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只是将这负罪感深埋于心,简短答道:“我明白了,那我们就出发……”
“先等等,维克,我有一个问题问你——如果你碰上那位全身赤裸的母猪痴女,你会怎么做?”
艾斯德斯突然开口,甚至又一次交叠起那娇润修长的纯白过膝靴,甚至膝盖处还将皮革顶出一道油光弧面。那沾染着淫水和精液的纯白皮革甚至还在靴面上缓缓流淌,就跟涂了一层润滑油般,反射出极其莹润诱惑的淫靡光泽,光是稍稍抬头看到这一幕,老维克的大鸡巴竟然又是颤动几下,泌出点点先走汁。
“告诉我实话,维克,你知道的,我从来不需要部下的谎言。”
艾斯德斯的威严气势又一次散发,然而脸颊混杂着靡靡精斑却又显得极为魅惑。
老维克更是沉吟片刻答道:“恕我直言,将军大人,哪怕老夫年迈,但如果真的碰到这样一头发骚的浪贱母畜,我一定会把对方按在地上,然后用老夫的雄壮巨根狠狠抽插那厚嫩多汁的肥腻阴唇,爆肏得那淫贱母畜齁齁乱叫甚至翻白眼求饶才会彻底罢休……”
然而也许是他的错觉,在他说完后将军大人的方向竟然又传来“噗叽~”一声,像是某种淫蚌开合的漏汁声响。
估计是他太累了,又或是性欲太旺盛,都出现错觉了。
“这样吗?我明白了,那就出发吧。”
艾斯德斯又恢复成最初面无表情的样子,下意识望向远方,然而那倾城玉容还有那娇媚雌躯竟然染上了更加浓烈的发情红晕,和天边晚霞相为映衬形成绝好的美景。透明军裙下的两瓣饱满阴唇更是剧烈张合,不停泄出清澈透亮的蜜泽,甚至还有不少顺着大腿注入到那纯白过膝靴里,随着娇嫩玉趾轻微扣动还发出“咕叽咕噜~”的水滩声响,真是不敢想象里面会被熟焖成何种味道。
伴随着“驾”的一声,马车再次行驶,这只返回帝都受勋的队伍再次启程。
然而没有人知道的是,在艾斯德斯的内心深处,那被视作反差母猪然后被狠狠爆肏播种的抖M本性就此埋下种子,甚至于艾斯德斯还觉得最后狼狈归来的场面并不尽兴——
——如果当时真的有个人胆敢把她按在地上,然后把她当做下贱母狗真的狠狠爆肏一番就好了。
就算再怎么虐待,再调教多少奴隶,那种反差般下克上的极致抖M快感,却是无论如何也得不到和比不上的。
……
……
帝都,夜晚,星空闪烁,一轮圆月悬挂高空。
归程的队伍比预想之中要快,又或许是回城的路上几乎没有得以歇息的旅馆,以至于士兵们都像是为了发泄般还故意加快了行程。
明明经过车旅辛劳,按理来说应该是宁静安详的夜晚,然而即便到了深夜两点,帝都最为奢华的别墅,那仿佛手可摘星辰的高楼顶层,却还是传来靡靡的淫媚浪叫声:
“哦哦哦噢噢噢噢~~,小穴,小穴好痒噢噢噢,为,为什么早上被射了精液后全身会这么烫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大鸡巴,大鸡巴快插进来齁齁齁哦哦哦哦哦~~~,母畜,母畜艾斯德斯的小穴好想要大鸡巴哦哦哦哦哦哦~~~……”
雌骚浪尖的淫叫不断,让那最为奢华精致的将军房间变得仿佛炮房一样淫靡。地板上到处可见粘稠蜜液和湿透的杂糅纸张。甚至彻底湿透,散发着强烈雌骚的黑色蕾丝内裤和威严军服就这样泡在一旁的白浊精滩里,谁能想到那帝国最高荣誉的制服,此刻竟然宛如一团烂抹布被随意丢弃在地上。
宽敞阔大的玉床上,一具冷魅娇躯不停地辗转反侧,那俨然就是淫叫的源头——艾斯德斯!
谁能想到那位无人能及高岭之花,未尝一败的冰之女王竟然会露出这样一幅淫贱下流的痴态,如果有雄性看到了估计瞬间就会被欲望控制,然后冲上去狠狠用凶猛雄根狠狠肏进这母畜的肥厚小穴里吧!
而此刻,艾斯德斯更是不停发出哀婉幽魅的娇吟,正躺在床上不停自慰着。那如瀑淡蓝长发沾满着粘稠蜜液,散乱地披散床头,曾经无比冷艳的动人玉靥却是沾染着各种熟汗和淫浆,甚至还在娇红妩媚的脸颊上缓缓流淌。锐利的冰蓝美眸微微上翻,显露出大片淫靡眼白,瑶鼻微翘,檀口微张,娇软的小红舌更是耷拉嘴角随着“齁齁齁”的淫叫不停甩动晃悠,洒落点点香津滴落床上,俨然是最为淫贱下流的母畜阿黑颜。
丰腴淫熟的娇媚母畜胴体更是触电般不断轻颤,宛如玉脂雕塑般赤裸在空气中显露着那通红莹润的雪腻肌肤。浑圆壮阔的淫肥奶腻巨乳甚至还宛如充满汁水的肉球般随着冷美人的一再挺腰弓腰上下甩动,宛如充气膨胀到极点的热气球般酥软奶腻,真是看着就忍不住想让人狠狠抓上一把!想必手指陷入酥乳软肉的瞬间便会让那肉球“噗嗤”一下炸入大量奶浆,甚至还会传来母畜般“齁齁齁”的极致伴奏淫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