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刚才树林里的就是……
几乎所有将士都冒出那样的想法,但老维克还是用力咳嗽了一声,制止了周围人猜疑开口——否则让大将军听到,这里待会就会是一场屠杀了!
老维克摇了摇头,最终还是用恭敬的目光迎接着大将军的归来,然而看到那左边的纯白过膝靴的靴口绑带大敞开,以至于膝盖往上的纯白漆皮连同那黑色翻边软皮就这样耷拉着,甚至还随着迈出脚步一晃一晃,洒落淫靡精液的同时仿佛还像是对周围靴控的故意勾引一般,让老维克闷哼一声,那强压着的大鸡巴也跟着众人一样高高挺立起来。
这样一来,那两条莹润修长的纯白过膝靴就呈现出了不对称的反差美感,甚至一边是那绷紧得脂涨肉鼓的丰腴绝领,另一边还是那丰熟骚媚的奶糯大腿,上面还流淌着靡靡粘稠液体,简直就跟妓院里的婊子故意在大腿上涂了润滑油一样骚贱下流。而那本该绷紧的整洁军装短裤,此刻也宛如妓女的兜裆裤一般变得完全湿透,微微透明,以至于内里湿透的黑丝骆驼还有那溢出的几根淡蓝色阴毛都若隐若现,随着步伐稍稍晃动,宛如母猪的欲拒还迎一般,看得老维克这位七八十岁的老人都起了反应,恨不得立刻就将这故意卖骚的浪贱母畜狠狠爆肏播种。
然而他还是强咽口唾沫,控制自己要平静下来,毕竟那可是他的大将军,说不定是他看错了!他又连忙将目光移至上方,顺着黑色皮甲勒紧的纤细腰肢往上,便是那极其硕大淫熟的壮阔巨乳。然而这一次,那上半身的威严军装却宛如沾满精液的烂抹布般,一半堪堪勾住肩膀,另一则更是妓女卖骚般半脱在腰间,唯一的共同点就是明明是肃穆军装,到头来或是将军服抹胸挤在一边或是让抹胸耷拉腰间,以至于那丰硕沉闷的软腻熟奶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甚至熟媚娇躯上下还随着脚步不停往下滴落靡靡淫浆,简直跟洗了一个精液澡一般。而那两具肥腻浆爆的浑圆挺硕巨乳竟然仅仅用一双玉手堪堪遮挡,仿佛只要再偏移一厘米,就能看到那因发情而高高肿胀的淫媚乳头了口牙!
老维克更是再也忍受不住,那硕大肉茎将裤裆顶出一个巨大凸起,甚至还泌出点点先走汁将裤裆完全濡湿。而周围更是响起此起彼伏的“噗嗤”声响,估计有些脆弱的卫兵光是看着大将军的这幅反差模样便已经高潮了吧!
而顺着无边的凝脂肌肤,还有那娇嫩脖颈往上,本该是无比冷艳动人的倾城玉靥,还有那宛如至冷冰山般的丝滑长发,那让众人无比敬畏的帝国冰之女王!到头来却是到处沾满白浊精液,仿佛是什么妓院里玩烂然后能随便撒泡尿便丢在街边的淫贱浪货般,这种反差更是瞬间让维克无法忍受,直接“噗嗤”一下射了出来。
“维克,你不太舒服吗?”
艾斯德斯走到维克的身前,淡淡问道,冰山般的玉靥没有一丝表情,俨然是最初也是最强的帝国将军——如果能忽略脸上凝固的精斑,还有那还在流淌的新鲜骚媚淫水的话……
“不,将军大人,我只是……确实,我的身体不太舒服。顺带一提,将军大人,您刚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如果有困难,我,还有北境的将士们,随时都能为您而死……”
老维克稍稍弓腰以掩盖自己得到尴尬,最终还是低下头,没有目送大将军重新坐上马车。
伴随着“咕叽~”一声,那湿透的充满汁水的淫肉肥腻巨尻重新和红坐毯接触,艾斯德斯更是用一只玉手撑着侧脸,嘴角微微勾起,玉靥还残留着发情般的潮红,但即便心中想到什么高兴的事情,她表面还是平静答道:“刚才处理了那只臭虫,而且中途还碰到了一个全身赤裸,公开露出的母猪痴女,也被我一并处决了。当然,代价就是我得回去换一套衣服。”
听到这话,老维克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松了下来。
原来如此,刚才的淫叫根本不是大将军本人,只是路边一条……
待会还得跟将士们好好解释,毕竟经过刚刚的事情,猜疑肯定不会少。
他干脆答道:“没受伤吧,将军大人,需要我拿出之前储存的治疗卷轴吗?”
“没有。呵~,维克,什么时候我在你眼里成了这么脆弱的女人了。”
艾斯德斯露出一抹从容笑意,顿时让那抹笑容宛如寒山中的清澈泠泉,沁人心脾。
老维克更是全身一颤,不免对刚才的猜疑感到有些愧疚。
他竟然怀疑刚才淫叫的母畜妓女是艾斯德斯大人,那位无人能及的高岭之花!那位光是站在战场上就足以让所有雄性匍匐的完美女人!那位未尝一败的帝国最年轻也是最强的大将军!简直是罪该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