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上去是正经的全包连体衣,然而感觉却和自己不穿衣服的裸体没有什么明显的区别。稍微触碰一番,传递过来的感觉却能让阿米娅知道它如同真正的第二层肌肤那般,带给少女一种微妙的快感。无论是外在的触碰刺激,还是衣服里面少女娇嫩的肌肤与这层装束的奇特的触碰感受,都让她仿佛一直保持着刚洗完澡的舒适感。
她却能看到,自己的双手被强制后缚摆成祷告的手势,双腿被紧紧地固定在了一起无法分开,浑身却如同一条搁浅的鱼一样,在这肉壁上挣扎了起来,双脚的部位被延展扩大,似乎是一条鱼尾的模样。
我真的成为了一条美人鱼了吗!
她想起诸多关于美人鱼的传说和故事,却没想到自己也要成为这种东西!
阿米娅过了许久,或许才不得不接受自己成为一条被拘束的美人鱼的现实。
她用另一种视觉的维度,对着自己所身处的原地,再仔细一看,却又看到了新的东西。
看似毫不起眼的溟痕眼罩,却是一个活着的海嗣!一个寄生眼罩!上面的溟痕泛出神秘的光泽,甚至放大了看,都能看到眼罩的边缘处,那几乎细不可查的蠕动,却在编织着眼罩往后延展着,溟痕随之也不断的蔓延着,透出粉色的光芒。
既然眼罩是这样的,那身上的衣服,传来的微妙的蠕动感,是不是也说明,自己所穿的这一身将自己拘束成一条无法站立起来的美人鱼的装束,也是活着的呢?全身所感受到的那种微妙的蠕动感,是不是也是这个可能活着的衣服,在玩弄着少女软弱无力的淫乱娇躯呢?
她不敢去求证。
但无论如何,阿米娅却从好奇欲当中,被惊醒了过来,然而她却没有时间去消化这匪夷所思的一幕。对此无能为力的她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寄生物就这样堂而皇之的占据着她的一切视觉,紧闭的双眼逐渐和这个寄生物逐渐同化。眼罩沿着两边的人类的耳朵,细小的触手就这么顺着耳道钻了进去。
原先少女所感受到的寂静无声的世界,一时间犹如下雨一般,又热闹了起来。虽然这并不是阿米娅所希望的那样。
“大群……意志……服从……同化……”除了环境发出的微妙动弹声,还有如同这样嘶哑而断断续续的语句不断涌现,虽然轻微,但是无比庞杂的信息量通过声音的形式,一并冲击着少女那未能适应这般环境的大脑,以至于全身都在微微颤抖着。
她必须不断制止着无意识间顺从这个声音的种种跟随的思绪,才能从这般如同天灾一般对自己的自我产生动摇的危机之下,暂时保留着自己的独立性,还保持着自己,身为“阿米娅”的自己。
不能迷失,不能服从,不能跟随。她不敢想象如果不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她不敢赌。
大海能将所有,都融为一体。
这是她不知道何时记住的,一句阿戈尔人的俗语。
“呜……”
她想发出声音,去表达些什么,但是做不到。
咽喉在吞吐,口舌在颤抖,原本熟悉的说话这个动作,到了从口中传递出去,却成为了某种令人不安的韵律。
这是大海的歌声!一种异样的幽静、神秘和安宁感,抚平着少女的迷茫与不安。一些想要通过语言表达的信息,却被海嗣强行同化为他们所独有的信号,与其他的海怪实现无障碍的交流。
却再也不能轻而易举地,和陆地上的大家沟通交流了。她也不知道现在在大海还是在陆地上,还能不能又见到罗德岛的大家的机会,但是少女的心中,总是存在着这样的念想,使她不愿意在耳边萦绕的噪音中,迷失自我。
表面看上去,她只是很自然的微微张开着嘴唇,可除此之外却一上一下纹丝不动。然而从她新获得的奇怪视觉当中,却能看到另外一个活着的海嗣,它自带的隐身伪装使得一般的视角完全无法发现这个危险的生物。透明的身躯用巧妙的方式固定在阿米娅从鼻端到双颊的部位上,却往嘴里伸出隐秘的触须,急剧扩张,完全将少女的口腔视作自己的囊中之物。异样的吞咽感和奇怪的充实感,让她知道,某种奇怪的棒状物,就这么从口腔蔓延到咽喉深处,而少女水嫩的小香舌则不得不被迫含舔围绕着……
每隔一段时间,一缕缕带有甜香的空气,就这么沁入早已用不上的呼吸腔道,舒缓着因为窒息所带来的不适感。与此同时,情欲的感觉正随着被激活的发情大脑,刺激着早熟而又淫乱的卡特斯的躯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