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啾?……噗滋?……射吧?……快射出来吧?……呼?……”
“啵唧?……啵唧?……李大人?……被妾身榨出阳精吧?……”
虚空耳舐的动作越发热烈,湿热的香舌在耳道中肆意翻腾,那只纤纤玉手也飞速套弄着,为李员外的阳具进行最后的冲刺。李员外激动得浑身肥肉直颤,他的粗短阳具在虚空的纤手中猛烈跳动,包皮和冠状沟摩擦出绵密的白浆,而他肥胖的糙肉手指也深深陷入了虚空的两瓣肉屄中间,在这位高冷之花的幽静禁地中越发放肆,毫不客气地抠挖揉搓,感受着与她冰冷外表差异巨大的潮湿温热,柔韧的紧凑肉屄死死夹住他的手指,像是抗拒又像是在主动吮吸,他粗短的指节不停进出着这片秘密花园,弄得满手都是湿润。
“哦哦哦……射、射了!!!”
终于,在宛若升仙般的快感中,李员外到达了极限,他的身体剧烈抽搐,一股股浓稠的阳精从马眼里喷射而出,好像不受控制一样一泻千里,将水阁亭台的石板地面射得到处都是飞溅的精浆,散发出浓厚的腥臭气息。在射精的同时,他的手指也不由自主地深深陷入虚空的秘处,粗糙的食指与中指一起交替着,用力搅动那只肥嫩饱满的滴水肉蚌。
高潮之后的空虚如潮水般袭来,李员外大口喘息着,看到虚空优雅从容地抬起银发螓首,一只纤手将稍显凌乱的柔顺银丝轻轻勾回莹白的耳后,从她湿润的朱红唇舌上牵连出数道细丝,最后断裂垂落,消失在虚空的胸口中。即使看不到具体情况,李员外也能想象出自己的油腻耳廓里,肯定涂满了她晶莹剔透的唾液,耳道内部更是浥润,还在不断溢出淫靡的黏液泡沫。李员外的那根阳具尚未完全软化,仍躺在虚空的手心里抽搐跳动,马眼出还在不停挤出残余的精液,将她的玉手玷污得一塌糊涂。他那只作恶的肥手也终于离开了虚空的淫熟肉胯,手指上残留着些许晶莹痕迹,在烛火的映照下闪闪发光。
“李大人,不知您还满意否?”
虚空缓缓起身,动作从容优雅,仿佛方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她例行的一次寒暄。她低头轻抚华贵的衣襟和被撩开的靛色裙裾,将丝滑绸缎上的褶皱轻轻理平,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指不紧不慢,却带着生人勿近的从容冷淡。她的神色依旧高贵冷艳,唇角却勾起一抹模糊不清的笑容,像霜雪覆花,既冷亦媚。李员外则浑身松软地瘫在椅中,肥腻的面庞涨红着,贪婪地回味着刚刚那片刻的销魂。他的眼神像一头被诱饵喂过的饿狼,饥渴未退,反而更加渴求。他想要更多,更多那个冰雪般的女人放下身段、展露媚态的模样。
“李某自然是……尚未满足了。李某还想试试……虚空老板娘的其他手段?”
他说话时,目光始终无法从虚空裸露的雪乳上移开,那对傲人的雪峰随着她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深邃的乳沟在大敞开的衣襟间松软地颤抖着,盈盈欲滴,雪乳生香,让他的阳具再度坚挺起来。虚空听到他这贪婪无比的要求,眼底余光瞥见那根再度勃起的阳具,只是莞尔一笑,那笑容既不热情也不冰冷,恰到好处地拿捏着分寸,令人浮想联翩。
“那妾身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虚空缓缓跪坐在李员外身前,姿态如水中寒莲,清雅而从容,银白的长发如雪瀑般顺着她的香肩滑落,宛若月下寒光静静流淌。她优雅地解开上襦的系带,让衣襟向两侧自然敞开,一对傲人的乳房失去了束缚,顿时弹跳而出。那对凝雪玉峰浑圆硕大,充满柔软的弹性,形状完美得宛如恰逢成熟的丰硕瓜果,看不出一丝下垂的迹象,犹如雪脂凝成的乳肉又光滑细腻,宛如一对晨露未干的白玉吊钟,盈润饱满,让人按奈不住想要抓握把玩的欲望,粉嫩的肥大乳晕中间点缀着两颗深粉色的乳首,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摇晃。
“李大人,眼睛可是一直盯着妾身这双乳房呢。”
她盈盈前倾娇躯,一双纤纤玉手缓慢地捧起那对肥乳的底部向内按压,使得两颗浑圆的凝脂玉球之间,那道乳沟显得更为深邃,接着她便稍稍倾斜手中的凝雪乳峰,对准下方还在不停颤抖的黝黑龟头,沉甸甸地逐渐倾压了下去。噗滋一声,粗短的阳具转瞬没入了冷艳美妇那滑嫩丰厚的巨乳沟壑之间,李员外的龟头直勾勾地刮过两团肥乳内侧淫熟饱满的嫩肉,那根阳具表面蜿蜒凸起的血管形成的沟壑,就好像被丰厚绵软的乳肉完全填平了一样,带给他一股几乎要窒息的熟焖包夹感。李员外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黝黑丑陋的阳具被主动吞没在雪白丰厚的乳沟中,那种征服的快感和满足感几乎难以言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