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的那根玩意儿,粗黑得吓人,青筋暴起,尺寸比梦泡里上一个还要夸张,正抵在卡芙卡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开吐露着蜜液的嫣红穴口摩擦着,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妈的!这贵族婊子的骚屄就是不一样!又热又滑!”壮汉嘶吼着,一口咬在卡芙卡裸露的肩膀上,留下一个清晰的齿印。
卡芙卡仰着头,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仿佛哭泣又仿佛享受的呻吟,身体因为悬空的姿势和前方的刺激而不断颤抖。“啊……轻点……混蛋……那里……磨得……嗯啊~”
“轻点?等下让你求老子重一点!”壮汉狂笑,腰身猛地向前一顶!
“噗叽——!!”
一声异常响亮、汁水淋漓的插入声爆开!因为姿势和泛滥的爱液,这一次的进入显得更加顺畅,却也更加深入,几乎瞬间就顶到了最深处!
“嗷!!!”卡芙卡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尖嚎,脚趾猛地蜷缩,身体像触电般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顶……顶穿了……太满了……啊啊啊!”
壮汉根本不管她的哀鸣,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开始了一场毫无章法、纯粹依靠蛮力和欲望驱动的狂暴活塞运动!
“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着雪白臀肉的声音在空旷的维修间里回荡,混合着肌肉碰撞的闷响和咕啾咕啾的水声,组成一曲最原始淫乱的交响乐。
“叫!给老子大声叫!让整个船底都听听贵妇的骚屄是怎么流水的!”壮汉一边疯狂抽送,一边抡起满是油污的大手,狠狠扇打着卡芙卡那不断被撞得晃动的雪臀。
“啊!啊!不行了……太重了……子宫……子宫要顶坏了……呃啊啊啊~!”卡芙卡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变得嘶哑而狂乱,她似乎完全放弃了抵抗,甚至主动扭动腰肢迎合那凶猛的冲击,淫水如同失禁般不断从交合处喷溅出来,滴落在冰冷肮脏的地板上。
她迷离的紫色眼眸忽然转向穹所在的方向,尽管知道那只是梦泡投射的虚影,她却对着那方向,露出了一个极其淫媚又带着一丝残忍的笑容,红唇开合,用被撞得支离破碎的声音对着儿子呻吟:
“看……看到了吗……穹……呃啊!……被……被这样的野狗……肏……肏你的妈咪……很爽吧……嗯~!”
她忽然模仿起被推上巅峰的颤抖,声音拔高,变得尖锐而虚假:“啊!要去了!要被流浪汉肏得喷水了!啊啊啊——!!”
这刻意表演的高潮和话语,像一把烧红的尖刀,狠狠捅进穹的心脏,又在里面残酷地搅动!极致的痛苦和灭顶的快感同时席卷了他!
景象再次开始模糊。
这一次,穹没有立刻跪下。他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眼睛赤红,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梦泡带来的极致感官刺激和卡芙卡那番“流浪汉”的戏弄言语混合在一起,几乎将他的理智彻底焚毁。
卡芙卡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仿佛在回味梦中的余韵。她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穹猛地喘了一口粗气,抬起头,声音沙哑得可怕,里面充满了不再掩饰的疯狂渴望:“……现实。”
卡芙卡挑眉:“嗯?”
“梦泡……不够了。”穹一步步走向她,眼神危险而专注,“我要看真的。”
卡芙卡笑了,那是一个真正愉悦的、找到了同类和归宿的笑容。她伸出手,轻轻抚摸他滚烫的脸颊。
“如你所愿,我的孩子。”
他们的NTR之旅,终于要踏出梦想,坠入无比刺激、无比肮脏的现实。
卡芙卡的声音像最终审判的落槌,敲碎了穹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理智,也点燃了他血液里沸腾的、名为期待的毒火。
她没有丝毫犹豫。牵起他的手,不再是走向卧室或休息室,而是径直走向星舰的出口气闸门。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冷静,决绝,仿佛不是去献祭自己那具被无数人仰望垂涎的身体,而是去进行一场再平常不过的散步。
穹跟在她身后,像个被牵引的木偶,手心冰凉全是汗,目光却死死锁在她随着步伐轻轻摆动的腰肢和臀部上。那里面刚刚在梦中被如此粗暴地侵犯过,而现在,它将承受真实的、来自陌生污秽男性的占有。
气闸门嘶嘶打开,外面不再是静谧的星海,而是一座庞大空间站底层港口区的喧嚣与污浊。混合着机油、劣质燃料、腐烂食物和未经过滤的循环空气的臭气瞬间涌来,呛得穹一阵咳嗽。昏暗的灯光下,随处可见瘫倒的醉汉、眼神麻木的搬运工、以及一些在阴影里打量着过往行人、不怀好意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