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被孤零零地留在充满恶臭的昏暗走廊里,面对着那扇紧闭的、仿佛隔绝了天堂与地狱的门。
门内,死寂只持续了不到两秒。
紧接着——
“撕拉——!”
是布料被猛然撕裂的清脆声响!
然后,是男人一声低沉野兽般的吼叫,和卡芙卡一声猝不及防的、高亢的惊呼!
“呃啊!”
之后,各种声音猛地爆发开来: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沉重粗暴的喘息!铁架被撞击的摇晃呻吟!以及……卡芙卡那再也无法压抑的、断断续续的、从一开始的吃痛惊呼迅速转变为放纵享受的尖锐浪叫!
“啊!轻……啊啊!混蛋!太深了!顶死我了……嗷!!”她的叫声透过薄薄的门板,清晰地传出来,每一个音节都像一把烧红的锥子,狠狠扎进穹的耳朵里,钻入他的脑髓!
穹背靠着冰冷油腻的墙壁,身体沿着墙壁缓缓滑落,最终无力地瘫坐在肮脏的地上。他双手死死捂住耳朵,却又忍不住松开一丝缝隙,贪婪地捕捉着门内母亲那一声比一声放荡、一声比一声失控的哀鸣与呻吟。
真实的NTR,伴随着所有粗糙、污秽、暴力的细节,终于降临。
而他知道,这仅仅只是开始。
肮脏冰冷的金属地板透过薄薄的衣料,将寒意刺入穹的骨髓。但他感觉不到冷,他全身的血液都在疯狂地奔涌、燃烧,集中在下腹那团灼热疼痛的硬块上,又被耳边那持续不断的、来自门内的淫秽交响乐反复捶打。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沉重而迅捷,带着一种野蛮的节奏感,每一次都仿佛撞在穹的心脏上。间或夹杂着铁质货架被猛烈摇动、发出的不堪重负的“嘎吱”呻吟。
“呃!呃!啊!操!真他妈的紧!夹死老子了!”男人的嘶吼浑浊而亢奋,像一头彻底失去理智的野兽。
然后,是她的声音。
卡芙卡的声音。
那不再是平日里从容不迫、带着些许戏谑的优雅嗓音。而是被撞得支离破碎、拔高到近乎尖叫、充满了原始肉欲和痛苦的哀鸣。
“啊啊啊!慢……慢点!畜生……顶太深了……呜啊!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她的哭喊里听不出多少真正的抗拒,反而更像是一种被推上极乐巅峰的失控宣泄。
一声更为响亮的“撕拉!”声传来,伴随着男人得意的狞笑:“嘿!这奶子真白真弹!”
穹的指甲死死抠进掌心,留下深深的月牙形血痕。他想象着那双沾满油污的黑手粗暴地揉捏、掐拧着母亲那对雪白丰满的乳肉,想象着那嫣红的乳头被肆意凌辱的模样。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猛地侧头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胆汁灼烧着喉咙。
但下体却胀痛得快要爆炸。
“噗嗤!噗嗤!咕啾……咕啾……”
那湿漉漉的、汁水丰沛的抽插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显然那骚穴已经被干得彻底泥泞不堪,爱液泛滥成灾。
“哦!哦!要……要来了!别……别射里面!啊——!!”卡芙卡的尖叫声陡然变得凄厉而绵长,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惧和……期待?
“操!射了!全给你!灌满你这贵妇骚屄!!”男人发出一声沉闷如野兽般的低吼,撞击声变得更加疯狂而短促,像是最后的冲刺。
紧接着,是一段相对安静的、只有粗重喘息的时间。但很快,新的动静又开始了。似乎是身体被翻折的摩擦声,还有卡芙卡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惊呼。
“不……后面……那里不行……啊——!!”
一声更尖锐的惨叫,和一声满足的、浑浊的男性呻吟。
“妈的……后门也这么紧……夹得老子爽死了……”
他竟然……换了地方!穹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那种被彻底开拓、侵犯到最隐秘禁地的可怕想象,几乎让他晕厥过去。门内传来的撞击声变了调,更加沉闷,却也更加深入,伴随着卡芙卡那种仿佛窒息般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哀鸣。
这场残酷的侵犯不知持续了多久。对穹来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所有的声音都停了下来。
只剩下男人粗重如风箱般的喘息,和卡芙卡细微的、仿佛濒死般的啜泣声。
死一样的寂静笼罩了走廊。
穹瘫软在地上,像一滩烂泥,全身都被冷汗浸透,脸上满是泪水和干涸的呕吐物痕迹,裤裆前却是一片冰凉的粘腻——他甚至在极致的痛苦和兴奋中,可耻地无声地泄身了。
“吱呀——”
那扇锈蚀的铁门被从里面猛地拉开。
浓烈的、难以形容的气味率先涌出——是汗臭、体味、机油味、还有一种独属于男女性事后的、腥膻浓稠的麝香味混合在一起的,令人作呕又兴奋的气息。