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影宵,这就是最后……呜……”
随着一阵天旋地转的感觉,阿米娅的全身却被柔软的触手制止住了一切动作,甚至是挥剑斩断触手,都无能为力。
影宵从手上掉了下来,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她想要伸出早已没有戒指作为制御装置的十指,拿到影宵,却可悲的发现,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离那把剑越来越远,最后只能成为求而不得的绝望。
少女再也没有空余的力量去凝聚另一把影宵了。
她想要本能地求救,即使身边无人可以援手。
想要求救,却被粗暴的触手撑开小嘴,口腔里塞满了触手的形状,只能含混不清的发着“呜呜”的呻吟。
阿米娅就这样手无寸铁地,被海嗣的触手所捕获,却不知道,那触手会将她带向何方。
漫长的战斗就以这样的方式突然的结束了,正如它意外地到来那样。
不甘心!我还能继续战斗!
她只觉得某种东西正在逐渐侵入着她的娇躯,正当她想要本能地使用情绪吸收试探触手的时候,却感受到了一种本能地危机感,劝说她不要使用这个源石技艺。
可为时已晚。
无数难以名状的思绪,却通过这奇怪的触手,冲击着早已疲乏不堪的大脑,而阿米娅自己的思想,却在这庞大的意志之下,石沉大海。这就是源石技艺的副作用,不仅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反而加速了少女的败亡。
大脑在自我保护的机制下,昏迷了过去,如同出现故障的电脑,使用断电源的方式来处理问题那样。
“大群……意志……服从……”
这是她仍有意识的最后一刻,所听到的,零碎的片段。
当她重新睁开眼的时候,世界仿佛却又变了一个模样。
在经过漫长而不知时光的睡眠之后,她只觉得之前战斗的种种疲惫,全都消失殆尽。醒来时,想要习惯性地,如同在罗德岛本舰那时候的每一个醒来的清晨那样,拿起闹钟或者日历去看何年何月何时,却发现……
即使睁眼,眼前的世界依旧是一片漆黑。身边空无一物,甚至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双手都被强行固定在后面,似乎是被拘束住了,在后面摆出一个奇异的手势。
甚至想要稍微动弹一下身体,却发现全身都动弹不得,双腿被一股强大的拘束强行并拢,却只能在柔软的地面与粘稠液体之间滚动着,完全找不着支点重新站起来。
被触手捕获,难道这是海嗣的胃里面吗?会被消化掉成为海怪的饵食吗?能逃出去吗?
阿米娅暂时压下心里所产生的诸多疑问,试图活动着被闭上的眼睛,无果。直到一道奇异的光掠过卡特斯少女的视野,失去视觉的感觉让她有些不适应这突如其来的豁然开朗。等到她再一次静下心来,只觉得视觉所展示的东西也变得奇怪起来了,和以前五光十色的视觉完全不同,而且诡异。这让她想起了罗德岛上的那些用各种探测手段所显示的,同样的身体内部在不同角度上所呈现的不同画面。
她本以为这是属于别人的影像。
仔细感觉,却从另一个奇怪的维度,证明了自己却能从俯瞰的视角当中看到自己再被海嗣拘束之下,那狼狈不堪的挣扎,如同一条扭动的源石虫般的丢人姿态,就是自己的现状。
这样的体验却让她有些不可思议,可更多的,却是好奇。这令她暂时忘记了身处的困境。
她如同新得到玩具的小孩一样,不断地控制着暂时不明原理的视野操控。随着少女的想法,所看到的视野却越来越清晰,逐渐恢复到与原先无甚差别的样子。实际上,却是从另一种,有别于自身的生理结构所限的视野当中的视角来从一种第三人称的视角观察着自己,如同术士们所操纵的,侦查无人机的摄像头可以自由调节,颇有相通之处。
但从下往上看,却只能看到自己完全被捕获的狼狈模样。
帅气的马尾辫被打散开来,粘稠的白浊液体沾染了聋拉下来的兔耳朵和披散开来的头发。
蔓延着深蓝色溟痕的眼罩代替了原先的眼睛,其下是漆黑的项圈,中间却是一只红色宝石,项圈的周边都蔓延着和眼罩同样的溟痕纹路,那明显凸起的圆环构造,就这么扣在阿米娅那洁白的玉颈之上。
从头到脚的全身,却被一层泛着光泽的漆黑勾勒着阿米娅那含苞待放的少女身姿,这一些地方还有着朦胧的透肉色泽。而这一层奇怪的装束却取代着之前所穿的衣服,除了头部的全身都被这样的东西包裹了起来。而尤为令少女害羞的是,那一直保持着兴奋感而凸起的乳头,以及少女最隐秘的小穴口,却都被这一身仔仔细细地勾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