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纱月没好气的打断了记者的话,她手上的鼻勾锁链叮当落地,双手抱住脑袋抓乱秀发,活像一个崩溃发癫的疯婆娘。
“现在是我辛苦工作一周才换来的能够接触主人鸡巴的宝贵时间!你知不知道为了这一刻我糟了多少罪!?你知道顶着太阳耕地,伺候那些上厕所都不会的老人小孩有多累多辛苦吗!但为了能亲吻主人的大鸡巴这些我全都忍下来了!可你居然就这么占用了我期盼一周的侍寝时间!还是为了这么无聊的理由!”
琴纱月越说越激动,她的身体也在亢奋的情绪下变烫变红,压抑许久无处发泄的欲望催生出了潺潺流淌的乳汁与淫水,让她此刻的姿态更显淫乱癫狂。
“滚!给我滚!滚出我们的部落!”
一个晃神间,女记者被琴纱月掐住了脖子,镜头歪斜相机落地,映入了女记者被抬离地面的双脚,记者的双腿在痛苦的呻吟声中剧烈挣扎,琴纱月那身比起以往更加紧实的肥肉也在嘎吱嘎吱的皮肉挤压声中绷紧猛颤,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床榻上,那个野兽般硕大的黑色脚掌终于从地上站起,迈步来到二女身后,低头捡起掉在地上的锁链。
啪!
“齁咦咦!!!!”
一声爆鸣鞭响,锁链抽中屁股,皮肉瞬间绽开,琴纱月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哀鸣,身体瞬间向后弓去,下垂的奶子如被正面抽了一掌甩出大量奶水,提肛收紧的大腿股间也爆出一朵潮喷水花,她双手脱力松开记者的脖子,噗通一声与她一同跪在地上大口喘气。
“阿巴,萨依巴!”
“诶?...萨..萨依巴?...阿巴阿巴,哈巴!”
画面外再次传来桑拉与琴纱月阿巴阿巴的土著语,似乎是琴纱月在劝说桑拉改变某些决定,直到又传来几声鞭响,女记者喘着粗气重新拿好相机,画面中才重新出现双乳满是绽血鞭痕,抱着桑拉大腿满面委屈的琴纱月。
“...咕。”
注意到镜头正在对准自己,琴纱月愤恨的咬了咬嘴唇,她朝着桑拉又磕了几个头,才终于转身重新面向镜头。
“抱歉,刚刚我太激动了。”
“没...没事...我才应该道歉,毕竟是我占用了琴小姐重要的...呃...休息时间?...哈哈...那个...比起这个,我能问一下你们刚才在说些什么吗?”
“......”
听到记者的问题,琴纱月的眼中闪过一丝疲态,可她还是振作精神,对着镜头解释起来。
“主人训斥了我的无礼举措,作为惩罚,我会为你表演我们部族的祭祀舞蹈,去把你的相机调整好吧,相信我,这会是一个很好的新闻的。”
.......
滴滴
代表录制开始的电子音响起,画面中出现女记者的身影,她站在桑拉的帐篷前方,身边是一片繁忙原始的部落景象。
“.....今天是我来到部落的第二天,昨晚,我在桑拉的指引下见到了失踪数年的琴纱月,但是十分抱歉,秉持记者的底线,我不能将那晚的全部录像公开...尤其是琴小姐的表演...那绝对不是什么可以被称之为新闻的东西。”
女记者郑重地鞠躬致歉,只是不知是什么缘故,她此时的气质比昨夜更加妩媚,本就称得上性感的爆乳肥臀也更加弹嫩,几滴汗水将她白皙的肌肤染湿,在晨光照耀下泛出浅粉色的光泽,她拉了拉衣领,像是在擦汗,也像是在遮掩胸脯上露出的半个玫红色吻痕。
“昨晚,琴小姐跳完那个祭祀舞蹈后,在她的翻译下,我与桑拉进行了长达数个小时的...额....对谈....嗯...总之,我们聊的十分融洽,桑拉愿意以客人的身份招待我于此久住,并向我详细介绍了部落的观念风俗。所以,为了让大家对琴小姐昨夜的表现有所理解,我决定在今天24小时跟踪拍摄琴小姐的生活起居,通过她的视角向大家展示这个神秘部落的特殊民俗。也请大家相信我,以一个记者的职业操守担保,无论是我还是琴小姐,亦或是即将在报道中出现的其他女性,我们都没有受到一丝丝的胁迫,这一切,都是我们自己的选择....”
说话间,几个野人打扮的黑人土著在镜头后路过,他们用着听不懂的土著语嬉笑交流,表情轻松写意,在路过女记者身边时稍有驻足,用一种古怪的眼神上下打量她的身体,随后大笑着远去,那种眼神不像是色眯眯的淫邪目光,反到更接近在挑选牲畜宠物时,在评判健康与否的目光。
“那么,让我们开始吧...”
女记者没有理会那些古怪的目光,她提起相机,跟随几个黑人土著的背影走了过去,画面随之转进,最终停留到了部落中央那个恶臭兽棚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