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的妖精,母狗,居然如此的邪恶,要不是有女神帮助我们就要被你榨精一辈子了,女神,你说该怎么惩罚她。”
在阿海被肏的人仰马翻的时候,阿月那边也没得到闲暇休息,即便她已经被肏成了瘫在地上的烂肉,一个男人还是托着她的腿弯将她以M形抱起如飞机杯般挂在了鸡巴上,现在,阿月就这样被顶着子宫搬到了阿海头上。
“女神?”
按照剧本,这里阿月是还有一些台词的,可现在被如此对待的她早就被肏的意识涣散双目无光,哪里还有力气继续表演,她就这样像马戏团的动物一般被男人挂在鸡巴上展示,让在场每一个观众都能看清她被撞的通红的翘臀青紫的乳房以及那张涕泗横流的高潮脸。
“咿啊!!不行了!要..死了!要被人类的鸡巴肏死了!”
就在场面因为阿月的失态就要维持不下的时候,阿海的一声媚叫救了场,她双腿一勾,用小腿死死锁住了男人的臀部,可爱又妩媚虎爪对着空气乱抓乱闹,浑身的肌肉一齐痉挛跳动,肉腔内的嫩肉更是尽数缩紧变得弹性十足,将其内除了鸡巴以外的所有物质一并顺着穴口噗噗的排出,这份爽到极致真空快感令男人再也无法维持抽插的动作,一手捏着死帖腰间的圆润屁股,一手拽着虎尾猛烈喷射,精液瞬间填满了阿海子宫每一寸空间让她的肚子鼓起了整整一大圈,而阿海也以这近乎倒立一般的姿势疯狂潮喷,这场高潮持续了很久,当男人终于射干了精液想要拔出插在穴中的鸡巴时才发现阿海的身体已经因为过于兴奋变得完全僵硬,这让他不得不用双手掐住阿海的腰间用力向外拔。
啵。
伴着如开红酒一般的声音,男人终于将阿海的身体拔了出来,失去了支撑的肉体啪的一声摔进了满地的淫水中,这个英姿飒爽的气质美人就这样仰面朝天,朝着观众的方向双腿曲成O形,让所有人都能看清从中缓缓流出的乳白色液体,她的秀发凌乱的散了一地,衬的那张扭曲俏脸更加悲凉。
“成..成功了!我们肏死这个妖怪了!”
欢呼声中,那个抱着阿月的男人也终于用精液射鼓了阿月的小腹,他将阿月托在阿海正上方拔出鸡巴,只听噗呲一声,大量混合着淫水的精液稀稀拉拉的砸下拍在阿海的高潮脸上,随后,男人将已经近乎昏迷的阿月仍在了阿海身上,让两具绝好玉体一同被精液掩埋。
“感谢女神,你是我们的恩人,我们一定会记住你的。”
就这样,满身精液两位比基尼少女完美的演完了这场淫靡又精彩的舞台剧。
哗啦啦啦..
在场所有观众都在此时起身鼓掌。
只有藤生,还在怔怔的对着自己鼓胀的裤裆发呆。
一年一度的盛大祭典自然不会就这样草草结束。
“好..好热闹...”
神社的鸟居下,阿月感受着周围热闹的氛围,这里是祭典的主场,宽敞的神庙前充斥着此起彼伏的小贩叫卖声,远处的天空串串烟花竞相开放,展示五彩缤纷的色彩,人们聚集在一起嬉笑玩闹,脸上无不洋溢着欢喜与兴奋。
只不过奇怪的是,在场除了阿月一行外,没有一个女人。
“哈哈,怎么样,是不是没想到我们这个穷乡僻壤还有这么多人生活?”
阿海拍了拍阿月的肩膀,脸上又露出了那副像爱捉弄人的小恶魔一样的表情。
她的体力异常出色,在被那样粗暴对待后没用多久就恢复了意识,相比之下,阿月可是在空无一人的舞台上躺了近三个小时才被叫醒。
“没..没有的事...只是阿海小姐...请问我们为什么还要穿着这身衣服啊?还有为什么我们也有一个摊位啊?是要卖些什么嘛?”
虽说村子地处南方,可毕竟是冬天,而阿月和阿海还穿着那身几乎和裸体别无二致的兽纹比基尼,另一方面,在舞台上阿月还可以用‘毕竟是演出’来说服自己,可现在面对无数男人打在自己身上的贪婪目光,阿月简直觉得自己就像一头被围观的奇珍异兽一样十分的不自在。
“嗯?没人告诉你接下来的活动吗?”
“没..没人啊...我还以为我们只是来玩的...”
“真是的,这帮家伙又是一见到美女就什么都不管了,没办法,我来告诉你吧。”
“诶?..好...”
阿海舔了舔嘴唇,附身到阿月耳边说起了什么,只见阿月的表情瞬间从疑惑变成了害羞,洁白的脸颊腾的一下转换成了绯红的颜色。
“什!...不..不可以啊阿海小姐..只是演戏还好说..怎么..怎么能...”
“哎呀没什么差别啦!年年都是这样的!”
“怎么会没什么差别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叫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