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儿…我的澈儿…我的…”她泣不成声,语无伦次,只是不断地重复着,吻着他的发顶,他的额头,充满了失而复得的激动与虔诚,“好…好…娘亲等你…娘亲帮你…娘亲什么都配合你…”
她抬起泪眼,眼中闪烁着无比坚定和柔媚的光芒,那是将所有希望和爱意都寄托出去的决绝:“你想知道什么?你想看什么?你想…让娘亲做什么?只要对你找回记忆有帮助…娘亲什么都答应你!什么都愿意做!”
此刻,什么伦理纲常,什么世俗眼光,全都变得微不足道。只要能帮助她的小夫君找回曾经的记忆,重拾过去的爱恋,无论付出任何代价,扮演任何角色,她都在所不惜!
这份沉甸甸的、扭曲却无比炽热的爱意,如同最甜蜜的枷锁,将两人紧紧捆绑在了一起,走向一段更加悖德、也更加深情的未来。
明月将轩辕澈轻轻推倒在柔软的云锦软榻上,自己则优雅地跪坐在榻边地毯上。她仰起那张倾国倾城的脸,美眸中水光潋滟,带着一种近乎圣洁的慈爱,却又糅杂着无法忽视的、钩子般的诱惑。
“澈儿…”她声音柔媚得能滴出水来,“今日…让娘亲好好‘疼疼’你…好吗?”
不等轩辕澈回答,她已俯下身,灵巧的手指解开了他的腰带,将那早已昂然怒起的阳物释放出来。她并没有立刻含入,而是先用脸颊眷恋地蹭了蹭那滚烫的柱身,深吸了一口那充满年轻男性气息的味道,朱唇轻启,呵出温热的气息:
“我的澈儿…真是长大了呢…” 语气中满是自豪与…饥渴。
随即,她张开那丰润诱人的樱唇,缓缓地将那硕大的龟头纳入口中。
“唔…” 轩辕澈瞬间倒抽一口凉气,母亲的口腔是如此温热、湿滑、紧致,那灵巧的香舌如同有了自己的生命,绕着敏感的冠状沟打转、舔舐,每一次吸吮都精准地搔到最痒处,极致的舒爽让他头皮发麻,几乎瞬间就要丢盔弃甲。
明月抬起眼,看着他沉醉的表情,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她一边加深吞吐,让那巨物几乎顶到喉咙深处,引起自己一丝生理性的干呕和泪花,一边用含糊不清、却更能激发欲望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问:
“澈儿…舒服吗…嗯?…比…比你‘电脑’里…那些‘电影’…如何?…唔…”
听到“电脑”二字,轩辕澈如同被打开了某个开关,在极致的肉体欢愉和母亲的精神诱惑双重冲击下,理智的堤坝彻底崩溃。
“电…电脑…硬盘…”他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双手无意识地插入明月如云的发丝中,随着她的节奏轻轻按压,“…里面…里面好多…好多好东西…母亲…您…您绝对想象不到…”
“哦?”明月微微退出一些,用舌尖重点舔舐着马眼,尝到了一丝咸腥的先走液,她妩媚地抬眼,“都有什么…‘好东西’?…说给娘亲听听…让娘亲也…学习学习…” 说着,又深深吞入,喉部的软肉紧紧地箍住棒身。
“有…有露出!”轩辕澈如同找到了知音,兴奋地开始如数家珍,“就是…就是去没人的地方…或者甚至人多的地方…故意不穿衣服…或者只穿很少…让别人看…刺激!”
明月喉咙里发出赞同的呜咽声,吞吐得更卖力了,仿佛在说“娘亲懂了”。
“还有…还有献妻!”他更加兴奋,“就是…就是把自己老婆…送给别人玩…在旁边看着…或者一起…哇…那种感觉…” 他想象着将母亲献出的画面,肉棒在明月口中又暴涨一圈。
明月闻言,非但没有丝毫厌恶,反而用鼻音发出一个极其诱惑的“嗯~?”声,舌尖抵住系带疯狂搅动,仿佛在催促他继续说下去。
“还有…舔穴!”他口无遮拦,“就是…就是用舌头…把女人下面…里里外外…舔得干干净净…让她舒服得乱叫…” 他话音刚落,就感到母亲的口舌服务骤然加剧,那吸吮的力量仿佛要将他灵魂都吸出来,仿佛在用实际行动回应他这个爱好。
“还…还有!”他彻底嗨了,语速极快,“有一种…叫‘墙尻’!就是…就是一堵墙…墙上有个洞…女人把屁股塞进去…墙那边的人…随便玩!不知道是谁!刺激死了!”
明月听到这里,喉咙剧烈地收缩了几下,发出轻微的呛咳声,眼角逼出的泪花更显楚楚动人。
最炸裂的还在后面——“甚至…甚至还有人…跑去猪圈!对!就是养猪的地方!脱光了…爬到公猪身子底下…把屁股翘起来…让猪…”
他说不下去了,因为极致的兴奋和即将喷发的快感已经淹没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