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为了节省电量...就让我们稍作休息,等下再来拍摄琴小姐工作时的画面好了...我...我也想去吃一些早饭了....”
咕噜...
在代表饥饿的咕噜声后,镜头盖被关上,画面陷入黑暗,只有殴打声,闷哼声,液体飞溅声,以及女人们用舌头卷舔尿液的声音仿佛仍在耳边回荡...
.....
“咳咳咳,让各位久等了....”
轻咳声后,女记者重新出现在了镜头之中,她在整理有些凌乱的衣衫,却忘了擦去嘴角的几滴污垢白斑。
“就在刚刚,给予琴小姐的惩罚已经结束,而我也享用了美味的精..额,早餐,现在,是时候重新跟踪拍摄琴小姐的工作流程,让我们更加了解这个部落独特的人文风俗了。”
说话间,记者已经将相机重新拿起,画面随着她的步伐飘摇晃荡,映出一片令人瞠目结舌的景象。
此时以至正午,太阳矮矮的挂在天上,阳光又毒又辣,如同这片非洲大陆一般散发着荒蛮粗暴的威压,而在镜头不远处,一个褐肤巨乳的裸体美人正拖着一辆耕车,怀抱着一个焦炭般黝黑的黑人婴儿,赤足行走在广袤无垠的干旱耕地之上。
随着镜头不断拉近,那拉车女人的身影也愈发清晰起来——她的从头到脚不着寸缕,就连原始破烂的兽皮衣物都没有穿戴,放任毒辣的日光直接暴晒她的肌肤,也裸露出了身上的永久性主母纹身,从脖颈到脚背,她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被浑白色的图腾纹样填满,下垂的乳肉和赘肉层叠的小腹被尖刀刻下了用于祈祷泌乳安产的土著祭祀词,额头和脸蛋上更是有着数个下流无比的肉棒型纹身印记,可以说,她是在用自己的身体在彰显对黑人土著阳具优越性的认可与崇拜。
除此之外,她的身上还有着无数触目惊心的细小伤疤,尤其是那对如成熟蜜瓜般饱满下垂的巨乳,丰满的乳头上已被网状鞭痕分割成了无数小块,拳痕足印等手脚殴打痕迹更是屡见不鲜。她的小腹之上有一块紫红色的巨大淤伤,那是被踩扁肚子留下的践踏伤。眼眶与腮帮高高肿起,是受到重拳殴打的证明。臀瓣两侧各有数个葡萄大小的烫痕,则是土著特产的手卷烟草灭烟留下的灼烫烙痕,黝黑的乳头被打孔贯穿,嵌进了两条做工粗糙的粗大锁链,被背后坐在车上的黑人土著牢牢窝在手中,随手一拉,便能将那对下垂的蜜瓜扯到变形,用疼痛加快她拉车耕地的效率,宛若被彻底驯化的耕用牲畜。
当镜头继续推进,给出女人龇牙咧嘴齁齁直叫的扭曲面容时,才终于可以确定,这个有着下流身体的痴女肥猪,身体破烂到失去做人资格的悲惨奴隶,赫然就是刚刚还勉强有一副人样的琴纱月了。
“如大家所见,这就琴小姐工作时的样子了。”
女记者的语气出人意料的平稳,让人不由怀疑她是否还是那个批判部族不尊重女性的现代精英,她仔仔细细的拍摄琴纱月身上的每一处伤痕印记,用着稀松平常甚至还有那么一丝羡慕的口吻描绘起刚刚琴纱月所受的暴行。
“万幸,琴小姐并没有真的被砍断四肢制成飞机杯,在经历的长达数个小时的鞭挞,殴打,刀刻纹身,烟头灼烫,以及乳头贯穿后,部族黑人们原谅了这个得意母猪愚蠢的错误,还赏赐给她改过自新的机会,让她得到了比过往繁重三倍的劳动量,使用她无用的肥猪身体为部族继续贡献作用,甚至还能怀抱着如此可爱的黑人婴儿哺乳照料,实现她作为母亲的人生价值,如此宽容大度的胸怀,真是让我们这些自诩文明先进的现代都市居民汗颜。”
烈日阳光烧灼着琴纱月的肌肤,汗水尚未落地就被炙烤的干涸,就连裸露在外的蜜穴也被太阳烤到爆皮红肿,只有迈步时会因摩擦刺激分泌出道道粘稠拉丝的水线。在女记者平静的介绍声中,琴纱月使出吃奶的力气拉动那个明显是给牲畜使用的巨大耕车,以及坐在其上的那个体格健壮的高大黑人,她的双腿因过度发力酸软打颤,带动着肥硕臀肉都似地震般狂抖,脊背深深下弯,脚背和脚掌已经晒出明显色差的裸足踩进泥土,拉扯拖车麻绳的双臂绷紧肌肉,用尽身体里仅存的全部力气才能勉强将耕车拖动半步。
“啊啊,琴小姐又在偷懒了,这么浪费人家的好意可是会被惩罚的呀!”
画面外传来女记者的吐槽声,从她的语气中可以明显听出她知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镜头也被快速移向了车上坐着的黑人身上,果然,黑人的脸上露出了明显的不快,他抽出那个塞在裤裆摆弄鸡巴的黝黑大手,拿下嘴上叼着的粗大卷烟,随手怼在了琴纱月狂抖的臀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