在街道那霞红的脸颊就叫人蠢蠢欲动的美丽少女。
看啊,听啊,闻啊,那纷飞缭乱的吐息,疯狂呼啸而过的情绪,与时间同样久远的强烈渴望,以及不曾迷失的半分的清醒。糖蜜似美味的肌肤,丝绸般柔滑却使人于心不忍的呜咽,她的神情,她的眼睛,她的嗓音,她的体温,还有欲求。都是糖纸,垂涎欲滴,令人血脉喷张。只是这其之中隐藏的,是狼披着羊皮般的邪恶与贪婪。
她是如此完美无缺,谁解释的清她为何寻不得自己心仪的爱人。
掰扯着、撕裂着、重而缓地摩擦着。少女凌乱刘海后是痴情的眼眸,芽衣肆意却极显纤柔地,软糯的淫穴挑逗着那恐怖气味浓重的肉棒,爱液一汩接一汩的流出应着重力直往下流,滴落在地板。她享受着主动方的同时也细细品味在体内扩散的快意,那种难以言喻的酥麻和电流似的直通脊髓的酥爽都清清楚楚地由媚软的吐息扑到男人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