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清晨六点,大部分部落居民还未起床,只有少部分男性族人会走出帐篷,准备开启这一天的工作,再说的更具体些的话...”
随着画面之外女记者的介绍,几个土著如同在男厕所结伴撒尿的高中男生般嬉笑着解开腰间的兽皮,掏出他们黝黑粗壮的大鸡巴,扯掉覆盖在兽笼上的遮光草席。
“也就是,叫醒那些如奴隶般承担部落大部分重劳动力的,来自世界各地的女性探险家们....”
哗啦!
草席应声掀起,晨光洒进兽笼,照亮十数个蜷缩在草席之上酣睡的赤裸酮体,在非洲的毒辣日光的照耀下,她们的肤色被晒成了一个模子刻出来般或深或浅的褐色,只能通过发色和瞳色分辩出她们是来自日本,印度,欧美的各国女性,她们挤在狭小脏臭的兽笼之中,胸脯一起一伏,长腿纵横交错,发出杂糅了疲惫和饥渴的嘈杂鼾声。
“没错,不光是琴纱月,还有不少来自世界各地的女性探险家也选择成为部族的一员,这些拥有出众财力与身体素质的优秀女性本应该各自国家的精英阶级,是为人类开拓未知的勇士英雄,可在这里,她们的待遇与奴隶无异。”
镜头放大平移,拍摄一个个女探险家的裸体特写,她们年龄最大不过三四十,最小看起来刚刚成年,她们全都有着探险家标配的健康体魄,可这些本应该在健身广告甚至女性健美大赛中出现的健美身体,此刻却浑身沾满臭汗杂草,尿液粪便,如同一个个窝在猪圈里等待宰杀的母猪,有的甚至还挺着圆滚滚的西瓜孕肚,而这其中,一手捏奶一手挖穴,带着一副欲求不满的荡妇表情仰面酣睡的琴纱月最为显眼。
在兽笼最中央,琴纱月在一个个褐色长腿奶子的簇拥下仰面而睡,她的睡相没有一丝一毫优雅可言,四肢大开,完全裸露出已经变得黝黑的奶头与小穴,嘴角挂着阴毛,唾液淌了满脸,大张嘴巴发出震天的鼾声,甚至还有几只苍蝇蚊虫围着她泌乳的奶头与流精的黑穴打转,活像一个醉倒在垃圾堆里的流浪汉。而让她在一众裸女中最为显眼的,就是那身涂满全身,尤其强调双乳与股间的诡异图腾纹身了。
“主母纹身。”
镜头定格在琴纱月的小腹之上,层叠妊娠赘肉堆叠出了一个纹身图案,从图案的变形程度可以推断出,这是在琴纱月怀胎十月,肚皮最为硕大的瞬间文下的纹身。
“在第一次怀上部族男性的孩子时,来自外界的女性探险家奴隶会被受赐这个纹身,这代表她们获得了成为主母的候选身份,只有用最重的劳动,最多的生育数量在数位竞争者脱颖而出,才能争取到真正的主母身份,这便是外族女性作为部族的最低阶级的唯一上位方式。”
“话虽如此,但主母其实并不具备任何权利,也得不到部族成员的尊重,只是将平日的重劳动替换成专注伺候地位更高男性部族成员,为其繁育子嗣养育孩童罢了,在四十岁以前的黄金生育年龄里,她们将会作为部族的鸡巴套子而活,在四十岁后则会被无情抛弃,重新成为最低贱的劳动力贡献她们的剩余价值,很显然,这并不公平,但对于这些重度鸡巴上瘾的女探险家来说,这就是最有吸引力的奖励了。”
“萨里巴!”
掀开草席的土著突然发出一声惊雷般的大喝,吓得一笼裸女从睡梦中惊醒,她们惺忪的睡眼满是疲态,可在看见土著腰间的大鸡巴后,又立马如打了鸡血般亢奋起来,她们嗷嗷叫地爬向兽笼边缘,双手抓着栏杆把脸塞进栅栏缝隙,卖力吐出舌头去够那根悬在她们头顶的腥臭阳具,她们出众的脸蛋被栅栏挤到变形,颜色各异的眼眸里也满是狂乱痴态,就如同记者话中所说,她们就是一群重度鸡巴上瘾的母狗。
这其中自然也包括琴纱月,不过有所不同是,她没有像其他女探险家一样去争抢土著的臭鸡巴。在醒来后,她先是用一种满怀敌意的目光瞪了镜头后的记者一眼,随后无视了她的存在,迈步来笼边屈膝坐好,将双手摊开,伸出舌头,以一个充满日本大和抚子风情的标准跪坐礼闭目等待,这份乖巧令她得到了奖赏,那个黑人土著在此起彼伏的雌性齁叫声中来到琴纱月面前,甩了甩鸡巴,对着她依旧美艳惊人的脸蛋射出颜色焦黄的晨尿。
“....部落的黑人土著会将晨尿作为给予外族女性的早餐,在他们的观念里,男人的阳物是奠定男尊女卑地位的象征,即便是排泄出的尿液也应当是雌性趋之若鹜的珍宝,他们认为,让外族女性饮用尿液可以有效加强这些‘未开化’雌性的臣服心理,也能表达他们愿意接纳这群愚蠢外族母猪的宽大胸怀。事实上,这种在现代人眼里过于野蛮的习俗也并没有遭到女探险家们的反对,因为除去每劳作七天才有一夜的侍寝机会外,在每日晨时饮用完晨尿为土著黑人清理肉时,就是她们唯一能够接触到大鸡巴的宝贵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